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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未来霸总他亲妈》30-40(第15/28页)
“我可都听到了……”阮以沫站起来穿起拖鞋。
“年年骨折了?”阮母嗓音提高, 听到骨折心疼得不行。
“嗯, 年年脚骨折了。”小孩点着头看向阮以沫, 冲阮以沫无辜的咧嘴一笑。
“这个丫头,到底会不会带孩子……”阮母语气带着恼。
“妈妈她玩手机不看路,一脚踩黑卡尿尿上摔了。”晏斯年好意的解释清楚。
“她还走路玩手机!”阮母越听就越是火大。
阮以沫也是心急如焚,她就没想到, 好端端的小孩会从聊天变成告状, 还说一句挖一个大坑。
这是不坑死她,不将她彻底活埋, 誓不罢休吗?
“嗯哼, 某些小朋友,请你注意言辞。”阮以沫轻声提醒。
“外婆知道黑卡吗?它是年年养的狗狗, 黑卡, 你快过来给外婆看看。”晏斯年却忽略了阮以沫, 小声询问着往门口走,一蹦一蹦的跳。
“晏斯年。”阮以沫连名带姓的喊他, 充满了威胁之意。
“嗯?妈妈, 怎么了?”晏斯年蹦一半停下, 回头小脸上都是茫然。
还怎么了?
阮以沫肺都要被气炸了,小孩还冲她无辜的笑。
“阮以沫。”阮母那凶狠的声音也从小孩手腕上传来。
“妈,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你别听年年胡说……”阮以沫走过去,右手揪住晏斯年的衣领子。
“我看年年可一点都没胡说,年年聪明着呢!你说你,都多大的人,怎么还走路玩手机呢?”
“妈,你听我解释,那是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你是不是走路看手机了?自己摔了就算了,还把年年给摔骨折了,他才多大,骨折影响发育的……”
“是,我是玩手机,但我有用余光看路的……”阮以沫试图垂死挣扎。
阮母眼下在气头上,她知道事情不好解释,可也比被晏斯年这小子继续坑死的好。
她深刻怀疑,小孩继续说下去,阮母能从南城飞来北城抽她。
“余光,你光顾着看手机,把年年摔骨折,你还强词夺理……”
阮以沫简直冤枉:“妈,我那天也摔得七荤八素,我的手也骨折了,不仅仅是你的宝贝外孙骨折……”
“你走路玩手机,你不骨折谁骨折……”
“……”阮以沫觉得头秃,在电话里就掰扯不清楚。
阮母不听解释,而晏斯年的几句话,有事没事的把她坑得钉死在墙上。
她就不应该给小孩买电话手表的,告状这件事情,虽迟但到。
“臭年年,你坑死你妈我了。”阮以沫无奈的拍额头。
“年年不臭。外婆,妈妈说年年臭。”晏斯年嘟嘴抗议完就对着阮母撒娇。
“……”
“阮以沫,我看你是皮痒了。”
“妈,我也很无辜……”阮以沫真的是好笑又无奈。
“阮以沫,你有些年头没写过书法了是吧!”阮母径自冷酷询问。
书法,阮以沫右手一抖,她猜到阮母要做什么了。
“妈,我手骨折了,我写不了书法的。”
阮母沉默,阮以沫顿感庆幸,庆幸晏斯年的手表戴在手中,视频通话,只能怼着小家伙的脸拍。
“年年,妈妈骨折的手是哪一边啊?”阮母温柔的问小孩。
“嗯……”晏斯年看着阮以沫。
“右边,年年,妈妈这手是右边。”阮以沫只能祈祷忽悠过去。
“妈妈说是右边。”
阮以沫缓缓松口气,还好晏斯年好糊弄。
“哦,是抓筷子吃饭的手吗?”阮母追问。
晏斯年摇摇脑袋:“不是的,妈妈的手是不吃饭的那边手骨折。”
“……”额呵呵!阮以沫感觉自己完犊子了。
这小黑状告得死死的,她想翻身都翻不动。
“我这几天看电视剧,觉得《上林赋》还不错,阮以沫,你写写吧!”阮母是用询问商量的口吻。
可阮以沫能拒绝吗?
“……好。”阮以沫委屈的应下:“不过,妈,您可是人民教师,闲着没事备备课,少看没营养的电视剧。”
阮以沫不敢不从,写书法,是阮父、阮母对她的惩罚。
记忆中,在南城时,阮父罚她写书法比较多,阮母轻易不搞惩罚这一套,一旦开口,基本上就在怒火中烧的边缘。
阮以沫识相的不敢招惹,阮母差不多更年期了,她得注意些,这个岁数的女人不能轻易招惹。
所以能怎么办?写呗!上林赋就上林赋。
“真是乖崽崽,乖儿子,妈妈爱死你了。”阮以沫夸赞着,伸手捏捏小孩的脸。
“嘻嘻,年年也爱妈妈。”晏斯年傻笑。
阮以沫却很想哭,默默的吩咐罗管家去买笔墨纸砚。
“太太,笔墨纸砚半小时就能送到。”罗管家回话。
“不着急,真的不着急。”阮以沫想咬着手帕大哭。
晏斯年举着小手,与阮母说了半小时,说得特别高兴。
把家里的那点事情,都给吐露个干干净净。
阮以沫在沙发上绝望,等罗管家准备好笔墨纸砚,才叹着气去书房写上林赋。
原主书法其实不错,作为老师的女儿,她上学时,还经常参加书法比赛,上大学后,渐渐的疏忽了。
而写毛笔字,其实很考验心性的一种。
阮以沫开始单手磨墨,反正闲着也闲着,写写就写写呗。
“妈妈你在干什么?”晏斯年结束通话,一蹦一蹦的走进书房。
“和外婆打完电话了?”阮以沫斜眼问他。
“嗯呐。”小孩点头。
“告完小黑状开心吗?”阮以沫轻哼,这小孩,有意无意的把她坑得够呛。
上林赋多难写,呜呜。
“什么是小黑状?”晏斯年继续茫然反问,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坑了妈。
阮以沫没好气,停下磨墨,伸手捏他小脸咬牙切齿:“小告状精,哼。”
“妈妈你手黑黑的……”晏斯年嘟嘴抗议。
“我故意的。”阮以沫冲小孩哼哼,故意沾了点墨水捏他脸颊。
谁让他坑妈来着,小皮猴。
“妈妈坏,外婆说年年是小小监督员,年年监督妈妈写字,写不好,年年要和外婆说。”晏斯年小手擦着自己的脸。
“哦,原来是有外婆撑腰了。”阮以沫拿着墨条继续在砚台上磨墨。
“嗯呐,妈妈不能再欺负年年了哦。”晏斯年抬着小脸,特别的高兴。
“到底谁欺负谁,找人评评理吧!”阮以沫也委屈。
她手都骨折了,还得被惩罚写上林赋。
晏斯年骨折,她是有些责任,可主要责任是狗子黑卡,是黑卡的尿先憋不住的。
“评理,找外婆评理!”晏斯年低头点手表。
“不行,你外婆偏心你,不公平。”阮以沫绝不可能让晏斯年再打电话。
她都后悔死了,怎么就满足小孩,给他买了电话手表,唉,失策!
“那找爸爸……”晏斯年小眼眸滴溜溜打转。
“行,等他下班找他评理。”阮以沫接话,继续磨墨。
墨磨得差不多了,阮以沫才拿起狼毫笔沾墨水写字。
晏斯年单脚站着,双手趴在书桌旁,聚精会神的看着阮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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