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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破案升官发财》30-40(第27/47页)
沐钰儿心中一沉。
郑显好一会儿才犹豫询问道:“说起来,如今你和唐不言也算认识。”
沐钰儿不好意思说上一个案子把人得罪深了,现在唐不言都不愿见她了,但面上只好故作镇定地点点头。
“过几日便是我家八娘的十五岁生辰,唐家按理都会上门祝贺,你不妨和唐不言一起上门。”
沐钰儿呆滞。
“不行?”郑显皱眉问道。
沐钰儿连连摇头,委婉说道:“只是卑职已经十日不曾见唐少卿了。”
郑显松了一口气,替人解释着,絮絮叨叨,当真看不出一朝太子的气势。
“你也该知他自小体弱,之前曲江案如此奔波,虽最后查出科举舞弊案的真相,但他身为扬州别驾也受到牵连,他体弱,陛下不能打他板子,便打了他身边的仆从三十大板,他那日站在日头下跪了两个时辰,他这样的身子,案子一结束人就病了,当夜还惊动了太医。”
沐钰儿一惊。
久不见唐不言,不曾想竟然是病了,明明最后一次见他,还能颇为险恶地诈和吏部尚书,出门前还给她布置作业。
说起来,那日见他,他确实脸色比往常还要白上一点。
沐钰儿心事重重出了别院,只是刚出巷子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和一张熟悉的小驴脸。
瑾微瞧着比之前瘦了一圈,小脸蜡黄,虽然也不耽误他挂脸的长度。
“你怎么来了?”她站在车窗边,低声问道。
马车内传来一阵低咳声,随后几根苍白的手指轻轻掀开车帘,露出一张冰白的侧脸,衬得一双漆黑双瞳越发幽深。
大概是大病初愈,沐钰儿觉得他的呼吸都格外轻,整个人越发像冰上的那一簇雪,冷沁沁的。
“少卿病好了吗?”沐钰儿问,拿出腰间的郫筒酒,“之前的杏酒是答应给少卿的礼物,这个郫筒酒是给少卿那日替北阙掏出月俸的谢礼。”
唐不言垂眸去看。
那只手懒洋洋地勾着青竹筒,那只青竹筒外面刷上红旗,上端用铁丝勾着,简单古朴。
“这酒只能春日酿,其余时候都酿不好,我用的是茶靡花和糯米,还加了一点甘草等草药入味,清冽彻底,入口就跟梨汁、蔗浆一样。”沐钰儿递了过去,看着他苍白的唇,“病了也可以稍微浅尝一点。”
唐不言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不过放不了多久,别驾要早些饮完,免得时间久了口味变了。”沐钰儿多嘴说了一句。
唐不言咳嗽一声,伸手放下帘子:“上来。”
沐钰儿眨了眨眼,扭头去看瑾微。
瑾微早早就放下踩凳,可见主仆两人一早就开始等人了。
沐钰儿上了马车,洛阳的春日还带着寒意,可马车内还是生满了火炉,一入内就有些闷热。
她熟门熟路找了个位置坐好,顺手找个带着寒意的暗格,把郫筒酒塞了进去。
“这酒酿的时候温度要高一些,贴近春日的温度,但酿好了就要温度低一些,我之前都是放在井水中的,我给你放进暗格里免得闷坏了。”
唐不言只是看着她熟练的动作。
两人各自无言,沐钰儿看着唐不言黑漆漆的眼珠,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马车内暖洋洋的,可唐不言依旧毛裘披身,脸上发白,只听他咳嗽一声,声音沙哑说道:“听说昨日你来寻我,母亲不知缘由替我把你挡了回去。”
唐不言这样子一看就病得不轻,唐夫人把人挡下情有可原。
沐钰儿理解点点头:‘我们昨日在安然桥大风车的位置找到几个尸块,找不到太多线索,菲菲那边验尸想要蒸尸,但一直找不到家属,本想问你签一个单子。”
唐不言点头:“让陈仵作验吧,我过几日来签单子。”
沐钰儿没想到他答应地这么爽快,脸上露出笑来。
“太子殿下把事情与你说了?”唐不言眼尾看到她顿时开心起来的样子,不由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说回正事。
沐钰儿点头,试探问道:“我听说是唐阁佬建议的?”
“是我如此建议阿耶的。”唐不言眉心微蹙,像是强忍着不舒服。
沐钰儿忙不迭给人掀了点帘子。
唐不言顺势看过来。
“车内太闷,对呼吸也不好,不如通通风。”她沉默片刻,忍不住多说一句,“堵不如疏,严严实实得保护未必是好的。”
一阵阵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冷,却也带走喉咙间的挥之不去的沙哑。
“殿下处境司直想来也知道一二。”他收回视线,继续说道,“所以此人务必尽早找到。”
沐钰儿点头。
若是上位者权重,东宫势必微弱,此消彼长,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我有一事不明。”沐钰儿乖乖举手问道。
唐不言睨了那手掌,最后看着她扑闪的大眼睛,微微颔首,示意她直接开口。
“鲁寂进宫就是讲经,人不见了那就再换一个。”她不解问道,“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我看殿下似乎格外紧张害怕。”
唐不言侧首看她,冷不丁问道:“我若是答应给你一百两银子,事到临头,又变卦说只给你十匹绸缎,你可会生气?”
沐钰儿认真想了想,最后眉心狠狠皱起,握拳气愤说道:“太过分了!大骗子!”
唐不言嘴角微微扬起,随后身形微动,整个人越发窝进身后蓬松绵软的大氅中,淡淡说道:“此事与之同理,陛下和殿下本就关系平淡,且陛下金口玉言以下,东宫承旨而出,可事到临头,东宫突然把鲁寂换下不说,鲁寂经学出众的名声已经入了圣耳,殿下去哪里再去找比他还要出众的人送入宫中。”
沐钰儿愣愣地看着他,不解说道:“可,就换个人讲学而已?十匹绸缎卖了不是也有将近一百银子。”
“可陛下听得重来就不是佛经。”唐不言看着那双懵懂的瞳仁,意味深长说道。
沐钰儿一怔。
“双章兄弟权势在滔天,也不过是媚宠之人。”唐不言口气极为平淡,“可世人避之不及,是为何。”
“因为……陛、下。”沐钰儿声音倏地变轻。
“陛下是再借双章的手敲打……东宫!?”沐钰儿大惊,“这是为何?”
唐不言收回视线,眉宇间显出几分倦色,靠在车壁上,声音都虚弱了几分。
“姜家若是权势大消,你觉得是谁最为受益。”唐不言半阖着眼,淡淡点拨着。
沐钰儿犹豫一会儿:“东宫?梁王和太子早已不容水火,梁王颓势,确实是太子受益。”
她话锋一顿,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脸上露出紧张之色:“陛下是觉得科举舞弊案是太子指使的。”
毕竟科举舞弊案如今最高也只杀了一个礼部的侍郎,世人都道是陛下打算对梁王网开一面。
可如今看来,陛下高抬贵手的是……太子!
“真的是太子?”沐钰儿犹豫问道,脑海中蓦地回想起太子殿下那张愁苦惊惧的脸。
唐不言伸手揉了揉额头,雪白的额头顿时被掐出红痕。
“此事确实与殿下无关。”唐不言沉吟片刻后继续说道,“这位鲁寂就是扬州人,文明元年第六十九名进士,本没有入东宫的资格,可偏偏殿下圣历元年入住东宫后,亲自点他入宫尹府,这些年来对他也颇为照顾。”
沐钰儿把这事在脑海中回味了一下,蓦地问道:“那为何还要敲打殿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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