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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盲人反派的前任》12、剪头发(第3/4页)
真是个劳碌命啊。
贺关叹了口气。
楼冬藏:“怎么叹气?”
贺关痛苦地又翻了个身:“吸尘器拿太久了,腰疼。”
看上去楼冬藏帮了一部分忙,实际上楼冬藏只负责了最清闲的部分。
贺关哪里是偷懒,是早就分好了工,自己包揽下大部分。
楼冬藏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于是说:“去泡澡。”
贺关起身,困顿地说:“嗯嗯,这就去。”
只是想想泡个热水澡的舒适程度,氤氲的热气和温度,他就已经下意识想闭上眼睛了。
贺关闭着眼走了两步,回头说:“知道自己在哪吧?刚才你用吸尘器没动这个床单吧?”
楼冬藏:“没动。可以自己走回房间。你去洗澡。”
贺关:“没有就行。一会儿来主卧吧,你那屋是次卧,床小了,两个人睡有点挤。”
楼冬藏:“嗯。”
贺关想了想,又问:“你那屋可以洗澡吧?你能自己洗澡吧?”
楼冬藏:“……”
楼冬藏:“需要加工资吗?”
贺关:“?”
楼冬藏难得开个玩笑:“拿着照顾人的工资干鞠躬尽瘁的活,亏……”
贺关打断他:“几句话而已。”
他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哈欠:“说几句好话、关心关心你、动动嘴皮子废什么事儿。好歹等我在所有亲戚面前为了维护你哭得涕泗横流再考虑一下吧?不然我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就扫了个地就要加钱?你这好骗的,你要是我员工我都不敢放你出去谈判。”
贺关在话尾对楼冬藏的专业发出质疑:“你真是搞金融的?怎么一点儿都不心疼钱呢?我当时搞工厂一天用废多少手套都得记账上。”
楼冬藏:“……”
贺关困得要死,反应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转移话题道:“走了,泡澡去,我得想个办法不让自己泡着泡着睡过去……”
楼冬藏坐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离,打开主卧的门关上。
等到贺关泡得面皮泛红,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楼冬藏湿着头发坐在床边时还是吓了一跳。
太、太像结婚之后等着他出来的老婆了,让他吓了一跳……
尤其楼冬藏最近头发有点长,虽然骨架在那里,瘦也没瘦到哪去,但看着很温顺,没有初见的攻击性……
贺关甩了甩头,连忙把自己离谱的想法甩出脑袋。
楼冬藏:“出来了。”
贺关:“嗯,头发没吹?”
楼冬藏:“我屋子里没有吹风机。”
贺关立刻明白。
之前楼冬藏情绪不稳定,总是想摔东西——摔一切在手边能摸到的。
保姆提前替他清理过房间里所有锐利的东西,所以楼冬藏住的客卧才那么干净。
贺关拿来一条毛巾站在他面前,说:“给,垫肩膀后面。”
楼冬藏:“?”
贺关:“发尾头发长长了,刚好湿着没吹,我给你剪了吧,剪一点就行。”
楼冬藏:“好。”
贺关奇道:“你竟然都不询问一口你的tony老师的水平如何?”
楼冬藏:“无所谓,发型我看不到,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会看到。”
贺关:“……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剪的不错,至少剪短几厘米我很擅长。”
楼冬藏:“嗯,那我期待一下。”
贺关对他毫无波澜的回答不太满意:“我建议你说狠狠期待。”
楼冬藏声音里总算带了点笑:“好,我狠狠期待。”
贺关在杂物间收拾东西时看到了发剪,不然也不会突如其来想给楼冬藏剪头发。
他从另一侧上床,跪在楼冬藏身后。
现在冰凉的发剪偶尔碰到楼冬藏的后颈,贺关认真时又是不说话的类型,只剩下两个人稳定的呼吸声。
一个屏息凝神,所以这时呼吸很轻,一个难得的有些悠闲,即使偶尔被发剪冰到,也不会出言提醒。
楼冬藏喜欢有人陪着。
等到贺关剪完,把发剪放在床头,接着撤掉满是头发碎的毛巾,他突兀地问。
楼冬藏:“贺关,我可以相信你?”
他这话问的没头没脑,似乎是个随机问题。
但贺关知道不是。
楼冬藏身边很久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不然他不会像一株将要凋谢的植物一样待在这里,等待季节到来,随着时令死亡。
他渴望能相信的人,但眼盲后发生的事又让他患有浓重的疑心病。
楼冬藏现在没有足够的信任可以交付给别人,又渴求有这个一个人。
一旦这仅有的、交付给别人的信任被打碎,那就是他死亡的那一刻。
贺关不会把自己当作他死亡倒计时的指示牌。
所以即使知道楼冬藏看不见,贺关依旧摇了摇头,说:“不可以。”
贺关重复道:“不可以,楼冬藏,不要相信我。”
“我现在当然能做保证。我可以告诉你……‘你相信我吧’。”
“但是我不会这么说。”
“一是因为我的口头保证只能代表我最近的心情和决定。如果以后做不到,那是一种食言,我也不愿意做我做不到的承诺。”
“二是因为……这个承诺是双向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会让你觉得不被信任,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做的够不够让你觉得信任我,这些感受取决于你。重申一遍,我没有信心总让你觉得我是可信的,所以不要。”
“这不像你之前的问题。你之前问我会不会陪着你,我说会,因为这个只要我自己做到就行了,陪着你,待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在工作之后回家,做饭,然后和你一起吃饭。”
“但‘让不让你觉得信任’、‘我本人是否可以相信’……这问题太宽泛了。”
“所以不可以,不要相信我。”
“我只能说……我尽力做好我该做的。”
贺关说完,盖好被子躺好,不再回答。
楼冬藏在他拉扯被褥的细碎声响里默然。
平心而论,贺关的话很中肯。换一个人未必会这么掏心掏肺,而且更大的可能是直接答应下来。
上下嘴唇一碰,出来两个字“可以”,然后待在这个家里照顾他。
就这样就行了吗?
贺关不会做这种单薄的保证,尤其在楼冬藏清醒的现在。
可能楼冬藏本人没意识到,但是现在相当于楼冬藏在无意识地拿话语要承诺。
他想贺关陪着自己,这样他可以恢复一部分接触外界的功能,这当然无可厚非,但是贺关怕自己做不好。
贺关没有做好的信心。
毕竟在番外里,也写过有对楼冬藏倾心的男女想来帮助他,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贺关不会自大地觉得自己比那些人聪明多少。
楼冬藏的心病……似乎在恶化。
贺关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此时只能庆幸楼冬藏看不见。
这样就不会看到自己紧皱着眉、无计可施的表情。
现在自己是离他最近的人,肯定得想办法帮他,但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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