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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怀璧》110-120(第21/23页)
的样子真是可爱,让他心里发痒。
但是她最好还是不要哭了。
晏倾低头,蹭一下她额头,让她抬脸。
他掩饰自己的病容,微笑逗她:“与我日日夜夜在一起,确实委屈你了。你一定在心里怕我半夜杀妻,对不对……”
徐清圆呆呆看他。
她瞪他半天,既诚实、又不是很诚实地点头。
晏倾一愣,然后不禁叹口气,眸子弯了一下。
徐清圆一下子恼起,心想他怎么还有笑的意思……她难道很可笑吗?
她浑浑噩噩,因哭泣而头晕,她要为自己的警惕心辩驳一二。她张口,晏倾俯首,亲上她嘴角。
徐清圆怔愣,身子一颤。
这个吻缱绻十分,含着几分欲、几分怜。徐清圆弄不清楚晏倾到底是怜惜她多一些,还是也有几分喜爱。她只知道她被他亲的时候,心脏重重一颤。
她眨着黏着泪水的眼睛,纠结而迷离。情意让她喜欢他的主动,理智告诉她他在耍赖,他不过不想听她那些话,他隐瞒的东西分明没有一丝一毫说清楚……
晏倾微微退开,望着她吮红的唇瓣。
他睫毛颤颤,下巴磕在她肩上,轻柔道:“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徐清圆并不傻:“你不是已经睡了两天了?怎么还想睡?”
晏倾闭目胡乱找了借口:“身子痛……”
徐清圆吃惊,然后就放下对他的防备与不信,任由他亲她,任由他抱着她一同卧下去。
他这一次似乎非常情动,和新婚夜的克制不同,和某一日早上醒来的试探不同……他好像真的有些动情,唇间灼灼,烫得她心乱无比。
徐清圆只依偎着他,想靠自己洗去他身上的痛。她大义凛然,觉得自己应该为此牺牲。
——
次日天亮,风若来营帐前探头探脑,想看一看晏倾有没有醒来。
清晨的微风下,风若惊讶地看到晏倾披着一色黑袍,立在营帐前,面上的几分苍白,无损他的修身如玉。
清晨熹微辰光下,晏倾手中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低着头好像在研究。
风若咳嗽一声,让晏倾听到他的足迹。晏倾头没有抬,风若凑过去,高兴道:“郎君,你醒了!你在看什么?”
风若看到晏倾手里拿着一封画像。
这画像,风若很眼熟。他们来到甘州后,从徐清圆手中飘入风中、飘到他郎君脸上的画像,不就是这幅吗?
风若一下子紧张,压低声音:“郎君,你这是从徐清圆身上偷的吗?你怎么也会偷别人的东西啊?”
晏倾一顿,目光一闪,又十分沉静:“夫妻之间的事,不叫‘偷’。”
——虽然他确实是从徐清圆身上摸出来的这幅画像。
风若啧一声,不多说了。他一边打量着晏倾的脸色,一边和晏倾一起欣赏这画。风若在心里感叹,徐清圆别的不说,真不愧是徐大儒的女儿,这随手一画,就画的这么好看……
他都觉得这画像,比郎君真实的模样还要好看。
晏倾静静道:“风若,你觉得这画像与我相比,如何?”
风若:“啊?挺好看的啊。”
晏倾:“你有没有觉得,这画像,比我真实的样子要好?”
风若挠头:“原来你也觉得啊。嘿嘿,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看来徐娘子十分喜爱郎君。”
他自得又欣慰。
晏倾淡声:“可若画的不是我呢?”
风若愣住。
晏倾抬目,轻声:“……她知道我是谁了。”
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徐清圆的反复行为。
风若没有听懂晏倾这话是什么意思,营房内传来徐清圆惊慌的声音:“清雨哥哥,清雨……”
他见晏倾飞快地收了那幅画,藏入袖中。黑袍飞扬的青年转身,便要进入营门,而屋中女郎已经掀帘奔了出来。风若瞠目结舌,见徐清圆奔出来就来抱晏倾腰身,还仰起脸,希冀他亲她。
晏倾咳嗽一声,手推了推睡得迷糊、要他抱的女郎。
怀里有些迷瞪的徐清圆一愣,看到呆若木鸡的风若。她愣半天,默默往后退一步,僵硬地改了自己糊里糊涂的撒娇:“晏郎君早安……风郎君早安。”
第120章 血观音13
徐清圆向来是这样的。
她有不为人道的最真挚的一面,但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娴雅仙子一样的女郎。到目前为止,除了她父母,还有兰时,大约也就晏倾能见到她这一面。
且只是“偶尔”。
熹微天光,凉风送爽。怀中佳人离去,晏倾心中泛起一阵几乎是不可能属于他的失落感。
徐清圆对风若行礼后,便转身进营房,仓促地要去穿好衣物。
晏倾迷糊地沉浸在方才的投怀送抱中,禁不住向她追了一步,风若在后咳嗽一声。
晏倾回头,见风若脸通红,既尴尬,又露出揶揄的眼神打量他。风若没有意会到晏倾那个“她知道我是谁了”是什么意思,却瞬间意会到这对小夫妻不像之前那样冷战了。
晏倾镇定无比,说:“我照顾一下她。”
风若抱臂,望天嬉笑,心中默默为晏倾高兴——无论如何,他希望郎君不再是以前那样生死间纹风不动、对世间万物都谈不上喜欢或厌恶的人。
他想自己怂恿郎君和徐清圆在一起,大约真的是他这个不聪明的人,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了。
晏倾回到营房中,在徐清圆匆匆找衣物间,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偷来的那幅画压回了她衣物中间。之间发生一点小插曲,他将衣物递给她时,徐清圆大惊失色,直喊他“放手”。
晏倾才发现自己拿的清薄衣料过于贴身,难怪她惊慌失色。
待这对小夫妻整理好衣容出门,风若已经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百无聊赖地看着营中军士们的日常操练发呆。
风若吐掉口中的草,伸个懒腰站起来:“李将军听说郎君你醒了,就派人过来,要找你们两个说话。”
满军营虽然不知道晏倾生的什么病,但是晏倾生病,他们还是知道的。
风若嘴角撇一下,跟晏倾解释:“那个李固一天三百回地派人来打探,来催促,就是等你一醒,要把你们赶出军营。你们影响了他在军士和百姓面前的形象,他气急败坏啦。”
晏倾颔首。
他伸手想去握旁边徐清圆的手,想宽慰她这两日面对李固的辛苦。然而徐清圆没有注意到这岔,她蹙着眉走了两步,对两位男子说:“李将军急于找出杀害那个妓子的凶手,可是这明显是一个连环杀人案。凶手可以自由出入军营……这不好查。”
晏倾:“没有怀疑过李固吗?"”
徐清圆:“我怀疑过。但是若是李将军,事情发展便不会是这样的。若李将军是凶手,他便不会希望事情闹大。他表现得更像是他自己查不出凶手,想随便找个人来堵住百姓的嘴。等下一次死人了再说。”
徐清圆想了想,委婉道:“何况李将军威武盖世,性急却非恶,一直很关照我等。他身为甘州最高军官,若想杀害一个妓子,手段多的是,不至于弄成观音打扮,故弄玄虚。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便不会刻意照顾我们。他表现的,应该是真实的样子吧。”
她停顿一下:“而且事到如今,我们连那妓子的姓名都不知道。如今,只好找李将军去了解了。”
她对李固那委婉的几句夸赞,让晏倾目光闪烁一二。
晏倾打断了她的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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