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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京雨婚梦》2、柔软(第2/3页)
枝雨伸手拉过小男孩的手:“孩子,你告诉我,他是你爸爸吗?”
小男孩手指在颤抖,看了眼中年男人,低声说:“…是。”
宋枝雨稍稍躬身,语速很快却清晰:“他经常打你是不是?这一次你退缩了,跟他圆谎,让他逍遥法外,有了再次伤害别人的机会,等回去了,再以后,你和妹妹怎么办?”
“你想保护妹妹吗?”
“你这个臭娘们,在那乱说什么?”
中年男人看到小男孩似有松动,顿时气急败坏,气势汹汹就要打上来。
小男孩想到妹妹,所有恐惧都变成莫大的孤勇,咬紧牙关:“他不是我爸爸!”
“他是个坏人,姐姐你一定要抓住他!”
“我打死你!你这个白眼狼!”
电光火石之间,宋枝雨拉过小男孩的手护在身后,却因为惯性,就要被大力掼到旁边的铁网上。
从身后伸来的有力手臂揽过,堪堪护住她纤薄的身形。
可手腕还是撞上铁丝网,在腕内侧,被划过一道细长的痕。
宋枝雨眉头皱起,吃痛,嘶了声。
“还好吗?”
身后是男人宽阔有力的胸膛,冷调的气味,在千钧一发之际,充满安定感地包裹,稳稳接住了她。
宋枝雨回了回神,视线落到远处:“我没有事,他想跑。”
陆斯聿说:“阿喆足够了,他不至于这么没用。”
不远处,见有人受伤的中年男人,想逃跑不成,在体型力量和绝对悬殊下,被赶来的杜明喆制服住。
而第一时间跟去追的小男孩,被成岱按住肩膀阻止:“小心受伤。”
宋枝雨松了口气:“…那个。”
她卡顿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让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陆斯聿目光落到她脸上:“那个?”
宋枝雨嘴唇微动:“陆总,你的手臂。”
他手臂好像箍得她有些疼了。
陆斯聿说:“站稳,我松手。”
宋枝雨“嗯”了声。
男人手臂松开腰后,宋枝雨站稳身体,说了声“谢谢”,伸手。
纤白指尖在夜色里,直奔男人手指。
陆斯聿没躲,指腹不经意被蹭过,微凉白玉的触感。
手里拿着的执法记录仪被取走。
宋枝雨确认执法记录仪仍在工作,拿着直直朝前走去。
陆斯聿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皙白的腕,像缠绕着根脆弱的红线,眉头微蹙。
执法记录仪直对被制服的中年男人。
宋枝雨嗓音冷静:“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教唆未成年偷窃犯罪,长期非法实行暴力、恐吓和威胁,严重影响到未成年的健康生活和教育。”
……
“有没有受伤?”
宋枝雨说:“没有。”
“没事就好。”应向露上下打量,发现她状态无异才放心,提醒了句,“那辆车?”
宋枝雨扭头,看到院门外对面停留的那辆车:“忘付车费了,我过去解决一下。”
应向露说:“行,那我先过去了。”
宋枝雨走了半步,折回来:“向露姐,执法记录仪,今晚发生的事情都拍进去了。”
应向露说:“行啊,够谨慎,跟你矜晚姐学得不错。”
“手机。”
小男孩突然发出声音,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宋枝雨接过手机,没有损坏,还有电。
“姐姐。”
手腕突然被拽住,宋枝雨看到男孩眼里后怕的依赖。
知道这个年岁尚轻的男孩,此时正陷在恐惧和不安里,对她产生种雏鸟情节。
宋枝雨躬身,跟男孩对视:“你有什么顾虑?不要害怕,说实话,不要有隐瞒,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妹妹,都会得到保护,不会让坏人随意地伤害到你们。”
“这是检察院,这位是我的前辈,你可以信任这里的所有人。”
男孩犹豫问:“姐姐,我是不是犯罪了?”
宋枝雨神情严肃地回答:“在公共场所,偷窃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需要负刑事责任。”*
等同事唱完红脸,应向露又配合唱起白脸:“不过这要看你有多积极配合,反思态度是否良好,以法容情,戴罪立功。”
在未检工作,跟别的检察工作处理方式不太一样,在合理的范围内以法警醒,先把今后的厉害关系告知,准则是严格警示,关爱保护。
宋枝雨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想保护妹妹,自己要先成为个男子汉,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今后反思和改正。”
“有没有这个信心?”
“姐姐,我知道了。”
男孩神情认真地回答,收回了手。
应向露给她对了个眼色:“那我先带着这孩子进去。”
宋枝雨“嗯”了声:“我等会就来。”
应向露牵着男孩的手:“走吧。”
走出几步,她扭头,看向后背纤薄挺直的姑娘。
这年头,出来滴滴的都是迈巴赫了吗?
雨已经完全停了,整片夜色笼罩在一片沉寂中。
宋枝雨走到车前,躬身,敲了敲车门。
车窗摇下。
宋枝雨目光扫了圈:“他们呢?”
陆斯聿说:“不早,先走了。”
可他还没有走,宋枝雨问:“是有什么事吗?”
陆斯聿瞥她:“上车。”
宋枝雨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上车。”
男人又淡声说了遍。
宋枝雨觉得应该是有事跟她说,绕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忽而目光一顿。
发现个药袋,有医用棉签和创口贴。
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来的。
陆斯聿淡声问:“你平常工作,一直这个风格?”
当时宋枝雨确实是本能高于思考,这会完全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
“手腕。”
“嗯?”宋枝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斯聿撩起眼皮:“伤着了不知道?”
手腕被修长指骨握住,大掌宽大干燥,避开了她腕内侧的那道细长的伤痕。
“我是因为知道,在场还有你们三个成年男人,有足够的安全保障,所以才敢拿着执法记录仪过去。”
医用棉签蘸碘伏,落到伤口消毒。
“嘶。”
宋枝雨其实怕疼,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陆斯聿唇角极淡微扯:“娇气成这样,还敢挡在面前?”
宋枝雨小声商量:“您轻点。”
陆斯聿说:“疼了长记性。”
宋枝雨嘴唇微抿,想到怜香惜玉、温柔两个词,跟他只是绝缘体。
本来都做好了会疼的准备,可接下来,他嘴上说得绝情,可也真没让她再疼到。
渐渐地,僵直的后背放松了下来,宋枝雨怔着神,目光落到男人半垂的浓长眼睫,根根分明的鸦羽。
除了家人外,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处理伤口。
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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