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悲惨世界]法国黑户之旅

20、交代后事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悲惨世界]法国黑户之旅》20、交代后事(第2/3页)


    这是她的财产,如果她不愿意,他会另外想办法。

    “给他。”朱诺安大概明白现状了,原来对面那个男人要她的衣服付晚餐费。她人都快饿瘪了,这不给他就是?她想抬手解下。

    “我来。”冉阿让帮她解开了结,拿下了衣服。

    “有碗吗?”他从旁边递给猎户衣服。

    猎户拿到衣服,手里抓揉感受了一下,果然又厚又软,是好料子。他当即眉开眼笑,“有,当然有!”

    只有一个木碗。

    冉阿让先给自己舀了一碗,他大口地喝了,感觉味道还不错。于是他又舀了一碗,扶起枕在他腿上的朱诺安。“喝吧”,他轻轻吹了吹,他记得她怕烫来着。

    真的很烫,刚出锅的肉汤啊!朱诺安的上唇接触到汤的瞬间就被烫得抖了一下,再迷糊的人都被烫醒了!这大哥是铁打的吗?

    冉阿让见她这样于是把碗先放地上等凉一点再喂给她。

    火坑对面的猎户一边喝汤一边观察他的这两个不速之客。他实在猜不透这么迥异的两个人怎么会是朋友。这个男人明显年岁已有40,寸头长须,皮肤黝黑,衣服破旧不堪,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那模样不像个正经人像……像凶案犯!而他怀里这个女孩,虽然衣服上也有污迹,但跟男人对比还算整洁,而且皮肤白皙,这个肤色一看就是不曾劳作过的上等人……但却穿着男装……

    猎户自1793年以来就跑到阿尔卑斯山里避世,他想到革命时期那些疯狂的女人,她们一边拿着武器冲击监狱和议会一边大咧咧穿着裤子上街,可能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非常激进的女革命党?她甚至剪了发呢!

    猎户一下子就想通了,一对革命党人遭受迫害所以跑到这山区里。难道外面那癫狂的浪潮还没有退去吗?

    朱诺安饿急了,她让冉阿让端来碗,手指试了试也不算太烫,然后就着他的手慢慢喝了下去。冉阿让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期,那时他抱着侄子,也是这样给他们喂食的。

    这个汤非常浓稠,也算满足了朱诺安想喝粥的愿望,她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碗。汤里有些肉块她嚼的太累,于是让冉阿让都挑走吃了。

    等到屋里三人都吃饱喝足了,猎户把火熄了,只留一点余烬在坑里烧着。

    朱诺安的烧是一阵一阵的,她自己也发现了。吃过晚餐后她明显精神又好起来了。她很想知道医生给她的诊断,虽然她知道大概率不靠谱,但也没有现代医院让她去看呀。

    “我到底是什么病?”她低声问冉阿让。

    “……你发烧了。你会好的。”冉阿让真的不知道霍乱怎么说。况且就算他知道怎么说,他也不想告诉朱诺安。霍乱被视作不治之症,即便她最后无力回天,他也不想让她在惊恐和担心中死去。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朱诺安估摸着她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转向另一个话题,“我们在哪?”

    “在山里。”

    “哪座山里?”大哥不要搞废话文学了。

    冉阿让抬头问猎户,“这个地区叫什么名字?”

    “嗯?alpes。”猎户在一边剔牙。

    他又低头看朱诺安,地名他也不会翻译。

    朱诺安看着他的灰蓝眼睛,已经失神了。不是她被他眼睛迷到了,她是完全被alpes这个词吓住了。

    她……他们已经走到阿尔卑斯山了。昨天还在地中海边呢!她现在内心风中凌乱。我就说一路上风景那么像瑞士!敢情真的跑瑞士了!他们这在瑞法边境吧!这是要干什么?偷渡吗?话说19世纪出国要护照和签证吗?一大串问题像弹幕一样滑过她的脑子。

    算了,她闭了闭眼。瑞士就瑞士吧,跑不到英国去瑞士苟着也行。

    “困了?”冉阿让轻轻摇了摇她。

    朱诺安点点头,她走了一天腿都要抽筋了,而且发过烧,肚子一饱她就困了。

    冉阿让也觉得是时候休息了,明天还要继续走。床铺是木屋主人的,他们俩只能躺地上。他拿过大背包拍了拍当枕头给朱诺安枕着,然后他看了看火坑里散发的余热也快尽了,朱诺安把唯一能御寒的衣服付给了猎户,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蜷缩在地。即便有屋子遮蔽,夜晚肯定会更冷。他把自己那件打了补丁的外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只穿着破黄麻衬衫躺在朱诺安旁边。

    猎户也上床了。煤油灯熄灭。

    半夜木屋内呼噜声震天。冉阿让又被吵醒了。他翻个身继续睡,然后他滚到了朱诺安那边,差点压到她。他想拍拍她说声抱歉,然后手摸到她的脸,发现又是一阵滚烫。

    又来了!今晚的朱诺安甚至没有发出不舒服的鼻音,太安静了,就像一块要燃烧殆尽的木炭,马上要熄灭了也没有任何声响。冉阿让找到那块手帕,它已经被热气蒸干了。他心下懊悔,赶紧摸出水袋倒水濡湿它。水不太够了。

    他抱起她在怀里,将凉手帕贴在她脸上。这完全是杯水车薪。她贴着他,透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臂和胸膛都能感受到一样的热。他决定给她灌水。

    他想开煤油灯,却发现猎户睡前把灯收起来不知道藏哪去了。前后门也上了锁。幸好水桶在屋子里,他摸黑用木碗舀了水,又扶起她往她嘴里灌。当然是灌不进去的。他决定大力拍醒她。

    “啪啪!”“juno!醒醒!”

    朱诺安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发烧了,也可能烧迷糊了,只感觉脸颊一阵麻,然后是一片火热,比身上还热。

    冉阿让在黑暗中看她似乎睁开眼了就拿木碗怼着往她嘴里灌水。朱诺安来不及反应就被水呛了一下,然后肌肉反应开始大口吞咽。他看她把水喝下去松了一口气,能喝水就还有救。他想起他的邻居,那个只活了三天的霍乱病人,在最后的日子是什么都吃不进也喝不进的。

    “咳咳咳”,朱诺安被水呛得不行。

    “你又发烧了。”冉阿让灌完水后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嗯”,她没有什么话只想睡觉。她感觉好冷。她又窝进了他的外套里。

    “不能睡!”又是一记铁掌。

    “……”她感觉这人tm有病啊!干嘛一直打她?

    她在黑暗中瞪着这个男人。他又把她搂在怀里,他摸摸她的脸,然后听到他说:“我是谁?”

    你是谁?朱诺安想了好一会,开口道:“你是john。”用的中文。

    冉阿让听到那熟悉的发音不准的jean,在黑暗中笑了一下。还好,还算清醒。他真的怕今夜她就死去了。

    朱诺安好像清醒了一瞬,她终于感觉身上难受至极,又热又冷的。她抓着冉阿让胸口的衣襟说:“john,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次冉阿让没有说话。

    她好像下定什么决心,她手往上摸,揪了他的胡子一下。

    “我不叫juno。我是中国人,我叫zhunuoan。”

    她决定交代清楚后事,以免刻墓碑刻错名,每年清明或万圣节烧纸都寄不到她在地府的账户……对了,她死在19世纪的法国,是不是不归中国神仙管?归上帝他老人家?反正跨国转账也要正确名字……

    冉阿让认真听着,“你是ju—noan——”

    朱诺安好恨现在没纸笔,不然她就写下来让他照着刻了,依葫芦画瓢总会吧?

    “z,h,u,n,u,o,a,n。”她断断续续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