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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记得我是大夫》第一百四十七药(第1/2页)
徐婷婷拍拍甘容的肩膀,接着道:“容小子带给我们这样的消息,我们自然多加留意观察,在这五年期间从未有过懈怠,果真揪出来了不少探子。”
他左手比了个三,右手比了个二,“足足三十二个探子。”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热水泼油,一下子炸了开来。
就连武当这样入门审核严格的大派都能揪出足足三十二个,还不能保证已经尽数揪了出来,若是对方想在自己的小门派安插探子,门派岂不是要成了马蜂窝?
本门的秘籍还真的能称作秘籍吗?
许多掌门不由得内心惶惶,恨不能现在就回门派彻查。
徐玲玲负手,面色冷然,“这些探子的入门时间,从十年前开始,一直到两年前都有。至于本身天赋——天赋最低的是外门弟子,天赋最高的一个,在前些年还拜入一位长老门下,成为了关门弟子。”
众人闻言,顿时吃惊不已,这样深远的布置,可见其所图甚大,可是对方究竟在图谋些什么?莫非是想要整个武当改名换姓?可是这样费劲的事情,只针对一个门派似乎也用不上。
小门派的掌门以及弟子开始拼命祈祷,幕后黑手的目的只是针对武当,尽管他们都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有性急的人冲着台上喊,“徐大侠,你们有没有问出是谁指使的啊?”
徐婷婷却没直接回答,而是定定地盯住了孟溪,“盟主,你猜猜看,这些探子供出了谁?”
孟溪脸皮轻微地抽动,却露出了笑来,“徐长老这语气,倒似乎我应该知道是谁?怎么,莫非这些探子供出的人与孟某有关?”
徐婷婷似笑非笑,“何止,不仅有关,还密不可分。”
众人的讨论声又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
孟溪脸上笑容不变,像是一张笑脸面具,“哦?那徐长老说,这人是谁呢?”
徐婷婷盯住了孟溪,“他说的正是盟主你。”
孟溪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这次的笑容倒是真情实意多了,他笑着摇头,“徐长老,这话可不能乱说。”
徐婷婷看了一眼甘容,甘容去了台下,将被捆绑严实的一人拎上了练武台。
这人相貌平平,最寻常不过,此时嘴里塞着一块布,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昏昏欲睡,却在见到孟溪的一刹那睁大了眼睛,面容尽是惊恐。
孟溪皱眉,“贵派也是名门正派,这是使了什么手段?这人怎么看着如此憔悴?”
他言辞之间不满武当的残忍,却只招来了狐疑的目光。
正道人士虽多数良善,却不心慈手软,对于觊觎门派秘籍的人与奸细,更是常用雷霆手段。
孟溪这一番话反而激起了众人的怀疑。
徐婷婷没搭理他,倒是甘容看不惯孟溪胡乱将屎盆子扣在自己师叔头上,“用了无梦而已,知晓的是盟主良善,见不得人受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盟主的谁,让盟主如此心焦。”
无梦,乃是一味药,对身体没有直接的害处,只是会让人睡不着。
若只是一日两日不睡尚可,连续许久不睡,自然会情绪暴躁乃至于崩溃。睡眠乃人体所需,练武之人即便可以通过练功代替睡眠,却也不能长醒不睡。当对睡眠的渴望累积到姐姐,自然言无不尽。
而这种方法相比起凌迟,活烧之类的更温和,因此惩处逼问常用。
孟溪皱眉,却也不再言语。
我看着他的神情,总觉得他有些疑惑,却不好提出来。
徐婷婷没管他的眉眼官司,将奸细口中的布片扯出来,问道:“你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这奸细双目突出,眼中布满血丝,一双眼直直盯着孟溪,“是、是孟……”
“……你们。”
他含糊地吐出几个字,突然往后一倒,两眼翻白,不动了。
徐玲玲当即蹲下身查看情况,眉头越皱越紧,甘容见徐玲玲神情不对,也跟着蹲下身,他抬头四处看,看到我时顿了一顿,又移开了目光。
“在场的有没有哪位大夫可以上来看一看?”
我与庄乘风对视一眼,还是起身上前。
关系到这一届武林盟主与武当之间的恩怨,让有些大夫略有犹豫,实则大部分大夫与郎中都是独自一人,多的或许会带着一个药童,很少有人自成势力,难以与两大势力抗衡。
我油盐不进的名头是出了名的,加之本就与这两方都有牵扯,倒是不怎么在意。
我到了台上,又有三四位大夫围了过来。
只见那探子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尚有余温,人却已经没了气息。
有一名大夫迟疑地问我,“药庄主,这……是死尸粉的作用吗?”
我摇摇头。
这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看体表看不出死因,像是猝死。
人长时间不睡觉便会猝死,他这症状倒像是因为许久不睡,突然情绪激动而心脏跳停。
而几位大夫在得知绝不可能是死尸粉后,得出了与我一样的回答。
孟溪听闻眉头皱得更紧。
“徐长老,你们说不曾使用过激手段,现在人都死了,本盟主不得不怀疑屈打成招的可能性。”
徐玲玲直起身,瞥了孟溪一眼,没说话。
想来孟溪少受这种轻视,他深吸一口气,“还有方才这人招供出的人,似乎也不是孟某。”
徐玲玲点点头,道:“他方才说的确实不是你的名字,模模糊糊的,倒像是‘们你们’三字。”
孟溪双手负于身后,“本盟主倒不会怀疑徐长老,不过徐长老倒是解释解释为妙。”
徐玲玲微微挑眉,冷哼一声,“还真让容小子猜对了。”
甘容挥了挥手,数名穿着武当道袍的武当弟子,各自带着一个绑的严严实实的人跳到了台子上,齐刷刷地摆成一排。
“这些也是揪出来的探子。”
台下传出几声惊呼,显然是这些人中有自己认识的人。
我认不清人脸,转头看向庄乘风,庄乘风神色复杂,“没想到荣松也是。”
他叹了口气向我解释,“荣松是这一代的新秀,虽然年纪不过二九,却已经能领悟太极之意,天赋只比甘容略输一筹,已经被长老收为关门弟子。”
“可惜了。”
正道绝不会容下一个窃取他门秘籍的探子,更不会容下一个来意不明的奸细。
孟溪盯着齐刷刷的一排人,神色莫名,久了轻轻一笑,“没想到贵派倒是谨慎,连我这个东道主都不知道,贵派参加武林大会,竟然带了一队的‘证人’。”
这就是指责武当早早有所预谋,想将武林大会搅乱了。
甘容扬眉,“盟主这话,是觉得我师门遇到这种事情应该直接咽进肚子里,还是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到武林大会上来讨个公道?”
孟溪沉沉地看向甘容,“本盟主倒是不知道,甘容少侠竟然是这般口齿伶俐之人。”
甘容笑道,“比不过盟主。”
他两人针尖对麦芒,众人皆是捏了一把汗。
唯二不在状态的人,应该就是台上的二王爷与七王爷,二王爷对眼前的事情不太关系的模样,只盯着用作装饰的刀剑看,满目痴迷。然而这些刀剑都是未曾开封的装饰品,虽然精致,却如同废铁,他这一副十足的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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