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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记得我是大夫》第一百三十药(第1/2页)
梓琪……
我回想了片刻,才想起来那是银针仙身边的小药童。
庄乘风向我描述了初见时的情景,不说庄乘风的轻功极佳,步子极轻,单说那转角处的一颗大树,就将庄乘风掩藏了大半,不管怎么说寻常人都不可能一眼看见他。
“但是他确实没有武功。”
我与庄乘风沉默下来,半晌他才接着说,
“他被地面人抓住的似乎太过轻易了,被抓住后像是吓坏了,一动不动。”
“在前半段路程的聊天也有些奇怪——”庄乘风有些拿不准,“空青不喜说话,他却一直在问问题,后面还说起了孟溪与我的旧事。武林中的小辈对孟溪还是极尊敬的,那些小消息,虽称不上不恭敬,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思着庄乘风说的事情。
或许是我们杞人忧天,或许梓琪只是恰巧看见了庄乘风,或许他只是个少年,未曾经历过什么吓人的事情,遇见危险僵直了身子不能动弹,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活泼的少年,又四下喜欢讨论些小道消息——
这似乎才是更为合理的解释。
只是这么多巧合,碰在一起就不能当偶然对待。
这些巧合已经足够去怀疑一个人。
“大哥离他远一些。”我想想还是不放心,“大哥这些日子尽量与北辰一起行动。”
提及北辰,庄乘风问我,“林林,蓝琢的事情?”
“他心意已决。”
之前北辰能劝蓝琢不以□□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
“大哥,劝不动蓝琢的。”
庄乘风与我对视,我在他眼中看见了曾经烧毁我庄家的那一场大火,他在我眼中,定然也看见了相同的仇恨。
灭门之仇,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蓝琢又怎么可能将北辰牵扯进来。
如今蓝琢为了不让北辰插手,甚至连我都见不到蓝琢几面,不知他每日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庄乘风叹了口气,“北七要请龙吟令了。”
我沉默一瞬,“随他去。”
……
庄乘风身上的事情耽误不得,我当即想起了天盘阁,连带着便想起了奕之与玉相逢。
说真的面对这种情况我有些头痛,当初师父没教过我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见招拆招,左右处于萌芽期的事物总是最脆弱的。
我来到天盘阁所居住的院子——奕之似乎很少到大会现场去,不知是出于安全考虑还是生意。
天盘阁的院子是最大的,不知是不是孟溪有意安排,这一处院子的初入口极多,简直多的不符合建筑的规定了,刚巧方便了来往的人购买消息,又不必担心被熟人看见。
这个卖好,自然妥帖,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我在门前晃了晃,便被人引了进去。
引着我的弟子是个活泼的,时不时主说若是您来就直接引到他那里呢。”
我这才知道,怪不得一路上都没见过什么人,原来消息的买卖基本都是由他的手下经手。
或许是我这一身医术还是有些名头,得了一份出乎意料的重视。
“我们阁主对您可重视了,我们平时都不被允许靠近阁主的房间的,也只有阁主见哪一位重要的客人才会邀请他过去,让我想想……”他当真认真地想了想,“我记得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这下子我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径直引到了奕之的房前,倒是没有看见其他的什么人。
我敲敲门,里面传出了一声“说”。
一个字,三分慵懒,七分妖娆,简直酥到了骨子里。
这不是奕之的声音,是玉相逢的声音。
更确切来说,是“鱼水欢谷主”的声音。
方才小弟子的话犹在耳畔。
【我们平时都不被允许靠近阁主的房间的,也只有阁主见哪一位重要的客人才会邀请他过去】【我记得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一掌之数。
玉相逢……
我不知道原来除却身体的疾病,原来被情绪击中也是如此难熬。
像是做了高强度的训练,几乎要将骨头拧断的酸软。
里面的人似乎因为没有听到应答,有些警惕起来,“什么事?”
我定了定神,将情绪压了下去,“药石。”
屋子里传来一阵声音,莫名有种兵荒马乱的错觉,我竟然有些想笑。
这两个人突然被人发现了不为人知的亲昵,原来也会慌张。
房门打开,果然看见了玉相逢,玉相逢依旧穿着那一身火红的轻薄衣衫,大开的领口露出的肌肤带着玉似的莹润。
我下意识地别开了头,竟然还有心思想,奕之倒也是心大,想到叫我这样的不怀好意之人看到,莫非就不会吃味?
不过这是这两人的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神医……”玉相逢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没带那张火红狐狸的面具。
奕之从他身后走出来,一向梳理整齐的长发还未束起,有些散乱,他没带斗笠,面上的长羽面具似乎也是匆匆扣上的。
像是我打搅了什么事情。
罢了罢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我今早知晓心意,中午就得知心思错付,如同话本子般戏剧,也不知算是上天的惩罚还是垂爱。
我定了定神,虽然心悸不能霎时收回,却能将情绪掩藏,这两人都是可交之人,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思使得三人生了嫌隙。
我于是便点点头,如同从前一般似乎对什么都不甚在意。
“阁主,我这次来想买些消息。”
奕之颔首,“神医稍等。”
果不其然他两人去了卧房,大抵是收拾残局,房中还带着淡淡的甜香,与奕之本身的气息交杂在一起,仿若一场缠绵。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神色如常,实则有些坐立不安,这次的清醒手段实在是过于强烈,心中哪里还能剩下什么悸动。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从前不被在意的细节,譬如玉相逢提及奕之时神情的古怪,又譬如两人有些相似的小动作——不是朝夕相处过,怎么会染上对方的习惯。
玉相逢似乎对我的头发格外在意,那夜屋檐上趁着一夜月华为我束发,沾了我的毒被喂了解药,奕之也在饮酒时将一片桃花从我发上摘下,何其相似。
只怪我从前感情淡漠,对周围的事物太过不用心,直到这时才想起当初接近奕之,是因为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熟悉感——确实熟悉,他与玉相逢如此相似。
我整理着心情,等奕之再出来,说玉相逢有事先行离去,我已然能做到一切如常,想来就算是蓝琢在这里,也看不破我心事。
“神医……想买什么消息。”
我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分不清是从他身上传来还是本就残存在空气中。
“关于银针仙与孟迩崆的。”
“如果是关于这两人的关系,我可以送给神医。”奕之干脆地说,“银针仙是孟迩崆的下属。”
我还是有些惊讶,“不是朋友?”
“不是。”奕之为我倒了一杯茶,“银针仙从前是孟迩崆的下属,现在是孟溪的。”
听到“孟溪”两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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