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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献媚》22-30(第16/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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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皎彻底清醒过来,想开口说话,却被彻底夺走了最后一丝气息。
她微微挣扎,人便被宋琅玉按在榻上不得动弹,他又覆过来,帐内瞬间春色动人。
今夜是纤云当值,她昨夜等了许久,并未听见摇铃之声,如今睡得还迷糊着,忽然听见楼上叫水,立刻端了水去伺候。
入内见宋琅玉披着衣服正往楼下走,纤云忙垂头让到一边。
“好生伺候。”
纤云忙恭敬应是。上了楼,轻轻敲门,便听见一道娇软女声让进。
纤云推开门,垂头进去,见房内帐子低垂,于是洗了帕子立在床边,道:“我来帮姑娘擦洗。”
“不……不用,湿帕子给我。”
纤云便恭恭敬敬从帐子缝隙将帕子递了进去,里面窸窸窣窣响了一阵,那帕子便又递出来,又换了一回水,纤云知温皎擦好身了,便打起了床帐。
玉人儿一样的少女茫然坐着,几痕青丝被汗濡湿贴在脸上,一双眼也湿漉漉的,衣服上都是折痕,上面也有湿渍,整个人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那床上更是狼藉一片,褥子歪歪扭扭,深深浅浅的痕迹,纤云虽没嫁人,可温皎来了之后,也在房|事后伺候过数次,只是每次看了这“盛况”,都觉得面热心跳。
温皎稍缓了缓,才起身梳洗,竹桃来换了新的床单被褥,屋内那股靡靡甜香才算是散去大半。
温皎面皮热得很,羞臊难当,转念又想都是宋琅玉不知节制,天都亮了还要这样折腾一场,她也是被迫的,便又觉得该羞臊的是宋琅玉。
等她收拾妥当,宋琅玉也回来了,他才沐浴过,还换了一身衣裳。
两人对坐用早膳,温皎吃得很慢,宋琅玉忍不住问:“小柔儿有心事?”
她确实有心事,宋琅玉断了她的避子汤,若是真怀孕了该怎么办?到时候喝堕胎药只怕更伤身……
可这话她没办法同宋琅玉说,思来想去,只能作出担忧的模样,道:“不喝避子汤……会不会怀孕啊?”
宋琅玉每次都有用药,他确实顾惜着温皎的身子,可却不准备让她知晓,如今她虽然柔顺听话,但若知道他宁愿自己用药,也不叫她难过,只怕会生出贪心妄念来,宋琅玉实在厌恶那样的女子,是故只温声道:“暂时不会让你怀上孩子的,小柔儿别担心。”
听他这样说,温皎便知道他不欲多说,可心底不免打起鼓来。
他又没给她喝避子汤,又没吃绝子药,却如此笃定不会让她有孕,那是为什么呢?
思来想去,温皎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宋琅玉他不行!他不能生!
一定是这样了!
温皎像是忽然窥探到了宋琅玉的私隐,一时又是气愤又是担心。
气愤的是他明知自己不能生,却还让她喝避子汤,分明就是故意做贱人。
担心的是他不能生,将来储位空悬,朝中定然不太平,父亲和哥哥以后怎么办。
宋琅玉不知温皎的心思,只见她一会儿抬头瞥他一眼,一会儿偷偷瞧他一眼,以为她是不信自己所说,于是继续安抚道:“我说的是真话,不是骗你的。”
温皎连忙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
宋琅玉心中觉得怪异,可不知何处怪异,哪里怪异,偏时辰又到了,只得回宫去了。
回到承乾宫,宋琅玉更衣换冠去上朝,散朝后已至晌午,冯太后又让人来请他过去,宋琅玉只道:“大军即将前往稻积城攻打夷狄残部,实在抽不出空,母后若有需要,只管吩咐便是,待朕得了空,自会去慈安宫请安。”
那内监只得喏喏应了,回去原话说给冯太后听。
“姑母,表哥他为什么迟迟不肯选秀?在东宫做太子时也不立太子妃?琼儿几次问姑母,姑母都遮遮掩掩的,让琼儿觉得自己是个外人。”冯宝琼轻轻摇着冯太后的手臂,一副非要知道缘由的模样。
“宝琼,不是姑母不想告诉你,只是那件事……实在是他的逆鳞,你若知道了缘由,他便绝不会选你为后为妃。”
冯太后素来对宋琅玉苛待,多年对他不管不问,只让老眼昏花的崔嬷嬷照顾她,等裴肇夭折之后,宋琅玉才成了她唯一的退路,冯太后虽然心中极厌恶他,可已没有别的选择。
当时宋琅玉已经八岁,很多事都懂了,同那崔嬷嬷极为亲近,对她这个母后却疏远敌视。
她听了身边赵嬷嬷的话,让人在大雨之夜将崔嬷嬷推入井中淹死,又派了舒桐去照顾宋琅玉,是想让舒桐慢慢劝他同自己亲近。
舒桐本是官家小姐,因父亲犯了重罪,全家被充为官奴,所以她略通诗文,又心高气傲,虽表面对冯太后极顺从,实际却有自己的打算。
她像一个大姐姐那样照顾宋琅玉,少年才失去了相依为命的老嬷嬷,舒桐又十分擅长揣摩他人心思,宋琅玉便逐渐信任了舒桐。
谁知后来……唉。
舒桐那件事发生后,宋琅玉与冯太后彻底成了陌生人,直到年前他登基后,重修慈安宫,母子关系才稍稍缓和。
这些事冯太后绝不敢让冯宝琼知晓半分。
冯宝琼努努嘴,又道:“只是如今承乾宫的情况我们一点不知,如此怎么能知道皇帝表哥的习惯喜好呢?”
冯太后神色一动,承乾宫里有一个人,或许能被她所用……
御书房内议完了事,崔简正要告退,宋琅玉忽然道:“你明日上坟时,帮我给她上炷香。”
崔简是崔嬷嬷的侄子,明日是崔嬷嬷的忌日。
崔简下拜,沉声道:“臣替姑母谢陛下惦念。”
那边承喜奉命去书库寻了元澄的几册孤本,回来时见宋琅玉坐在书案之后,神色如常,但他已跟了宋琅玉六年,知道今日他心情定然不好,于是捧着那几册孤本,谨慎开口:“主子,奴才将您要的书寻来了,今夜……可要去别院?”
宋琅玉抬眸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书,问了个问题:“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承喜只愣了一瞬,便知宋琅玉问的是温皎,这话他若回答实在僭越,但主子问话他又不得不答,只得道:“柔姑娘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知书识礼,很让人尊重。”
“走吧,去别院。”宋琅玉站起往外走。
那日的玉镜湖上,他听她娇嗔道:“哥哥下次带我游湖,要租一艘大船,这小船让人憋得喘不过气。”
能说出这样话的姑娘,该是个天真烂漫,没有坏心眼的姑娘。
耳边风声呼啸,前方似有人声,绕过一座假山,她终于看到了姜皇后一行人。
随行护卫也发现了她,拔刀厉喝:“什么人!”
温皎足下一绊,跌跌撞撞滚了两圈,堪堪停住,两把寒刃已架在颈上!
她咬破袖内的暗袋,从内掏出那尘封十年的血书,朗声道:
“民女陈昭,有冤要诉,请皇后娘娘做主!”
第 27 章 诉沉冤【文案】
紫宸殿内,昶平帝正与工部官员谈防汛事宜,一名内监匆匆入内。
昶平帝停住话,抬头问:“何事?”
内监躬身禀道:“方才有位姑娘拦住了皇后娘娘,娘娘说事关重大,需要请陛下定夺。”
“拦驾的是何人?”
内监声音尖细:“是镇国公夫人带进来的温姑娘。”
听闻此言,宋琅玉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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