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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冰上十七年[花滑]》60-80(第7/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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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挑战第五种四周跳,勾手四周外,路西和邓畅也在练习高级四周连跳。
表演中对连跳动作也有要求:起始的四周跳不能重复。
也就是说如果第一个4+3是4Lo起跳,第二个4+3起跳就必须换一种四周,自由滑七个跳跃里有三个是连跳,也就是得掌握三种不同的高级4+3。
到这个地步,路西和邓畅跟国家队其他男单运动员已经拉开了明显的差距,祝思白今年结束将升上成年组,再加上刘新宇,但他们两个的难度都停留在四周单跳,三周连跳,看着路西和邓畅在冰上像陀螺似的练习四周连跳。羡慕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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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路西还在接受艺术表现力的特训。
比16岁的完全僵硬状态他已经好了一点,但这种天生短板就很难扳得过来,如果哪天花样滑冰里加上「即兴表演」一项,路西可能直接从一流运动员跌到十八流。
但花样滑冰没有所谓的「即兴表演」,成套节目的表现力可以靠天赋展现,也可以通过反复高强度的训练,以纯粹照葫芦画瓢的方式完成个八到九成,所以路西还是很有竞争力。
不过陈岐仍在不死心地对他进行即兴表现力的培养。
大概是这样:
陈岐:“小西,来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路西努力尝试。
陈岐:“你做这个表情我会比较悲伤好吗!”
陈岐:“来小西,来跟着我笑——”
路西照葫芦画瓢,努力抬起嘴角。
陈岐:“算了你还是就自己的表情吧。”
陈岐:“小西,来一组欢快的肢体动作!”
半分钟后,助教神色极紧张地拎着担架冲出来,“陈老师!选手是不是突发抽搐!需不需要急救!”
路西:“……”
他满脸郁卒,眼看着不苟言笑的队友邓畅选手和不苟言笑的教练陈岐老师在场边笑到肚子疼。
——
就在这样大部分时间紧张欢快,小部分时间路西选手非常想揍人的气氛里,2019赛季正式到来。
去年在路西和邓畅的联手努力下,今年所有A级赛事,国家队男单都有两个选手能一起参加,从今年开始,有了前两年的积分基础,路西也正式开始冲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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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滑联的积分规则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最近三年里最高的两个锦标赛/冬奥会积分、四个大奖赛积分和四个B级赛积分加和,时间久远的比赛分数会打个折。
现在的世界排名第一依旧是瓦里琴科,他已经做了三年世界第一,但排名第二的折原千里和他分数已经越差越小。
路西和邓畅虽然参加的项目七零八落,但其实能参加世界级赛事的选手就不多,能在一个大赛事拿到高分就能秒杀一片选手,简单来说,世界前三名可能都有三四千的积分,但后面就一泻千里,一千多分就能在二十多名,只要一个大赛拿到好名次,高排名就不在话下。
所以虽然路西目前一共就参加了一次四大洲(铜牌680分)、一次世锦赛(铜牌972分)、一个B级赛(250分),但因为排名都很好,所以已经挤进了前20,邓畅因为有一次四大洲(银牌756分)、一次冬奥会(第四名875分)、两次B级赛(250分+225分)再加上大奖赛(分站赛冠军400+总决赛第六名472),世界排名其实已经攀升到第8位。
不过从前十名再往上冲,就每一步都很难,路西今年目标就是冲进前5。
在赛季初例会上说出这个目标时路西清楚看到有些人不太信任的眼神,不过他没当回事。
毕竟目标是世界第一,第五也只是台阶罢了。
对吧?
第66章
◎“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新赛季的征程是从一场B级赛开始的。
B级赛是世界各地举办的小型花滑联赛, 只要有来自五个以上国家或地区的选手参赛,再符合一些规则就可以被认定为B级。
像路西、邓畅这种世界排名在前20的选手参加B级赛,目标肯定都是冠军, 所以他们, 甚至包括外国队员都会互相避开, 每年大大小小几十个B级赛,除非是故意找茬, 否则两个一线选手不会在同个比赛碰上。
邓畅参加了十月底在国内江沪举办的一场锦标赛,路西则选择了同期在俄罗斯举办的一场比赛。
自从受伤恢复期迷上瓦里琴科之后,路西就总想去俄罗斯,邓畅已经在冬奥会跟瓦里琴科同场竞技过还有合影, 他可没有。
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
10月底举办的比赛差不多是整个赛季的第一站, 当做热身赛。跟路西一起去的是田雨薇,国家队现在的女单一姐。
路西和田雨薇不算熟, 对她的印象除了比赛之外,就是刚来国家队那次, 王丽丽带他去食堂,和田雨薇坐一桌。那会儿田雨薇问王丽丽,邓畅怎么不来吃饭, 王丽丽说他又不着急, 他吃饭速度那么快。
是的,因为那是路西第一次在这边听见别人讨论邓畅,那个场景记得很深, 才捎带手把田雨薇小姐姐记下来了。
除此之外路西和田雨薇就没交集, 因为男女单训练时间分开的, 他们俩也没有什么必须要说的话。
这次同行, 算是两人第一次来往。
坐飞机去俄罗斯, 上飞机路西就开始困。
他被评为男单队伍里最能睡的人,之前长途旅行,基本有崔笑或者邓畅陪伴,他首选往邓畅身上一歪,次选往崔笑身上一歪,但这次旁边坐的是个女孩子,他时刻提醒自己,这次睡姿要端正。
结果还没开始犯困,田雨薇已经捂着嘴打了个大哈欠,然后递给路西一只蒸汽眼罩:“要吗?”
路西懵懵地点头:“谢谢。”
然后看着田雨薇又从包里拿出耳塞,U型枕,甚至还有一个大抱枕,飞机刚飞稳,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小桌板往下一拉,「咕咚」趴倒睡去。
路西目瞪口呆。
田雨薇居然比路西还更能睡一点,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他睡觉醒了,田雨薇在睡,他又睡一觉又醒了,田雨薇还在睡。一直到飞机开始降落,空乘在过道逐个提示大家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田雨薇才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嘟囔:“还没睡饱呢。”
路西:“……”
——
辗转一天,终于目的地。这次比赛在俄罗斯境内第二大城市圣彼得堡,场馆名为红河冰场,到运动员酒店登记入住后,路西、田雨薇还有陪同的随队人员一起去吃饭,这次因为他参加的比赛和邓畅参加的那场在江沪的B级赛撞了时间,又因为是国内赛,国家队要求教练们尽可能留在那边撑个场子,所以陈岐只能跟着邓畅去江沪。
这边过来的随队教练是陈岐的师弟——和路西也做过短暂师徒,并且先被路西的舞姿折磨,又被他步法折服的林应素。
吃饭时路西就问:“现在能去冰场训练吗?”
“已经让翻译去联系了。”林应素知道路西到哪儿都想着上冰,笑着答,“吃完饭休息一下就过去好吧。”
路西冲林应素比了个「耶」。
实际上他们到的时间已经挺晚,而且到新场地的前两天,运动员要倒时差,并不强制训练。
田雨薇不了解路西风格,对这种积极性很是诧异:“你今天就去训练吗?”
“反正呆着也是呆着。”路西说。
田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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