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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嫁寡嫂,性别男》40-50(第22/24页)
知秋”的口脂颜色淡了些,好似与人接过吻了,于是即刻越过“年知秋”,冲了进去。
年知夏心知自己露出了破绽,疾步跟上了镇国侯夫人,佯作镇定地道:“娘亲,我一回府便睡下了,怠慢了娘亲,对不住。”
镇国侯夫人并不理睬“年知秋”,径直到了床榻前。
由于有床帐遮挡之故,床榻瞧来朦朦胧胧的。
她一把扯开床帐,进而掀开了锦被,一瞧,里头并没有藏着奸.夫。
她侧首望了“年知秋”一眼,才又低下了身,去查看床榻底下。
镇国侯夫人这一眼教年知夏心里发毛,他倏然阖上了双目,傅北时确实躲于这床榻下面,他与傅北时暗度陈仓一事马上便要大白于天下了。
他拼命思忖着措辞,不论如何,俱是他的过错,决不能连累了傅北时。
未料想,镇国侯夫人安静得很,并未发作。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目,却见镇国侯夫人站起了身来,又去搜查别处了。
镇国侯夫人将这房间搜查了一通后,并未抓住一大活人,却是瞧见了诸多傅南晰的旧物,睹物思人便是如此了。
她凝定了心神,致歉道:“‘知秋’,是娘亲误会你了。”
年知夏惊魂未定,摇首道:“定是我何处做错了,才害得娘亲误会我的,绝非娘亲的过错。”
镇国侯夫人叹息着道:“委屈你了,娘亲亦很是想念南晰。”
年知夏附和道:“不知何时才能得见夫君?”
镇国侯夫人答道:“据闻南晰生辰,今上要带着南晰去祈福,到时候,我们便能见到南晰了罢?”
年知夏面露羞怯:“不知夫君是否还记得我?”
算算日子,距傅南晰生辰不过半月,倘若镇国侯夫人不肯放他离开,正是他趁机离开镇国侯府的好日子。
“定然记得,你得快些将身体养好,勿要教南晰担心。”镇国侯夫人这才朝门外道,“白露,将汤药进来罢。”
“是,夫人。”白露端着食案到了“年知秋”面前。
镇国侯夫人亲自从食案当中端起了汤药:“温度适宜,‘知秋’快喝了罢。”
年知秋不好意思让镇国侯夫人亲手喂他,从镇国侯夫人手中接过了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瞬间充溢了全身,但思及这乃是安胎药,他便不觉得苦涩了,反而犹如饮了蜜糖一般。
镇国侯夫人又从食案当中端起了食盅,打开,里面盛着糖渍杨梅,道:“‘知秋’,解解苦味罢。”
年知夏取了一颗糖渍杨梅送入了口中。
糖渍杨梅的滋味一蔓延开去,他登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归宁之时,他喝了调理癸水的汤药后,娘亲亦拿了糖渍杨梅来给他解苦。
倘使有人胆敢像他欺骗镇国侯夫人一样,欺骗他的娘亲,他必然怒不可遏。
他做错了事,错得离谱,纵使有再多的理由,亦只不过是借口罢了。
镇国侯夫人不顾阿妹的意愿,强行向年家下了聘礼,确是镇国侯夫人的过错。
但那之后,全数是他的过错。
即便替嫁算作迫不得已,那么向傅北时自荐枕席呢?根本不是迫不得已,而是梦寐以求。
他愈想愈觉得自己罪恶满身,闻得镇国侯夫人催他多吃些糖渍杨梅,他忍不住张口道:“娘亲……”
不行,他不能拿孩子冒险,倘使他现下孤身一人,定任由镇国侯夫人处置。
镇国侯夫人疑惑地道:“‘知秋’,你想说甚么?”
年知夏扯谎道:“娘亲,我有些倦了,得歇息了。”
“是娘亲耽误‘知秋’歇息了,对不住,娘亲这便走了,‘知秋’,你好生歇息。”镇国侯夫人怜爱地看着思念成疾的“年知秋”,“‘知秋’,你切记要将螺黛、面脂、口脂洗干净再歇息。”
年知夏颔首道:“多谢娘亲提醒。”
他目送镇国侯夫人离开,待房门被阖上后,他依言将螺黛、面脂、口脂洗干净了,又坐在铜镜前发怔。
没了这些脂粉后,他的面孔变得全无血色。
他余悸未消,猛然被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
毋庸回首,他便能确定抱着他的是傅北时。
傅北时亲吻着年知夏的后颈,柔声道:“知夏,你可无恙?”
“我……”年知夏回过首去,“北时哥哥,帮我……”向你娘亲求情,让她放我走。
话到唇边,他却说不出口了,他实在舍不得他的北时哥哥,他孩子的父亲。
傅北时发问道:“帮你甚么?”
年知夏张口咬住了傅北时的耳垂:“帮我,我想要北时哥哥的手指。”
傅北时将年知夏打横抱到了床榻之上,再度送入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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