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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面具型人格》20-30(第7/21页)
明路。”
说起了正事,闻冬便也自觉收敛起了刚刚的戒备姿态,点头应下,想起什么,又问道:“我能自己去看一看现场吗?”
之前只看过现场的照片,但现在既然有了亲眼看现场的机会,闻冬自然不会放过。
两人一来一回间,就又轻易将刚刚那难以言明的氛围打散了,双方都好像重新变得有礼而客气。
略微犹豫一瞬,季凛点了点头,温和道:“可以去看,但还请小闻先生,务必注意两点。第一,不要被别人看到,不然小闻先生清楚的,你将随时面临暴露的风险。第二,这条比较简单,还请小闻先生进去时候,记得戴手套鞋套,不要改变现场任何摆置就好。”
“记得了,”闻冬点了点头,认真应下,“我会注意。”
“那我就先告辞了。”季凛礼貌做了收尾。
闻冬便也客气同他告别,“好,季先生开车注意安全。”
目送季凛转身,向校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闻冬又忽然叫住了他:“季先生,刚刚有句话,你说的不对。”
季凛脚步一顿,偏过头来。
闻冬唇边绽放开粲然笑容,他朝季凛眨了眨眼睛,仿佛十足真诚般道:“在做高明猎手方面,我并没有什么心得,相反,我比较擅长的,是做一个,可口猎物。”
说完这句,不等季凛再给出回应,闻冬便朝他挥了挥手,以作告别,转身先一步离开了。
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落在他身上的,仿若烧灼一般的目光,闻冬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便开了个导航,转身跟着导航,向音乐之家走去。
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应该是第二节 课刚上课不久,之前听校长说,音乐之家现在只有一楼至三楼的音乐公共教室还在正常使用,从四楼开始,原本是提供给老师及学生的私人琴房,但在沈溪的事情之后,已经鲜少有老师学生会再去用了。
闻冬暂时还没有手套和鞋套,但他也并不急于立刻进到现场,只是想先去音乐之家整体看一看。
十分钟后,看着面前形似海螺的白色建筑,闻冬脚步微微停顿了一瞬,像在为自己积蓄力量,复又抬起,进入了音乐之家的正门,步伐好似变得更加坚定了。
他先是在一楼慢慢走了一圈,发现一楼的教室基本都是满的,学生们正在上课,不同教室会传出些微不同的乐器声。
不过闻冬敏锐注意到了,这楼的隔音,做得确实非常好,教室与教室之间并不算远,都在使用乐器,却基本能够做到互不干扰。
特意没有乘坐电梯,闻冬选择了一层层走楼梯。
在二楼三楼都简单走了一圈,基本情况同一楼一致,闻冬终于踏上了通往四楼的楼梯。
沈溪生前的琴房,就在四楼。
可闻冬才刚刚到达四楼,还没有从楼梯间走出去,鼻尖就忽然涌起一股,极其浓郁的复杂味道——
那是两种味道的混合,一种,是非常强烈,近乎刺鼻的辛辣,闻冬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来,这种味道,名为仇恨,在陆梦婷面前提起钱书的时候,陆梦婷身上,就会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但至于另一种,另一种味道,闻冬一时间竟难以辨别,甚至难以形容。
因为在平日的生活里,这种味道,或者说人类的这种情绪,好像并不太常出现。
没有一直站在原地思考,闻冬只停留了短暂的片刻,便特意放缓脚步,又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借助楼梯间金属门的遮挡,微微探头,向外看去。
然而,在看去的瞬间,闻冬就微微张大了眼睛,心脏也下意识跳动得剧烈了两分——
楼梯间直对的,是四楼的整条走廊,以闻冬现在的视角,能够一眼望到底。
而左侧靠后的一个房间,最为醒目,因为那里,拉着一圈警戒线。
毫无疑问,那正是沈溪生前的琴房,也是沈溪死去的现场。
然而,真正令闻冬愕然的,是此时此刻,那圈警戒线外,并不是空无一人。
反而站着一个陌生的长发女生。
闻冬立刻分辨出了,鼻尖那难以形容的复杂味道,正来源于,这个女生。
作者有话说:
敬请收看高明猎手间的巅峰对决!【x】
第24章
雅深市市局刑侦支队内。
季凛回到自己办公室, 刚刚脱掉风衣外套挂好,门就被敲响了,唐初的大嗓门透过门板传进来:“季老师, 小阮说你回来了?”
季凛就站在门边,他探手直接将门拉开了,温声应道:“嗯,刚来。”
“行, ”唐初大步走进来,急匆匆道,“我正好有事找…”
可唐副支队长最后一个「你」字, 还没来及出口,视线落在季凛的右侧手臂上, 他眼睛和嘴巴,就都张成了一个滑稽的「O」型, 夸张道:“我靠季老师, 你这是跟人干了一架回来吗…这昨天不是缝针缝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又成这样了!”
季凛受伤的这条小臂, 此时白衬衣布料上,早已血迹斑驳。
不过不等季凛开口, 唐初又自顾自否定道:“不对,你这衬衣没破,不是干架…所以你是怎么做到衬衣不破, 把里面伤口弄破的?!”
季凛垂眸, 盯着自己血迹斑驳的小臂看了两秒, 不知是回想起了什么, 眼底掠过一瞬奇异的光芒, 片刻后, 他语气如常道:“没什么,只是…有只猫,好像很喜欢我血的味道,就弄破逗他了。”
唐初:“……”
唐初:“??”
究竟是谁疯了?!
不过不等唐初再继续发问,季凛就淡然自若,将话题转开了:“唐副队,你找我什么事?”
唐初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急忙正了神色道:“季老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沈溪本人和当年的旧案无关,他这个案子和当年旧案之间,应该也没有直接的关联,我就是想问一问,季老师,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季凛明白唐初的意思,在季凛做出之前判断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只发现了一个面具挂坠,就是在沈溪的脚链上,然而现在,又出现了第二个面具挂坠——在陆梦婷的口袋里。
略一沉吟,季凛颔首,严谨道:“我现在还是这个判断,沈溪本人不符合旧案的任何条件,无论是…无论是施害者,还是受害者,他都不符合,至于他这个案子,我也依然坚持,是与他有感情关联的人所为,不过,不可否认,关于面具…在这个案子之中的参与程度,确实比我之前,所推论的要高。”
唐初已经顾不得震惊季凛究竟为什么对旧案如此熟悉了,他毫无形象瘫坐在季凛办公室唯一的单人沙发内,手指暴躁捋了两下头发,忍不住爆粗口道:“这他妈究竟是个什么破案子…”
相比起他的焦躁,季凛依然是那副仿若泰山崩于前,也依然面不改色的淡然,他不紧不慢道:“凶手确实很会玩障眼法,障眼多了,就极其容易引人迷失,所以,在我看来,这个案子的关键,还是不能忘记我们最初,从现场中,从尸体上得出的直接判断。”
略一停顿,季凛忽然看向唐初,又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的口吻:“唐副队,你有没有想过,明明小闻先生最初就说过,沈溪有男朋友,我的侧写中,也认为凶手同沈溪有情感关联,但为什么,实际排查中,却处处都排查不出这个男朋友?”
唐初一愣,下意识顺着季凛的思路思考下去,半晌,他喃喃道:“如果这个男朋友确实存在,可实际又确实排查不到,那么,是不是就说明…说明他们在搞地下情?!”
「地下情」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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