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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踢掉渣受,换个老婆》40-50(第4/21页)
点了下头,“那你快去快回。”
“谢谢阿姨。”
余惜辞用最快的速度往楼下冲,而在他脑袋顶上的第七层楼,余梦生满脸通红,用手松着领带,心中奇怪,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觉得这么热,还有点躁动?
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不但躁动甚至已经有了反应,脑袋里的想法就是那个药那么厉害吗?他只是手碰到都会这样,那温叙言喝了得什么样?
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脚步虚浮的走了过去,先是敲了两下门,确认里面的状况。
“叙言?惜辞?”
没人回应他,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估计余惜辞已经醉死过去了,而温叙言这个时候药应该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偷偷刷着门卡,并没注意到电梯门打开,一个人摇摇晃晃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713,713”
那人一边嘟囔,一边向左右的房间看着。
余梦生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他自认为自己这个计划没什么问题,但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是很紧张的。
可是越来越晕乎的脑袋,让他的警惕心逐渐松懈,没注意到这间房间连灯也没有开,也没注意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温叙言,然后
“找到了,713。”
身后突然冒出声音,吓的他脑袋稍微清醒了些,转身时用力太猛,发软的脚没撑住,整个人向后倒去,慌乱中抓住了什么。
结结实实的砸在地面上,疼痛还没来得及发酵,皮肤的触感就已经让他迷乱。
本来是要推开人的手,反倒是把人紧紧搂住。
余惜辞此时冲到了楼下的卫生间,找到了韩泽,“你傻的嘛,不会喊人嘛。”
他虽然口上在训斥,把韩泽扶起来的动作却小心,“感觉怎么样?哪里摔坏了?”
“好像是脚。”韩泽呲牙咧嘴的说着。
余惜辞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哪里疼不清楚嘛,还好像!”
费劲的把人从卫生间扶了出去,这一天扶完那个扶这个,他成拐棍了,把人放到大堂椅子上。
“好了,你先把药给我,我叫120来,你这个我看也不太严重。”他惦记着温叙言,而韩泽刚才还能踮脚,也能单腿蹦,没什么大问题。
韩泽捂着心口,“啧啧,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余惜辞一脸无奈着急,“诶呀,快点吧!你不是喜欢那个公仔嘛,我之后买给你当补偿行不行,叙言哥那里真的离不开人,你干嘛呐?还有心思玩手机!”
韩泽笑了下,按灭手机,“什么玩手机,我在叫朋友过来,不然我去医院单腿蹦啊。”
“行了,行了,瞧你那样,你就被温叙言吃的死死的吧你!”韩泽说着,开始掏兜。
七楼
一个人拿着非常专业的照相机从楼梯里出来,也是左右看着房牌号,然后在门还开着的713房间前停下。
墨镜后面的眼睛,在听到里面的声音时,嗖的一下就亮了。
举起照相机,轻手轻脚的进去,房间内余梦生和另一位正在大战,一脸迷醉,甚至有人进来,照相机都快贴到了他脸上也不知道。
“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了!已经七分钟了!你那朋友呢?怎么还没到?”余惜辞拿着从工作人员那里要的冰袋回来,嘴上厉害,手上小心的把冰袋敷到了韩泽脚上。
“找到了!凶什么凶,你怎么不对温叙言凶!”韩泽把一粒放在密封小口袋里的药递给了他。
余惜辞接过看了眼,“啧啧,你还真是什么都带着,你最好注意点,我总觉得你会走上犯罪的道路,行了,我走了,你到医院给我打电话。”
余惜辞不再耽搁,韩泽突然喊住他,“你真就那么喜欢温叙言?”
余惜辞赏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来到电梯口,两个电梯都停在二十多层,他等不下去拿着药直接跑回了六楼。
看到阿姨还在门口,不好意思的鞠躬赔礼道歉,阿姨人好也没说什么,就说了句,“年轻人注意身体。”就走了。
余惜辞回到房间,看到温叙言还在睡着,擦了下额头上的汗。
心想这药估计不用吃了,结果一转眼就见被子的一块鼓了起来,位置微妙,很明显了,他叹了口气,拧开水平,扶起温叙言,喂他把药吃了。
只过了大概两分钟,温叙言就睁开了眼睛。
“叙言哥,你”
“噗通”一声响,温叙言像是暴起的野兽把他扑倒在床上,余惜辞被摔的七荤八素,完全懵了,怎么回事?这药怎么吃上还反弹了!
楼上
偷摸照相的人,看的一阵眼热,几次想加入进去,但职业操守让他冷静了下来,先留下照片更重要。
又按了两下快门,醉酒的那位突然清醒了过来。
照相的这个见状,反应贼快,掉头就跑。
余梦生完全没有清醒,还再往对方身上贴,醉酒的那位愣了会儿后,盯着余梦生看了半天,认出后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抓起衣服套上就跑。
而照相的那位,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谢了,还真是大新闻。
很快对方回复:那就让这个大新闻尽快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主攻:《咸鱼攻他不想翻身(重生)》已开文,感兴趣的宝子可以去看看,顺便收藏一下,嘿嘿
文案:环境恶化,生物畸变,兽化形态出现在人类身上,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人类也在地下生存了几百年,强者为尊是唯一的规则。
方池揉着自己毛绒绒的狮子耳朵,他上辈子就想搏个出人头地,跟了不夜城的老大,被旁人称作谢岁安手下最疯的野兽!
结果,他就光荣嗝屁了。
没想到他居然重生回到组织招人的那一天,回想了下上辈子的腥风血雨,收起自己的兽耳,谁爱拼谁拼,他是不拼了。
他要做最咸的咸鱼。
考核入队时,他顶着一身腱子肉被一个瘦干小年轻,轻轻松松的撂倒。
考核官:“你这身肌肉是做什么的?”
方池哼哼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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