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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钗缘》40-50(第15/17页)
众人却是一静,轻松氛围一扫而空。
“裴萱卓?!”有人哀嚎,“我的亲娘老子啊,我宁愿去司正那喝茶!”
也有人不屑道:“一个寒门女,不过多认得几个字,哪里就配来教我们了?”
“你这话说岔了,寒门士族还能区分人品不成?萱卓姐姐哪年不拿甲等,以她才干,还教不得咱们?”
众人突然打起嘴仗来,场面眼看又要乱,还好教引娘子及时赶到,冷眼环视一圈,再没有人敢吱声。
“吵吵甚么?助教是大娘子定的,有不忿,只管去行止阁说。”
女学中的教引娘子俱是赵女官在宫里带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间,很有一番气度。即便在一群世家贵女面前,也有十足的震慑力。
负责兰三院的是年约四十的戴娘子,她身材微丰,脸颊圆胖,是个极亲切的长相。平日里又是带的这帮年纪最小的孩子,因此总是笑眯眯,以和蔼面目示人。
可这会子凶起来,却更教姑娘们有怕味儿,俱是不敢再闹腾了。
“行了,都把课本拿出来,翻到上回讲的那段。”
敲打一番,戴娘子便收了威势,专心授课。
趁着戴娘子回头的间隙,清殊以书掩嘴,戳了戳盛尧,用气声道:“还没说完呢,助教来了又怎的了?”
“我当你忘了呢。”盛尧翻了个白眼,也捂着嘴小心凑过来,“助教负责查功课,昨儿抄的书,也归她查。”
想到自己那本画了王八的作业,清殊背后一寒,有种不妙的预感。
有点像上辈子没写作业,第二天被老师抽查到的紧张。
“别卖关子,她人怎么样啊?”清殊催促地戳她。
盛尧瞥她一眼,冷酷道:“铁面无私,辣手摧花不留情,人送外号淑德院大冰块、赵女官亲传弟子、再世女魔头,裴萱卓是也。”
清殊匪夷所思,目瞪口呆:“……哈?”
“总之,咱们落在裴萱卓手里……”说到这里,盛尧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也顿了顿,面露惆怅道,“怎一个惨字了得。”
清殊试图用干巴巴的言语安慰,还没开口,就听戴娘子的骂声劈头盖脸而来。
“曲清殊!盛尧!你们再开小差,就去外头听课,不必新助教来,我先教你们惨字怎么写!”
上一秒还在窃窃私语,下一刻,二人迅速分开,装模作样开始念书。
清殊苦大仇深地盯着课本,思索的神情像在认真钻研学问。
盛尧瞥一眼,憋笑道:“拿反了!”
作者有话说:
清殊:不想写作业,急感谢在2022-05-29 23:54:52~2022-05-30 23:53: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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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姑侄
◎姐姐和姑母掰头第二回合◎
听得下人通传曲家姐儿过府来了时, 曲雁华正在瞧着丫鬟们捣花研胭脂。
她伸手捻了捻透着红粉的花脂,凝神看了看,才状似不经意丢下一句吩咐, “领她进来,照旧带她去小花厅候着, 都妥当些, 别怠慢了。”
下人领命去了。
唯有赵妈妈摆着一副没兴头的模样, 颇为不忿道:“奶奶倒好性儿, 我却是个没皮脸的,少不得说几句僭越的粗话。奕哥儿品貌皆上乘, 待人又极好,多少姑娘争破头, 也不见他斜一斜眼。奶奶娘家的姑娘也是好的, 她虽好,却心比天高。上回, 奕哥儿守在毒日头底下等她,都说到那步田地了,她还不依, 真不知她要挑个甚么人家才称心。”
曲雁华听了这话, 脸上笑意未变,手里接过小丫鬟的捣花杵,不紧不慢地碾碎玉罐里的牡丹花, 迸溅出几滴嫣红的汁液,衬得保养得宜的手,更加莹润白皙。
“小姑娘家罢了, 不知轻重。”
赵妈妈替她挽起袖子, 一面又道:“奶奶菩萨心肠, 只怕姑娘不领情。她可是把心思摆在明面上了。也不知是哪里吹的歪风,竟教她疑心起亲姑母的好意了。这会子上门来,怕是卯足了劲儿要使手段呢。”
她又左右瞧了瞧,见丫鬟们低头做事,才压低声儿继续道:“奶奶也要提防着些,咱们布在曲府的眼线可都说了,姑娘年纪小,却不是省油的灯,才多早晚的功夫,就将陈氏这个当正派太太的挤得没半分体面。”
“她既然是打着拿回先夫人嫁妆的旗号,势必也是要算计到奶奶您的头上。”赵妈妈斟酌着曲雁华的神色,犹豫片刻才道,“蚊子叮一口,虽不疼,到底是毒物,需得防着啊。”
曲雁华面色淡淡,辨不出喜怒,闻言,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才道:“蚊子?怕是不见得罢。”
想起那尚未及笄的年轻姑娘,将一身反骨掩饰得极好。
却在最后猝不及防地给她下了一封战书。
以藤喻人,辛辣又讽刺,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
曲雁华承认,在那一瞬间,她被激怒了。
短暂的思考后,又冷静了下来。
步步为营才上得高台的人,从不会小瞧任何一个看似弱小的对手。
那姑娘明明可以继续装下去,偏偏撕开脸皮,一定留了后手。
曲雁华蘸了一点儿胭脂,轻轻点在唇上,敛下眼底一抹思索。
顺着这条藤想下去,能让一个小姑娘胸有成竹有底气的,无非是……
浔阳的老掌柜们。
她眼底泛起丝丝笑意,却无端让人心底生寒。
“自数月前,咱家铺子里的掌柜们就不老实,心野了。想来是姑娘从中弄鬼呢。”赵妈妈偷偷瞅着她的脸色,试探道:“于此事上,奶奶可是早有成算?”
“她有张良计。”曲雁华微勾唇角,“我自有过墙梯。”
这话未说透,赵妈妈却深知自家主子这些年的利害。
外人端看大房声势显赫,又有冯氏把持着当家人的头衔。实则,眼前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二房奶奶,才是真正举足轻重的人物。
又过了半晌,刚去招呼人的小厮去而复返,上前道:“尊奶奶的意思,领着姑娘在花厅好生招待,现下茶已喝过三盏,再不好有托词,只得来问奶奶多早晚去?”
“没眼力劲儿的蹄子!她是哪个,怎就劳动你来请奶奶。”赵妈妈眼风一扫,叱责道,“莫说等个几盏茶的功夫,便是几个时辰又有甚么值当的?”
她还待发威,却被曲雁华缓缓一抬手制止了。
“我就来,只管回她去。”
适当的等候是留足彼此盘算的时间,若耽搁太久,反倒像是最下乘的手段,不是聪明人对弈的路子。
另一头的清懿,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自从被领进小花厅,她便安稳地坐着喝茶,不多问一个字。
碧儿静静侍奉在侧,主仆二人也不曾有一句交谈。
自有默契流转在眼神流转之间。
早在数月前,她便打发碧儿私下联络了阮家商铺里的老掌柜。
之所以有这一手,皆因清懿知道许久前的一桩底细。
阮妗秋虽信任曲雁华,却到底出身商户,耳濡目染之下,天然有几分保底的成算。
当初虽说是将嫁妆里的商铺田地赠予曲雁华,却并非是将地契一并给了,而是另有一张借与使用的单子。
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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