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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用沙雕感化反派[快穿]》110-130(第20/33页)
“如果你不愿意,那么除非我死,你这辈子别想好过了!”
陆斯微一字一句,不光是在逼她,仿佛也是在逼自己,当然,在心底最深处,她也有偏执的私心。
她的脑袋仿佛被烧糊涂了,但她无比清晰地知道,在这个谁也不知道的小房间里,她和全世界都知道已经死去了的艾简连在一起。
那个陆欧和易群行最在乎的人。
既然她们都不在乎她,没有人关心在乎她,那她就要弄脏那个在她们心里最纯洁无暇的人,她们最关心的人,那个金字塔顶端不染一丝杂尘的人,这是她心里最后的一丝叛逆,即使那个人也许根本就不会受她的威胁,根本不会同意,毕竟,这不是随随便便舔舔伤口的事情,而是和一个人类完完全全地亲密。
可她还是想纵着身上这股热度随心所欲,她不同意,她就自己来。
陆斯微定定地盯着头顶老旧的天花板,一双凤眼逶迤着漂亮的弧度,里头盛着潋滟水光,一不小心,睫毛轻轻眨下,两行清泪就顺着眼角滑落,微薄的唇抿出委屈的弧度,轻轻抽噎地哭着,伸手往下。
……
云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反派竟然反倒极其清醒地在逼她做这件事。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她只知道自己快疯了,满脑子混乱的,可怀里的女人已经烧到不可思议,腿轻轻抬起搭到了她的腰上,勾紧了,仿佛不让她离开。
她呜呜咽咽地哭着,滚烫的手摸到她的脸上,又仿佛留恋她脸上的冰冷,还哽咽地喊她:“艾简连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说完这句,她又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往下移,似乎一意孤行的,再不给自己反悔的余地。
此时此刻,云识心中仿佛颤了一下,接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睛即使无神的,却也柔和了起来。
她想明白了,她此时一定是绝望且孤单的吧,那么不妨陪她开心一回也好。
“都依你,别哭了……”所以她轻声细语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被她感染到情绪一般软了心肠,一颗心仿佛也暖了许多,接着往上挪了些许,一手拖住她的背,用手臂将她揽到怀里,缓缓闭上眼睛,往下吻去。
凭着直觉,她似乎吻到了她的下颌。
陆斯微盯着她,看她一脸认真吻自己的样子,昏暗的灯光下唇瓣还带着染血的嫣红,眼尾弧度勾人,一张昳丽的脸上写满了诱惑。
这一刻,不可否认的是,她心动了,因为她漂亮的皮囊,心脏越跳越快。
她闭上眼睛,主动往下触碰到了她的唇,甚至下意识探出舌尖轻轻舔到她的唇缝上。
被那道滚烫触碰到,云识怔了一瞬,接着敏锐的五感仿佛悉数炸开了般,不受控制地收紧了胳膊,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她一寸寸地吮吸着,唇瓣不舍地离开又急切地碾磨在一起,冰凉的舌尖撬开她的唇,在她唇中扫荡,搅动着那道滚烫的舌尖,也让甜美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吮吸着,吞咽而下。
她的手慢慢摸索着触到下方的红酒瓶,发现瓶子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倾倒,醇厚的红酒流了出来,暂时找不到塞子,她则下意识伸手进去堵住了瓶口。
可瓶子里竟藏着一只贪吃的仓鼠,以为是吃食,一口死死咬住了她的手指,她害怕往下用力就将小仓鼠的喉咙戳破,瓶口又太窄,仿佛是温过的红酒,酒液滚烫浸泡着她的手,卡得她不上不下分外难受。
陆斯微则浑身发烧一样,死死贴着身上的那一片雪,她被烧得稀里糊涂,好在温度最高时像有冰锥刺入,又像将她抛进了一片冰天雪地里,暂时缓解了发烧的热度。
她弓起腿,脚抵着木地板,有时因为地板太滑而脚跟下移,又被堵着唇不能呼吸,唇中仿佛冰与火的碰撞。
与艾简连的这个吻比之之前还要热烈,那是因为她此时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再木头似的,跟着女人那冰凉的舌尖纠缠起来,缓缓搅动着,清甜的味道也渐渐充斥在味蕾上,使她的喉部肌肤不停滚动着。
她知道吸血鬼的唾液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可往往或因为她们的外貌或各种惑人手段让人甘之如饴,情愿去死,就像此时,即使艾简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将手伸到了红酒瓶里,又因为与她接吻时吞入喉中的致命毒药作祟,引得呼吸急促。
那毒药让她发痒,即使浑身伤口的疼痛一直细细密密地传到心间,也比不上此时的难受。
于是她趁着女人不注意时边缠着她与她拥吻,与她冰凉的舌尖交缠,边握住了她的手腕,一瞬间便推着她的手往红酒瓶中塞。
艾简连真的失忆成傻子了,不光真的答应了她的要求,竟然还对她毫无防备。
所以她才会这么顺利地利用她刺破一切,想着既然她狠不下心来不愿意将事情做到极致,那就她自己来,她来做这个坏人,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非要将她拉入深渊,将她弄脏。
陆斯微笑着笑着就又哭了,所有的一切伤口都比不上此时痛苦。
……
一切只在一瞬之间,当云识闻到一股新鲜血液的味道时,为时已晚,她的手被女人推着牢牢卡在了红酒瓶里,她松开吻她的唇,发现女人哭得颤抖着。
作为艾简连,她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能笨拙地用本就揽在她背后的手拍拍她的背,又有些叹息地皱着眉。
“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你才是小孩,我就要这样,有本事你现在把我扔出去!”
陆斯微的声音微哑的,带着颤音,也让云识无奈至极。
她确实没有本事,不然也不会一遇到反派就每次都陷入被动之中,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不仅黑化值没降,还把她惹得越来越绝望,甚至哭成现在这个样子。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顺从她了。
于是她低头,放轻了力道地继续拍她的背,将她紧紧揽到怀里,又压低了声音想转移她注意力地问她:“疼吗?”
“你说呢?”陆斯微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她,而且下一秒更听到了她略带关心的语气:“忍一会儿就好了。”
“哼,看来你还挺有经验。”她忍不住这样呛她,又抬头真像小孩一样地侧过脸将脸颊上的眼泪擦到近在咫尺的艾简连脸颊上。
本是想戏弄她,看不得她那张漂亮的脸,自己却满脸狼狈,可越发觉得她冰冷的脸颊蹭起来很舒服,结果就是反倒自己红着耳根,眼中闪烁地去偷偷蹭起了她的脸颊,她滚烫的脸贴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就像是发烧后寻到了一块降温的冰块,别提有多舒适,就连发烧般的身上也这样去蹭着身上的大冰块。
云识没动,感受到陆斯微的手臂轻轻揽在了她的脖颈上,她的手臂上散发着一股无法让她忽视的血液香味。
她像是注意到了她滑动的喉部肌肤,些许哽咽的音调带着并不平稳的喘音,朝她建议着:“我给你血,你给我需要的,好不好?”
“我已经不疼了,伤都不疼了。”
可想而知这话是有水分的,她满身的伤怎么可能不疼,但云识无法拒绝,指尖触感潮热的,红酒瓶里的仓鼠咬得她手指都有些发麻了。
她一旦下定决心便低头轻轻循着女人寻找冰凉脸颊的动作轻轻与她互相蹭着软软的脸颊,她的脸真的很烫,惹得她不自觉竟偶尔用唇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上,像是交颈相依,被她喷薄到脸上的热气迷惑住了,两道截然不同温度的肌肤厮磨着。
陆斯微愉悦地闭着眼睛,长睫轻轻颤抖着,直到她冰凉的唇贴到她耳朵上,问着:“伤口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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