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动老攻的悬赏》30-40(第9/15页)
,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摇篮里的孩子一样。
“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听话的样子了,平时抱都不让抱,还是睡着了乖。”他俯首一吻江倦紧蹙的眉间,贴着那人的额头,抱了他很久很久。
久到他回想起自己上一次这样抱他时的心境,或许比不得那人在他怀里血流不止,命悬一线时的焦急,但怕他离开的恐惧却从未改变。
他艰涩地喃喃自语:“倦,如果有一天你还是决定放弃这世界,可不可以停下来,给我一次追回你的机会,一步也行,让我能在最后一刻再拥抱你一次……”
万籁俱寂的雪夜,黑暗中相依偎着一双人影。
梦中人不知怎么,忽然抽动手指,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死守半宿却毫无睡意的萧始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出声。
他害怕自己的声音出现在江倦梦里,会给那人带来一场噩梦。
难得安生下来,萧始拿出手机,镜头正对瑟缩在他怀里的人,将江倦至今最依赖他的一刻,留在了这永恒的影像里。
真希望他们的未来能比这留在时间里的温柔一刹更加长久。
江倦哼哼唧唧好一会儿,萧始以为他要醒了,忙拍了他几下,没想到那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细听居然是:“萧始……”
“嗯,在呢。”
“萧始……别用你的臭手碰我的弓……”
居然在说梦话?
起先萧始还不相信,当是江倦又闹他,听了一会儿才觉着确实是梦话。
“萧始……”
“嗯,在呢。”
“没戴护指,磨的指心疼……”
“疼了?我给你揉揉,哪根手指疼?”
“疼……都疼,哪儿都疼……”
梦话还能搭上,萧始逗得直笑,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亲了亲他的鼻尖,“都疼的话可揉不过来,那我抱抱你行不行?”
江倦哼哼两声,不说话了,把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接着睡了。
萧始还是睡不着,就这么一直抱着他,没一会儿他又缩腿蜷了起来,整个人窝在萧始怀里,迷迷糊糊又叫了他一声:“萧始……”
“嗯,在呢。”
“冷……”
“抱着你呢,还冷?”
“不够,再抱紧点,我好冷……”江倦紧闭着眼,吭哧几声,泪就落了下来,“萧始,妈走了,哥也走了,我好冷……”
萧始捧着他的脸,吻去了他脸上的泪痕,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作为安慰,“我还在呢,你还有我。”
“萧始……萧始……”他一声声唤着。
“嗯,我在呢。”
梦里,江倦回到了他与萧始初见的那一天,这是他清醒时曾无数次自问的场景,若真有机会回到从前,他会如何制止未来将会发生的悲剧?
一直以来,他认为只要驱赶萧始,让他远离江住,就能避免一切他所恐惧的结果。
可当亲身回到那一刻,他潜藏心底的本愿替他做出了最真实的选择。
他向那眸中已然映有另一人身影的萧始伸出手,对他说……
对他说……
“萧始,你别走!”
萧始被突然惊叫的江倦吓了一跳,下意识把他按在怀里,怕他激动过头又犯了旧疾。
可是这一回,江倦没有挺身坐起将头狠狠撞向墙壁,而是依旧在梦魇中哭求:“萧始,别走,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黑暗中萧始瞪大了眼,震撼之下,将那人颤抖的身体缓缓揉入胸怀。
他拉着江倦的手,十指相扣,把那人的手背贴在颊边,疼惜地蹭着。
“不走,我在呢,哪儿也不去,就赖在你这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后访谈
本台记者姜惩:“请问你们二位觉得当时阿倦睡着了吗?”
萧始:“没睡着。”
江倦:“……”
萧始:(点头,改口)“睡着了。”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
感谢惩哥今天炸毛了吗打赏的1个地雷!
感谢投喂!!
第37章 针孔
江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意外的是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一觉醒来除了因为趴太久觉着胸口发闷以外居然没什么不适,还以为至少得像被水泥罐车碾了三五遍一样才对得起床伴是萧始这件事, 不过事实却是这非但没给他造成什么负担, 反而还有种憋了许久的火终于泄了的舒畅感。
偶尔养上这么一回也不错, 都说纵/欲伤身, 以前伤的多了,弄坏了底子,如今隔三差五怡个小情也不错,男人嘛, 都有那档子需求, 也不丢人。他想。
这会儿雪已经停了, 江倦光脚下床拉开了窗帘, 满地雪色映着阳光照进落地窗,晃得他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这恍惚的不真实感也让他有些怀疑昨晚到底是真的跟萧始睡了, 还是单纯只是做了场春/梦,毕竟那人给他留下的回忆简单概括起来就是疼痛和惩戒, 温情这种遥不可及的经历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太阳打西边出来或者姜惩今晚女装做1。
他扶着玻璃窗, 把脸贴了上去,隔着冰雪的凉意让他昏沉的头清醒了些,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昨夜发生的事,虽然萧始一直是他春/梦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男主角, 但受过去经历的影响, 他的想象力还没丰富到能脑补出萧始对他柔情似水, 一下撞狠了都怕弄疼他, 慌张询问要不要缓一会儿的画面。
但要是说萧始真的转性了, 他还是宁可相信那是自己胡思乱想做的怪梦, 否则雷劈萧始的时候容易波及到他。
在他发愣的时候,卧室外面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碎步哒哒走近,门把手一转,从外面伸进来个毛茸茸的脑袋,江倦一看就笑了,“哮天,过来。”
德牧叫了一声,撒着欢儿跑了过去。江倦蹲下身去抱它,差点被扑上来的大狗撞个趔趄。
“你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开门了,就算是警犬也学的太快了吧。嘶……轻点轻点,我可遭不住你这么个大块头,对我温柔一点。”他推开了哮天一个劲儿来舔他的脑袋。
萧始跟着凑过来,不要脸地说道:“你昨晚在我床上的台词不能睡一宿就给狗了啊,来,前妻,香一个,来嘛,香一个嘛……倦!你怎么又下地不穿鞋,今儿个我非得治治你这毛病!”
萧始不知羞耻地过来讨赏,江倦其实还有些怕他,下意识后退,整个后背都贴上了冰凉的落地窗,萧始干脆勾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扔上了床。
江倦眼前一昏,就觉着自己被摔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紧接着那人就压住了他,而且并不满意这个形似后/入的体/位,又扳着他的肩把他翻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将自己搂进怀里的姿势让江倦想起了昨夜胸膛相抵的炙热感,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想把他踢开。
萧始捧着他的后颈,使得他非自愿地仰起头来,贴在自己肩头,近乎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却又有些强硬地在他右侧锁骨上印下了一个齿痕。
“你在干什么,别……”
“我就要。”
他咬的有些疼,江倦皱着眉头缓了一会儿,“真是属狗的……”
“你不懂,我这是宣示主权,身上有我的痕迹,别人就别想碰你。”
江倦稍一低头就能看见睡衣里透出来的红痕,不禁冷笑,“就跟狗撒尿划地盘一个道理?……你脱裤子做什么!别闹了,快穿上!”
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