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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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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猫儿该有多好?不必顾忌人世间的种种。

    “北时哥哥,北时哥哥……”他伸长手,紧紧地圈住了傅北时的脖颈。

    傅北时见年知夏眼尾生红:“想反悔么?”

    可惜反悔业已来不及了。

    “不想反悔。”年知夏抬指描摹着傅北时的眉眼。

    傅北时又问道:“难受么?”

    “不难受。”年知夏刻意动了动腰身。

    一个时辰后,年知夏哭得一塌糊涂,傅北时忧心忡忡,方要发问,突地被年知夏吻住了唇瓣。

    又一个时辰后,年知夏整副身体都一塌糊涂了。

    他摩挲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暗道:我假若是女子,必然已怀上北时哥哥的骨肉了罢?

    傅北时想要抱着年知夏去沐浴,却听得年知夏挑衅道:“不是说好了一夜的露水夫夫么?到雄鸡唱晓,天光大亮才是一夜,北时哥哥莫不是力不能及了罢?”

    为了向年知夏证明自己绝非力不能及,傅北时不遗余力。

    拂晓时分,年知夏连双目都睁不开了,四肢却牢牢地缠着傅北时。

    傅北时轻啄着年知夏的唇瓣道:“年知夏,我是谁?”

    年知夏哑声道:“你是我昨夜的夫君,你取走了我的童.子之身。”

    傅北时追根究底地道:“我唤作甚么名字?”

    年知夏不假思索地道:“傅北时,你唤作‘傅北时’。”

    幸好年知夏并未将自己错认成兄长。

    傅北时松了口气:“倦了么?”

    “倦了。”年知夏埋首于傅北时心口,舔.舐着一块血痂子道,“一夜夫夫百日恩,北时哥哥可否容许我在这床榻睡上一觉?”

    傅北时关切地道:“要先沐浴么?”

    “不要。”年知夏阖上了双目。

    睡着后,他发了一个梦,梦中,他乃是个女子,与傅北时青梅竹马,及笄那年,他同傅北时在长辈的乐见其成之下成了亲,次年,他们的孩子呱呱坠地了。

    他们皆不会带孩子,见孩子哭闹不休,面面相觑,正愁眉不展,他突然醒了过来。

    傅北时即刻映入了他眼中,然而,他并非女子,生不了孩子。

    梦终归是梦。

    梦已醒了。

    傅北时正假寐着,觉察到年知夏的动静后,睁开了双目。

    年知夏覆下唇去,勾着傅北时的舌头纠缠了一番后,便利落地推开傅北时,下了床榻。

    傅北时捉了年知夏的手:“我帮你清理罢。”

    年知夏扫了一眼自己的足踝,他这副样子的确走不得,遂答应了。

    在傅北时清理之际,他故意道:“我是否已变作傅大人的形状了?”

    傅大人,年知夏唤我“傅大人”。

    傅北时怒火冲天,不问年知夏的意愿,横冲直闯。

    年知夏猝不及防,不过并未挣扎。

    待傅北时平息了怒火后,年知夏打趣道:“傅大人莫不是对我食髓知味了罢?”

    傅北时沉着脸道:“不准唤我‘傅大人’。”

    “好罢,傅大人。”年知夏故意与傅北时作对。

    傅北时又不由自主地占有了年知夏。

    年知夏咬着傅北时的耳垂道:“我这肚子像不像怀了三月的身孕?”

    傅北时叹息着道:“你假若是女子,必然已怀上我的骨肉了。”

    “遗憾的是,我并非女子,无法为傅大人传宗接代。”年知夏说这话时,忽觉自己喉咙里头嵌着一丛荆棘,每吐出一字,皆会刺破柔软的黏膜,淌出血来。

    傅北时语塞,须臾,他轻抚着年知夏的面颊道:“对不住,强迫了你,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不日,他发现自己最为擅长之事便是食言而肥,因为他再度强迫了年知夏。

    起初,他会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佯作是酒意使然。

    后来,他撕去伪装,夜闯年知夏的卧房,在年知夏与兄长的床榻上,肆意掠夺。

    被年知夏猜中了,仅仅一回,他便对年知夏食髓知味了,压根控制不了自己。

    他犹如患上了烟霞癖的瘾君子,沉迷于阿芙蓉,一日不吸.食,便受尽煎熬,不欲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聚散长如此,相见且欢娱。”出自宋·欧阳修《圣无忧》,意为:人生的聚散离合就是这么长,相见之时还是要及时娱乐。

    阿芙蓉:鸦片的雅称

    烟霞癖:酷爱山水成癖。同时也戏称吸鸦片烟的嗜好。

    ps:知夏已经怀上宝宝了

    第43章第四十三章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正值春寒料峭,  年知夏掀开眼帘,见天色尚早,便又埋首于傅北时心口了。

        不知不觉间,  他与傅北时好似成了夫夫,  几乎夜夜同榻共眠,肌肤相亲。

        他并未问过傅北时何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抱他,他与傅北时的约定明明仅有一夜春.宵。

        傅北时究竟是尝过他的滋味后,对他欲罢不能了,  抑或是心悦于他?

        他生怕自己失望,每每话到唇边,又咽下去了。

        大抵是前者罢?毕竟傅北时心悦的是卫明姝。

        于傅北时而言,  他应当等同于通房罢?是在正室卫明姝不得暇之时,  供傅北时使用的便利的物件。

        他并非女子,这确是他的弱处,亦是他的长处,因为他不会怀上身孕。

        万一在卫明姝进门,诞下嫡长子前,弄出一个庶长子,傅北时便无法向卫明姝交代了。

        约莫一盏茶后,他被傅北时推开了。

        他分明已然习惯了,  却仍是忍不住问傅北时:“北时哥哥,  你要走了?”

        傅北时一面穿衣,  一面颔首道:“再不走,  恐会被人发现。”

        待穿妥了衣衫后,他揉了揉年知夏的脑袋:“对不住。”

        对不住,  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了你;对不住,  我不敢向娘亲坦白,  给你一个名分,不过你亦不需要名分罢?

        你心悦之人并不是我,而是兄长,你仅是想尝一尝断袖的滋味,我却逼得你一尝再尝。

        先前我曾多次劝你回头是岸,如今却拉着你沉沦苦海,我实乃衣冠禽兽。

        “无妨。”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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