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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庶子的青云路(科举)》40-50(第18/19页)
生,您辛苦一年,也该好好过个年,休息一下。”
“哼,你的心思我还不懂?”木须一眼看穿林源,故意道,“你要是年前还背不完《四书》,就等年三十再回去吧。”
听到这话,林源立马低头不敢说话,赶忙翻书背起来。
就在这时,前院的小厮突然跑来,笑容把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老爷,公……公子回来了!”
木须瞳孔放大,抿下唇,放下手里的书,再开口时,尾音都有些颤抖,“你们两个好好背书,我去前院看看。”
等木须一走,林源就放下书,凑到江云康那边,“姐夫,先生真是心口不一,明明心里想得很,却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江云康依旧端正坐着,“等你往后年纪大了,可能也会这样。”
“绝对不会。”林源肯定道,“不管过多少年,我都不会变,我要做个清官、好官,永远都不畏强权!”
林源想得很好,等他当了官,就要和那些世家做斗争,眼里不能容沙子,要当个黑白分明的好官。
江云康看林源满脸斗志,不由笑了下。
没过多久,他们还没看到木疆,就先听到一声嘹亮的“江兄弟”!
江云康寻声望去,见木疆黑了一大圈,快和木炭一个色,但人壮了不少,眉眼也更立体。
他起身往外走,笑着张开双臂,抱住木疆,“许久不见,你可还好?没有受伤吧?”
“没呢,我都好。”木疆和江云康打完招呼,又往后边看了一眼,热情地伸手,“这位是林源小弟吧,我听三郎提过你,说你很聪明。”
林源不好意思地伸手和木疆握住,少有的谦虚,“姐夫谬赞了,木大哥你才厉害,中了秀才还能去从军,我听说你还立了大功,如今是千户了。”
“我那算不了什么,你们往后继续读书,才有大出息。”木疆走进竹屋,和江云康他们一起坐下。
林源对边境很好奇,拉着木疆问了很多问题。
江云康听着林源说了许多。得知历朝的边境还是比较弱,插空问了句徐放。
木疆摇头说徐放没有回来,“徐兄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他虽然读书少,每次的主意都能和兵书不谋而合。将军留他在军营历练,估计到明年,他也会往上升了。”
说到徐放,木疆又更多话说,“最开始遇到徐放时,我还以为徐放只是去玩一玩,没想到他还真能吃苦,五根手指全长了水泡,还是和我们一起训练,够硬!”
听到徐放没回来,江云康多少有点遗憾,但听到徐放如此认真,又很高兴。
若是徐放真能有所成就,想来徐国公他们也能放松一点。
三人一坐就是大半天,成氏张罗了一桌子的菜,晚上大家坐在一块用饭,木须都多喝两杯酒,给江云康他们放了一日假。
次日用过早膳,江云康就带着木疆去徐国公府。
徐国公夫妇的心情和木须夫妇是一样的,都望子心切。
很高兴徐放能得到将军的赏识,又失落徐放不能回家过年。
徐国公长声叹气道,“这还是徐放长那么大,头一回不在家过年。以前我是真想不到,他竟然会去从军。”
木疆接话道,“徐世子颇有才能,往后一定能在军营大放异彩,还请国公爷不必担心。徐世子拜托我给你们传一句话,如今你们知道他在哪便好,但他还是想靠自己,请你们不要暗中帮他。”
“臭小子,老子还没那个功夫帮他呢!”徐国公气笑了,“别人都恨不得能有个得力的家世,他却嫌弃我们。罢了,他要闯就让他闯,反正我们也管不了他。”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徐放就是一匹野马,放出去就不可能再关回来。
江云康笑着接话,“等明年徐世子立了功回来,您就可以帮他办亲事了。”
据他所知,张侍郎的女儿还在等徐放。
“那他得快一点了。”徐国公撇嘴道,“最开始时,张侍郎看到我都不打招呼。现在看到我,每回都会问我徐放如何,要是他再拖着,张家的女儿可等不了太久。”
徐国公蛮喜欢张侍郎的女儿,这样的姑娘若是能给儿子做媳妇,他也不用担心孙子像儿子,毕竟张家是出了名的家教好。
在徐国公府坐了小半日,江云康才和木疆出来。
两人许久没见,打算去春一楼喝酒。
临近年底,春一楼宾客满座,他们去的时候没有位置,只好再去找其他酒楼。
江云康便带木疆去林氏开的酒楼。
林氏开的酒楼叫临仙阁,因为新开业没多久,名气还没传出去,宾客不算多。
江云康到的时候,直接找掌柜的要了一间最好的雅间。
他们刚要上楼,不曾想遇到了于景山带着同窗进来。
所谓冤家路窄,便是如此。
于景山也是因为春一楼坐满了,才到附近的临仙阁,没想到会遇见江云康。
“小二,我们也要最好的雅间。”于景山看到江云康,心情便不太好,没好气道。
小二为难地看着于景山,“不好意思于小公子,天字号雅间只剩一间,刚被江公子定了。”
在于景山开口前,江云康马上笑眯眯地道,“没关系,把天字号给于小公子吧。”
于景山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想好怎么威逼利诱店小二,结果江云康却主动让给他。
这是什么意思?
于景山想不明白,又被身后的人提醒于大人让他最近别闹事,上下打量了几眼江云康,带着人往外走,“罢了,我才不稀罕别人不要的呢。”
等进了雅间后,木疆才好奇问江云康刚才干嘛要让。
江云康笑着道,“于景山这个人呢,你越是和他抢,他就越来劲。但如果你不要,他也就不稀罕。”
“再说了,这家酒楼是我娘子开的,我要是和于景山争起来,酒楼往后会有麻烦。而且于景山愿意给我娘子挣钱,何乐而不为。”
“总之,反正他要不要抢,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木疆听得瞪大眼睛,惊讶道,“嫂嫂竟然那么厉害?我看临仙阁的规格,在京城里也就比春一楼小一点,开这样的酒楼,得花不少钱吧?”
“这都是她爹娘帮扶的,具体花多少钱我不懂。”江云康确实不清楚,生意上的事,林家父子比他更精通,有岳父他们帮林氏把关,他可以放心让林氏去干。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这个事还请木兄弟保密哈,连我家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今日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既然是嫂嫂开的酒楼,那我就不客气了。”木疆笑着道,但真点菜时还是注意分寸,还是江云康点了招牌贵的。
在江云康他们这里上菜时,于景山一行才在另一家酒楼坐下。
于景山如今师从北斋,今日跟他出来的,也都是北斋名下同期的学生。
一行共有六个人,北斋收学生要的束脩比较高,能跟着北斋读书的,家里条件都不错,至少也会有个四品或者五品官的父亲。
但这些人的家世,都不如于景山。
故而于景山虽拜师比较迟,却成了这些人里带头的。
和于景山关系比较好的叫翁行鑫,他父亲在于乾明手下做事,于景山拜师的当日,翁行鑫就和于景山示好。
这会也是翁行鑫在帮于景山倒酒,“景山最近还在找孙哲吗?”
自从听完江云康的话之后,于景山越想越不对劲,但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去找了他大哥。
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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