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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未来霸总他亲妈》20-30(第12/31页)
柜上。,伸手扒拉开被子,面对晏斯年气鼓鼓的视线,他拿着测温枪先测温。
滴,测温枪先显示37度,温度不算高。
“起来吃饭。”晏扶风开口。
床上躺着生闷气的小孩,被扒拉开被子测量体温,又气哼哼的盖上,盖上前,悄悄的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食物,发现是肉糜粥。
“哼!”小孩躲在被子里不高兴的哼了声。
晏扶风叹气,伸手继续拉晏斯年的被子。
晏斯年则抓着被子不放,小孩力度和大人无法比较,被子轻松的被晏扶风给拉开。
晏斯年大眼睛眨了眨,语气失落:“……妈妈呢?”
“她在楼下看电视。”
“哼。”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慢慢聚积。
晏斯年的委屈显而易见,可能因为不舒服发烧的缘故,性子也脆弱一些。
“哭什么?”
“妈妈不爱我了。”晏斯年抽噎着,垂头丧气得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她很爱你。”晏扶风却轻声安抚。
以前的阮以沫可能不爱他,但现在的阮以沫很爱他,晏扶风能感受得到。
“真的?”晏斯年嘟嘴。
小孩既高兴爸爸说这些话,可又有些难过,妈妈宁愿看电视,也不来哄年年。
“真的。”
“那她不给年年吃冰淇淋,不给年年吃肉!”晏斯年噘嘴。
“你生病了,肠胃弱,吃了会身体不舒服。”晏扶风耐心的和小孩讲道理。
晏扶风将吃冰淇淋,吃肉,对他的损害详细诉说。
晏斯年其实也不是暴躁的小孩,生气归生气,讲道理的时候,倒也愿意听。
晏斯年嘟嘟嘴,耷拉着小肩膀玩自己的脚:“……”
“听明白了吗?”晏扶风说完后还询问晏斯年。
晏斯年就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爸爸说的好复杂。
“吃饭。”晏扶风侧头冲旁边的肉糜粥示意。
晏斯年盘腿噘嘴,晏扶风伸手端着肉糜粥拿给他。
“你自己端着吃。”晏扶风完全没有喂儿子吃饭的想法。
晏斯年独立,平时也都是自己吃饭的,他也没看到阮以沫有喂他吃饭,最多就是给他夹点菜而已。
晏扶风一只手轻松端着的饭碗,晏斯年却得双手谨慎捧住。
肉糜粥,是用比平时饭碗还大一些的碗装的,晏斯年手小,只能双手捧住粥,僵持着。
“?”晏扶风看他捧着粥碗茫然的看他。
晏斯年就那么茫然的看着晏扶风。
“爸爸,我这样吃吗?”晏斯年捧着碗,噘嘴低头做示范。
晏扶风皱眉:“你不会一手拿碗一手汤匙?”
晏扶风询问时,语气还颇为不敢置信。
“……?”晏斯年捧着碗放在腿上,赌气的深呼吸。
嗯,还是让妈妈考虑考虑换掉笨爸爸好了。
晏扶风在儿子的视线中明白了,伸手接过粥碗放到床头柜上,再伸手将晏斯年掐着咯吱窝抱起来,让他光脚踩在地上。
“喝粥。”不用拿碗,总该没问题了吧!
晏斯年认命的低头喝粥。
男人在某些时候,一点都不用心,他也不觉得,让三岁半的儿子,光脚踩在红木地板上有什么不对。
晏斯年只好乖乖的站在床头柜旁喝粥。
晏扶风看看晏斯年,嘴角轻轻勾了勾,嗯,他这儿子,确实挺好哄的,不错。
“你继续喝,我去书房拿本书看。”
晏扶风并没有和晏斯年把握这点时间,聊天处父子感情的想法。
晏斯年乖乖喝粥,他坐在床边也挺乏味,与其坐着干等,不如去拿本书打发时间。
看书,带娃两不误。
“嗯。”晏斯年点下头,继续喝粥。
晏斯年喝着粥,可吃着吃着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小身板也逐渐弯曲了下来。
唔,年年肚子痛痛。
晏斯年抓着汤勺,疼得冷汗直冒。
晏扶风拿着书回来时,就看到晏斯年站不稳,两条腿打颤的模样。
“怎么了?”晏扶风奇怪的撇了一眼。
“……年年肚子痛。”晏斯年倒也没隐瞒,小孩疼得快哭了。
晏扶风神情瞬间凝重,伸手将晏斯年抱起来坐在腿上:“这里痛?”
晏扶风指着小孩肠胃处询问。
“嗯。爸爸,要妈妈,呜呜。”晏斯年疼得冒汗,声音也一下子就虚弱了许多,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崽子似的。
“好。”晏扶风抱着晏斯年转身下楼。
晏斯年被抱下楼,疼得不行,小手还捏着喝粥的小汤匙。
“阮以沫。”晏扶风在楼梯上就出声叫了阮以沫名字。
阮以沫正惬意的躺在客厅沙发上,颇没有形象的看剧。
“怎么了?”阮以沫回头,就看到晏扶风大步抱着儿子下楼,怀里的晏斯年小脸煞白。
“年年不舒服,应该是肠胃炎。”晏扶风解释。
阮以沫脸色难看:“肯定是因为他今天偷吃冰淇淋的缘故。”
她当时很生气,晏斯年高烧,不能吃冰冷寒凉之物,可晏斯年却已经把冰淇淋偷偷吃了。
之前她刚穿书的时候,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东西也是乱七八糟的吃,带着晏斯年出门,冰淇淋,火锅,奶茶各种造。
她当时也没有考虑到,晏斯年小,乱吃一堆东西,肠胃弱的话会不舒服的。
后来她买了关于孩子的教育,营养书籍看,才开始注意一些。
今天晏斯年发高烧,小孩还去偷吃冰淇淋,她当时就怕他会肠胃难受,生气,也只是不搭理他,却时时刻刻、不错眼的盯着他。
晏扶风回来,她才想着歇会儿,喘口气。
别看晏斯年才三岁半,也懂事聪明得惊人,可他偷吃冰淇淋也是阮以沫没想到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需要大人不错眼的盯着,一刻都不能放松。
尤其是生病的小孩,不仅小孩自己难受,也间接的折磨了大人。
“妈妈,年年……疼,以后乖,不偷,吃了。”晏斯年气喘吁吁的说话,声音委屈,望着阮以沫的目光都是后悔。
“好,妈妈信你。”阮以沫连忙伸手从晏扶风手里接过晏斯年轻哄。
“走,去医院。”晏扶风将晏斯年交给阮以沫,随手从柜子里拿了车钥匙去地下车库。
阮以沫则抱着晏斯年,安抚着走出家门等。
今天北城天黑后骤然降温,阮以沫呆在家里都没有察觉,抱着晏斯年出来才发现,北城突然冷了。
“嘶。”阮以沫冷得嘶了声。
晏斯年也窝在阮以沫怀里,可怜巴巴的颤了颤。
晏扶风的司机下班了,他就亲自去开停在地下室里的银灰色库里南,不一会儿就把车停在了门口,阮以沫抱着晏斯年赶紧上了车。
“妈妈,年年,是不是……要死了?”晏斯年小嗓音无力又害怕的询问。
“胡说,妈妈在,年年不会有事的。”阮以沫抱着晏斯年安抚。
这小孩,尽说傻话吓唬她。
“年年以后,不,偷吃冰淇淋了,呜呜。”晏斯年靠着阮以沫,蹭蹭小脑袋,语气带着愧疚虚弱的口申口今。
“好,年年最乖了。”
晏斯年眼角挂着点泪花,他吸吸鼻子:“妈妈,对不起,年年今天,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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