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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夜雾》50-57(第7/12页)
被从浴室出来的孟宴礼看见,把她抱回卧室。
“困了就早点睡,明天上午还要去学校。”孟宴礼吻着她的额头说。
睡前,黄栌收到程桑子的信息。
前几天,黄栌给程桑子选了一款手链,作为回礼寄给她。今天她收到礼物,把手链戴上发了照片给黄栌看,还发了几个爱心:
【谢谢妹妹,手链很喜欢,爱你!】
黄栌太困,只和程桑子聊了几句,扛不住睡意,握着手机睡着了。
等孟宴礼关掉电脑,从客厅进来时,一眼看见熟睡的黄栌蜷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一脸乖相。
她的手机掉落在长绒地毯里,屏幕还亮着。
孟宴礼帮忙收起手机,无意间看见两个姑娘的对话。
程桑子:
【送你那条旗袍有没有效果?】
【一夜三次了没?】
黄栌:
【捂脸害羞表情包】
【没】
程桑子:
【不是吧?】
【那么性感的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腰上去了!他看了没反应?!】
【小黄栌,你的男人不太行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句话黄栌没回复,但没发送出去的输入部分有几个逗号和一个字,“,,嗯,”。
不知道是她真的想回复“嗯”,还是瞌睡时无意间按到的。
孟宴礼眉梢微扬,平时顾忌着女朋友是个没毕业的姑娘,他都是节制着来的。
结果这姑娘和人聊一夜三次?
凌晨时,黄栌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口渴,想要喝水。
怕吵醒孟宴礼,她悄悄掀开被子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接了一杯温水喝。
春天拂晓的空气微凉,黄栌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跑着回房,刚钻回被子里,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孟宴礼,你醒啦?”
孟宴礼不答,凑过来吻她。
在他这边留宿的时候多了,黄栌的生活用品也越来越齐全。
她现在几乎不用穿男式家居服,有自己的睡裙和浴袍。昨晚入睡前,她穿的就是一条十分宽松的睡裙。
天色未明,室内陈设笼罩在昏暗光线下,只露出朦胧轮廓。孟宴礼也是轮廓,可是这个轮廓,深深吮着她的唇。
他指尖拨开布料:“我得为自己正正名。”
🔒软尺
天色熹微时, 深烟灰色的床单上多出一团褶皱。
布料褶皱处留有黄栌掌心的潮湿,是她在某个瞬间无意识抓攫,所留下的痕迹。
黄栌被孟宴礼从浴室抱出来, 放在床上,他看了眼周围,难得慵懒:“先睡吧, 醒了再收拾。”
他们带着满身同款沐浴露的淡香, 相拥入眠。
再醒来时, 已经天光大亮。
这大概是孟宴礼的床最杂乱的时刻,有一只枕头被推至床脚,另一只枕套凌乱, 两部手机堆在枕边, 连被子也落了一半在地上
黄栌精疲力尽地睁开眼睛,想到苏轼先生的《前赤壁赋》:
“肴核既尽, 杯盘狼藉, 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确实不知道黎明是什么时候到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被拦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孟宴礼欺身过来同她接吻,唇齿相依,寥落晨光驻进他的眼睛,眸色温柔得如同春江水暖。
察觉到她醒了,孟宴礼也睁开眼, 同她对视。
他浅吻她的额头:“睡醒了?”
黄栌摇头:“渴醒了。”
孟宴礼去帮她倒水时, 她拿过自己的手机, 想看看时间。
手机解锁, 屏幕还停留在昨晚睡前,她和程桑子的对话框映入眼帘,“一夜三次”这个字样简直不忍直视。
一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像是被撞散了骨骼又被重组一遍。
三次她绝对会死在床上。
那天早晨出门时,对着影青素采相交叠的漂亮天色,黄栌感慨:“孟宴礼,除夕时你看的那款轮椅,要不买了吧,我觉得我比你需要。”
孟宴礼大笑着,开车挤入早高峰的车流,带她去酒店喝南方大厨亲手熬煮的五红粥,说是补气血。
正式开学之后,黄栌比寒假更加忙碌。
毕业设计正式开工,校外租的工作室也已经开始着手装修。
她这一忙,人又瘦了些。
孟宴礼的日常工作也就多了一项,每天搜寻各种好吃的店,带她去吃。
黄茂康也忙,家里总是没人,所以黄栌回去住的时候少。经常是工作室和画室来来回回跑,晚上被孟宴礼接回他家里去住。
情侣住在一起,热情当然是常有的。
有一次他们在客厅拥吻,深更半夜的,气氛又很好,吻着吻着就有点要起火的意思。
这次接吻,是黄栌先开始的。
她仰头亲了一下孟宴礼的喉结,孟宴礼撑着沙发,把人堵在自己怀里,手刚摸到她睡裙的下摆,玄关传来“滴滴滴”几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然后是语音锁冷漠地提示,“密码有误,请重新输入”。
早在这次过完年回帝都,孟宴礼就把门锁密码改成了黄栌的生日,说以防万一。当时黄栌还没明白,改密码能以防什么万一。
现在她懂了,防的就是这种大半夜闯到人家家里的神经病!
而这种神经病,只可能是一个人。
“一定是徐子漾吧?”黄栌猜测。
“嗯。”
只是几秒钟的对话间,门外的人就开始哐哐凿门了。
徐子漾扯着嗓子狼哭鬼嚎,唱《小兔子乖乖》也能跑调:“孟哥!是我啊!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黄栌怕邻居报警上门来抓神经病患者,推孟宴礼:“快去开门吧。”
孟宴礼走到门边,靠在防盗门的门板上,蜷起食指敲了两下门,让徐子漾听到。
然后,他开口,语气很淡:“小兔子乖乖?”
“哎呦我不是说你,我是随口唱的。孟哥,我错了!快开门,我开了好几个小时车,快要累得暴毙了。”
孟宴礼垂头,看了眼自己的运动裤:“闭嘴等着。”
两分钟后,徐子漾终于被放进来。
一进门就问他们,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
黄栌到底是个女孩子,脸皮薄,抱着抱枕不吭声。
徐子漾被孟宴礼盯着看了两眼,也不敢乱皮瞎问了,大咧咧坐进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零食,吃起来。
“有事儿?”孟宴礼问。
徐子漾“咔嚓咔嚓”嚼着椰子脆片,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丢给孟宴礼,吃着零食也堵不住他的嘴:
“孟哥,给你送车来了。我听杨姨说,这几个月出门你都开车黄栌的车给她当司机呢?车还是她爸给她买的?”
“这事儿不行,我和你说,你这样会有人误会你倒插门的,有损男人的面子!”
“我孟哥啥车买不起,这面儿必须得争!”
“这不,我不辞劳苦,特地把你车给你从青漓开过来了。”
徐子漾说得一套一套的,黄栌还信了。
过年她是开着车去找孟宴礼的,回来也只开了她的车,她还真就顺着徐子漾的话想了想,孟宴礼开着她的白色车,他会不会觉得丢脸
孟宴礼一个字儿都没信。
他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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