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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动老攻的悬赏》180-190(第19/27页)
点儿才行?”
周悬嘴上开着玩笑,手下的动作却没含糊,拉开储物箱从中拿出了枪套,将子弹一颗颗放进弹匣,重新组装好警枪后,便把武器收进了后腰。
萧始诧异地看着他,“你要造反吗?”
“是啊,看看能不能把他撸下来,让我坐两天副厅办公室。老实说,我馋他那按摩椅好久了。”
看着周悬一脸认真,萧始有点怀疑人生,“……你玩真的?”
周悬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随机敛容望向省厅的大门,看到了熟悉的车型和车牌号,“他回来了,走!”
他说完就推门下了车。
萧始下车时,正好有人迎面走来,狠狠撞了他一下,丢下一句“抱歉”就撒腿跑了。
萧始下意识去确认藏在衣服里的枪,虽说东西是没少……
周悬发现他没跟上来,在远处喊了他一声,却见萧始捂着胸口,呆呆地望着身后。
他赶过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有人撞了我一下。”
“……我以为多大的事!撞一下能把你撞坏了吗?你是有多娇弱啊!”
周悬正骂着,就见萧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底金纹的卡片,当场就熄火了。
他们都认识这是什么——猎杀游戏的邀请函。
“……要追吗?”
“算了,就算追到也只是个替人办事,不明所以的倒霉蛋,提供不了什么有用信息,还浪费我们的时间。”
萧始看着那张不同于“乐园”的邀请函,满腹狐疑地读着上面的文字说明。
“这是张……船票?”
燠热的空气,夹杂着咸湿的海风,能依稀听到浪潮拍打沙滩的声音,鸥鸟鸣声此起彼伏,远处还能听到嬉戏打闹的人声,江倦就是在这一片惬意中苏醒的。
他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没有得到充分休息的轻松感,反而觉着头昏脑胀,浑身酸痛疲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睁眼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入眼是一间开放式的木质结构房间,屋内布置极具夏威夷风情,整一面墙壁和室外联通,朝向大海,视野极好。
从规模来看,应该是座价值不菲的海景别墅,是处难得的度假胜地,而且保养得不错,木质的墙壁和地板都没有发霉的迹象,他身上的被子也并不潮湿。
他是怎么来这儿的……江倦揉了揉剧痛的太阳穴,实在想不起来了。
在他闭目养神时,有人趿着人字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在床边看了看他,居然低头在他那挡着眼前光线的手心里亲了一下。
江倦:“……”
他更不想睁眼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要不要喝点儿水,吃点儿东西?你好几天都没进食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江倦的血压更高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江倦推开了那与他凑得极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男人。
连骁对他笑笑,“我以为你能猜到。”
“的确猜到你跟他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但没想到你真敢站到我面前,不怕我杀了你吗?”
连骁故作委屈,“你会吗?”
“在提问之前,给我一个解释。”
连骁“噗”一声笑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是又高兴又不爽。你这点就和你哥不一样,倔得要命,就喜欢跟人死磕,而你哥性子软,遇到这种事肯定会先顺着,再细水长流慢慢试着打动,我其实更吃他那一套。”
江倦看连骁的表情陡然变了,仿佛过去这些年都没有真正认识他,直到现在才看清了他的本性。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连骁坐到床边,翘起了二郎腿。
好在这床足够宽敞,江倦可以背过身去,离他远些。
对方见状又玩味地笑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是在欲拒还迎,你再不转过来,我就躺上去了。”
江倦冷道:“要么说,要么滚,我很累,没精力跟你扯皮。”
“好吧。我猜时间很紧,你还没来得及去查我的底细,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父亲是最早一批加入‘SEVENTEEN’的亚裔特种兵,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受到的震惊不比你小,又刚好是在最中二的年纪,觉得这很酷,还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跟他一样拿着巨额的赏金到世界各地去执行任务,这可能是每个青春期的少年都会做的梦吧。”
连骁手里把玩着江倦临走时用来威胁张咏君的打火机,擦去了缝隙里乌黑的血迹,没头没尾地问了句:“这是江住的东西吧?”
“别岔开话题。”江倦坐起身,抢回了自己的东西,抓在手里有实感了,又朝连骁伸出手,“给我根烟。”
连骁倒是很大方地掏出了烟盒给他,至少在这一点上,他比萧始痛快。
刚在心里夸了连骁一句,对方就缩回了递烟的手,玩味地看着江倦,“要不等我说完了再抽吧。”
“那你就痛快点。”
“后来‘SEVENTEEN’的首领身亡,组织到了凯尔·勃朗宁的手里开始内乱,再后来勃朗宁死了,有十六个人选择和百里述组成新的团队,到金三角去开辟新的人生,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只可惜他在征服当地势力的一场武装冲突中牺牲了,百里述很厚道地给了我和我妈一笔巨额抚恤金,我也因此进入‘17’,在他的安排下考上公大,之后进入公安系统,成了藏得最深的钉子。”
的确,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认为钉子必须藏身在禁毒口或刑侦才能保证情报的准确性与时效,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作为特警的连骁,他可以自由出入市局,不受任何怀疑。
江倦连藏在法医科的池清都挖了出来,却偏偏忽略了这个潜伏在他身边最大的隐患。
“你是怎么过的政审!”江倦质问。
“姜惩是怎么过的,我就是怎么过的。”连骁说得淡然,“他有姜誉那样的爹,不还是照样进了市局,那我有什么不行?”
“不一样,他……”
“有什么不一样?就因为他爹姜誉跟你父亲出现在同一张合照上,你就开始怀疑姜誉不是个纯粹的恶人了?那照这么说百里也出镜了,你又为什么觉得他是个恶人呢?”
这套颠倒黑白的歪理气得江倦脸色煞白,看连骁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百里也会出现在那张照片上吗?就不好奇他到底多大岁数了吗?”
连骁向江倦靠近着,大有他扭过头来就亲在他唇上的意思。
江倦正犹豫打哪才能让他闭上嘴,这时外面进来一人,代他斥了连骁一句:“离他远点儿,你不知道他现在见不得你吗?”
卡索拎着木桶走了进来,拍了拍江倦的脸,被那人扭头避开也不生气,还耐着性子问他:“饿没饿?现在有没有食欲?”
连骁似乎不怎么待见卡索,又不得不顾忌他在组织里的地位,丝毫不掩饰他的反感,转头便走。
出了几步后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丢下一句:“说的好像他见得你一样。”
江倦有些耳鸣,正被不适困扰着,懒得理会这两个相互看不过眼的傻叉。
卡索拍了拍他的背,“是不是不舒服,想吐?”
“……你们两个都理我远点就舒服了。”
江倦实在忍不住推开了卡索,弯腰俯身在床边,呜咽一声吐了出来。
卡索眼疾手快将木桶踢到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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