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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夜雾》20-30(第15/16页)
没有了孟宴礼的影子。
嗯?人呢?
她也是这个时候,才认真开始打量孟宴礼的住处的。
一看就是他的房子,风格和青漓别墅相似,也是灰色主调,陈设摆放也都是他的习惯。
墙上的画依然不是Grau时期他自己的作品,只是一幅小众装饰画。
“孟宴礼?”
身后的防盗门传来一声“滴”的指纹解锁声音,孟宴礼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走进来,宽肩窄腰,站在门口,弓着背,边换鞋边问:“叫我了?”
将近11点,外面灰蒙蒙的,有些多云。
对于孟宴礼的突然出现,黄栌有种奇妙的体验,好像他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灯神,擦一擦,他就会冒出来,有应必答。
胡思乱想后,黄栌陷入纠结。
跑来找孟宴礼这件事,还是有些过于鲁莽了。这是人家的私人空间,卧室门敞开着,能看到床的,还能看到灰色床单上略带褶皱。
“咔哒”,一罐被叩开的冰镇椰汁放在黄栌眼前。
孟宴礼问:“原本今天有什么其他安排么?”
黄栌摇头,说没有。
孟宴礼笑了笑:“那一起吃午饭吧。”
正逢周末,很多味道不错的餐馆都需要等位。
外面天气又闷又热,黄栌折腾了一早晨,孟宴礼担心她现在出去会中暑或者不舒服,也猜她根本没吃早餐,干脆叫了外卖,在家里解决午饭。
“下午带你去看展好不好?”
“什么展?”
孟宴礼报出了一家私人展馆的名字,黄栌感到很惊讶。
那是他们艺术生都很向往的展馆,没有宣发,十分低调,但业内人都知道,那家展馆有很多国内外颇有名气艺术家在合作。
陈聆曾经说过,要是他的雕塑能进那家展馆,他死而无憾。
黄栌放下筷子,拿手机翻了翻:“可是今天应该没有展吧?”
“谁说的。”
她把手机举给孟宴礼,给他看官方网站的页面:“官方说的。”
孟宴礼笑了笑:“别看那个,我才是官方。”
黄栌本来是不打算占用孟宴礼的下午时间的,哭完,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徐子漾这个大忽悠,说的那些话真是一丁点都不着边际的。
他还说孟宴礼在帝都市举目无亲,根本就不是的,孟宴礼明明还有叶烨啊!
所以她在吃饭时,心里默默盘算,下午回画室去画画。
没办法,孟宴礼这个人有种魔力,真的让人难以说放就放下。
比如他温柔地帮她撩开粘在额前汗水上的碎发时,比如他揉着她的头发安慰她时,比如他帮她叩开冰过的椰汁时
太多时刻,黄栌都为他动心。
窗外厚重的云层散开些,光线散落下来,成形丁达尔效应。
乌云难以蔽日,孟宴礼自有他的光。
该离他远一点的。
但黄栌难以抗拒去看展的诱惑。
展票难求,而孟宴礼居然告诉她,他是那家展馆的老板。今天不是开放日,却对他开放。
这意味着,只要跟在他身边,今天的展可以不计时间,想看到几点都可以。
这一刻,黄栌对画展的心动胜过对孟宴礼的心动,不过
她指了指自己哭肿的眼睛:“我这个样子跟着你去展馆么?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凉的东西,可以给我敷眼睛?”
“有,先吃饭。”
饭后,孟宴礼从冰箱里取了一盒冰块,倒进保鲜袋里系好,又找了一条新毛巾裹住,拿着走它回餐桌旁。
黄栌伸出手,他却并没把冰毛巾递过去,直接抬脚,勾着椅子把人带到自己面前,用裹着冰块的毛巾覆住了她的眼睛。
冰凉的触感让黄栌略微瑟缩。
孟宴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盯着看了几秒,忽然俯身。
黄栌看不见东西,只感觉眼睛被冰得几乎失去知觉。
眼睛被蒙住,听力却因此变得格外敏锐,她感觉到他衣料的淅索声近在咫尺:“孟宴礼?”
“问你个问题。”
耳边响起孟宴礼轻柔如蛊惑的声音,“在学校里,有男朋友或者喜欢的男生吗?”
🔒指尖
“在学校里, 有男朋友或者喜欢的男生吗?”
类似这种的问题,黄栌的同学间也会偶尔提及,就像上次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就被问过有没有喜欢的人。
可之前被问,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过。
眼睛上被轻压着冰毛巾,孟宴礼的声音仿佛勾魂使者。
黄栌下意识攥紧手心, 就像要紧紧攥住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生怕它溜出去。
慌乱间她听见手机震动的“嗡嗡”声, 不知道是孟宴礼的手机,还是她的。
下一秒,裹了冰块的毛巾被拿开, 眼睛受过低温刺激, 眼前一片水雾迷蒙,她看见孟宴礼把手机递给她。
他面色那么平静, 黄栌还以为刚才听到的问题只是幻听。
但孟宴礼继续了这个问题, 他晃着她的手机,目光深邃, 像是要看到她灵魂深处去:“有喜欢的么?比如说,你的这位同学?”
来电显示上明晃晃写着仲皓凯的名字,视线恢复后,听力敏感带来的那种紧张也消退了不少,只是仍然觉得耳边有孟宴礼的声音。
黄栌深深吸气,也没能镇定下来,一句佯做镇定的“谁喜欢他啊”出口, 没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令人狐疑。
再看孟宴礼, 他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 在黄栌和仲皓凯通话时, 他已经把餐桌上的外卖盒都收拾干净了。
她分神听,发现孟宴礼给杨姨打了个电话。
仲皓凯找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就是问她周末是不是去画室,得知她不在学校,仲皓凯嘴欠地说“帅的人已经准备去画室努力,懒的人还在外面玩呢”,被黄栌用“你是不是有病”怼回去,并拆穿他说:“你肯定是有答应买家的画没画完,才去画室的!”
“哎,还是你了解我,人生有你这样一个知己足以。”
仲皓凯就这一句是人话,下一句已经开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白色颜料用完了,天儿太热,懒得出去买了,直接拿你的用了啊。”
等黄栌挂断电话时,刚好听见孟宴礼正玩笑着和杨姨说:“别给他做饭了,让他喝风去,家里有什么重活多让他干点,免得他闲着瞎闹。”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孟宴礼回应:“嗯,您是不知道黄栌哭成什么样”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见黄栌已经放下手机,朝她走过来,“您和黄栌说吧。”
孟宴礼俯身,把手机贴在她耳郭上。
杨姨在电话里和蔼地安慰黄栌,并说一定会惩罚徐子漾:“本来还想给他做香辣蟹的,放心吧,杨姨这几天只会给他喝杂粮粥啃馒头,下午茶也不会有他的份!”
黄栌忍不住,笑起来。
和他们联系时,总会觉得很舒服。
像在青漓时的某个午后,她脱掉鞋袜踩进被太阳烘烤得暖暖的海水时,那种被温暖触感包围着的感觉。
杨姨就像动画片里那种永远温柔永远包容的家长。徐子漾是到处惹事儿又毒舌的倒霉熊孩子。
至于孟宴礼
想到孟宴礼,脑海中画风突变:
他应该会是个体贴细致的恋人吧?
黄栌在心里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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