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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追光》30-40(第24/26页)
事情我可不做。”周兮辞抓着他外套,视线扫过路边一家店铺,忽地想到什么,又抓紧时间看了眼店名,生怕一觉睡醒就给忘记了:“我想好送你什么了。”
“命吗?”
“滚。”周兮辞说:“先保密。”
不过这个秘密也没能保多久,礼物是手工制作,周兮辞每天就那点空闲时间,几个人一直都跟连体婴儿似的,做什么都一起,不到一天,陈临戈就从邱琢玉那儿知道周兮辞打算亲手做一只杯子送给他。
哦。
现在是五个了。
他们四个想不到什么建设性创意,干脆直接跟风周兮辞,也打算亲手做一只杯子送给他。
“虽然礼物没了新鲜感,但你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中午临出门前,邱琢玉说:“毕竟吧,我们五个人能力不同,做成什么样都是惊喜。”
“谢谢,不需要惊喜,能喝水就行。”陈临戈看着他们:“我真不能去?”
“不能!”周兮辞拦着他:“让你知道礼物是什么已经很失算了,再让你看到制作过程那不是一点期待值都没了。”
“行吧。”陈临戈坐了回去:“早点回来。”
“嗯嗯嗯!”五人敷衍应着,跟逃命一样飞快地下了楼。
陈临戈把掉在地上的试卷捡起来,刚写没两道,搁在兜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摸出来看了眼。
蒲靳的电话。
虽然午休没老师,但陈临戈也没胆大到直接在教室接电话,回了消息过去-
clg:在教室。
蒲靳回得很快-
蒲靳:草-
蒲靳:我闯祸了-
蒲靳:我把你高考的事说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高考继续加油!今晚好好休息!
66个红包!祝大家旗开得胜!
注:1.“细胞、组织……”
2.“问君西游……”
出自高中生物和语文课本。
第40章
十八岁的陈临戈同学
蒲靳因为陈临戈的缘故, 对蒋玉雯的印象一直算不上特别好,这趟放假回来蒋玉雯邀请他们一家人过去吃饭,本来他没打算去, 但架不住蒲母的唠叨,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席上,陈建业知道蒲靳周末要去溪城给陈临戈过生日,托他给陈临戈带了些东西,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一个行李箱那么多。
蒋玉雯在一旁说道:“这么多你还是别让小靳带了,直接寄过去就是,他坐车也不方便。”
“没事陈叔, 我坐高铁没什么不方便的。”蒲靳说:“我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个书包。”
“行,主要是里面装了个模型,我怕寄快递磕着碰着了。”陈建业又拿了张卡给蒲靳:“这个你也帮我带给他。”
蒲靳估摸着陈临戈应该不会收银|行卡,但也没说什么, 跟礼物一起收了起来:“陈叔你放心, 这东西我肯定亲手交到他手上。”
陈建业笑了笑:“行。”
“好了好了, 你先让人吃饭。”蒋玉雯面上没说什么,可话里话外都透着不乐意。
这顿饭蒲靳也吃得没那么舒坦,心里堵着口气。
饭后, 一家人留宿陈家, 蒲靳睡在陈临戈之前的卧室,本来还想给他拍张照片看看他房间现在的样子,一想又觉得自己缺心眼, 这不是上赶着去戳人伤口吗?
他叹了声气, 起身去屋外倒水, 在二楼走廊的小阳台听见蒋玉雯拉着蒲母说到陈临戈, “他心好,上赶着给人送礼物,人家要真记着他,就不会说要回溪城。”
蒲靳越听越气,一时没忍住冲过去说了句:“蒋阿姨,您说这话可就冤枉陈临戈了,要不是您,他会回去吗?”
……
“我说完这句也就冷静了,也没说其他的,但你爸跟我爸那两个老狐狸估计是听出我话里有话,昨天晚上来我家吃饭的时候,他俩故意灌我酒,我喝醉了把什么都给说了。”蒲靳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妈还说我指着蒋阿姨的鼻子骂她不是人没有良心。”
陈临戈听到这儿,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爸跟窦叔一大早就开车过来找你了,估计没一会就到你学校门口了。”蒲靳叹了声气:“我等下也准备去机场,你先想想怎么面对你老爸的疾风吧。”
陈临戈其实能想到陈建业会有什么反应,但算不上特别担心,毕竟蒲靳知道的和事实上有一定的偏差。
现在比较棘手的是他不知道是该跟陈建业坦白,还是就这么错下去,但无论选择哪一个,最终伤的都是陈建业的心。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没等陈临戈想出什么好对策,窦彭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在学校吗?”
陈临戈想缓和一下气氛:“我能说不在吗?”
“别跟我贫,今天这事我也帮不了你。”窦彭压着声:“快点出来,你爸在学校门口。”
“好,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陈临戈也没耽误,先去跟林松媛请了半天假,下楼的时候给周兮辞也发了消息。
她一直没回,不知道是不是在忙他的生日礼物,但看时间也该回来了。
陈临戈顾不上想那么多,快步走到学校门口,陈建业的车就停在一枝奶茶店前。
窦彭站在车外抽烟,大概是看到他了,捻灭了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朝这边走了过来。
“窦叔,好久不见。”陈临戈笑了笑,但没什么用,窦彭的脸色还是那样,看来陈建业是动了大怒。
“你小子真够厉害的啊,为了回来都做到这份上了。”窦彭按着他肩膀,“你爸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你自己掂量掂量。”
窦彭手上搁了劲,捏得陈临戈骨头都跟着疼,但他也没说什么,快走到车前的时候,陈建业推门走了下来。
陈临戈还没来得及开口叫爸,脸上便先挨了一巴掌。
这么多年,陈建业一直对他视如己出,他不崇尚棍棒教学,从未对他下过这么重的手。
陈临戈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右边耳朵里也嗡嗡的,他抿了抿唇,嘴角大概破了口,尝到了点血腥味。
他站着没动,只是低声道:“爸——”
“你别叫我爸!”陈建业用了狠劲,整只手都在颤抖,“陈临戈,你真行啊,我说呢,学校每次模拟考、联考你都好好的,怎么一到高考就考成了那样,你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爸吗!”
陈临戈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也许是他这样欲言又止的模样让陈建业更加确信了自己听到的事实,他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来,但最终还是没落下去,言语间透着对陈临戈的失望,对自己的失望:“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一声不吭要回来,我说过什么吗?我有绑着你不让你回来吗?你这么糟践你自己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爸吗?你没有,你但凡想过,你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爸……”陈临戈看着陈建业像是快要站不稳,想要伸手去扶,被他一挥手推开了。
他看着陈建业湿红的眼角,心里一阵闷闷的难受:“我没——爸!”
解释的话才刚开口,陈建业忽然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陈临戈忙上前抓着他的胳膊把人架起来,朝远处喊了声:“窦叔!”
窦彭先前往旁边走了点,听到声立马往回跑,帮着他把陈建业扶进车里,立马绕到驾驶位:“上车!”
陈临戈在车上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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