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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后嫁给了豪门顶A》2、老公来了(第1/2页)
掸去omega礼服上的灰尘,梁宅管家陈叔推起厚镜片,苍老又刻薄的脸上露出些许满意。
“夫人,今晚是郑大公子为燕家家主办的接风宴,希望您在外可以注意自己的仪态言行,不要再闹出上次那样的乱子。”陈叔目光严苛,打量庄期的时候不像在看人,反而像在看某个物件。
“梁先生最近工作很辛苦,老夫人嘱咐过了,请您不要给他添乱。”
庄期眼眸微垂,说:“知道了。”
“燕家家主难道不是个五六十的老头吗?这要办什么接风宴啊?”年轻女佣问。
陈叔轻蔑看她:“你知道什么,那位新上任的家主可是顶级alpha,这样的人也是你能讨论的?”
女佣瘪瘪嘴,将庄期微长的头发编好,捋到一侧,又在末端加了一个珍珠发卡。
上流豪门间有个不成文的习俗,跟随alpha出席公众场合的omega代表着这个家族的体面。妻子美丽、大方,丈夫也会得到他人的尊重,这说明他把自己老婆养的很好。
为保证这份家族体面,庄期出席宴会的衣服全由梁家一应置办,繁复华丽,精致无比。
白色衬衫前襟排扣用的是海珍珠,色泽盈盈,重工绣纹从肩颈至下逐渐收束,落到胯骨上方,正好掐出一段腰线,纯白蕾丝点缀在暗处,并不喧宾夺主,却显得主人身段分外笔挺纤瘦。
他走入宴会厅不过两步,周遭宾客便频频侧目。
“好漂亮的omega。他是谁的夫人?”
“你糊涂了啊?当然是梁家那位的,就是几个月前宴会上把警察都弄来那个……啧,漂亮是真漂亮。”
“找omega可不能找这样的,放在家里看得住么……”
庄期抬眸,迎面遇上梁扉。
两天没见,梁扉面色憔悴不少,大概是忙的。
他走近搂住庄期的腰,不悦问:“怎么不在门口等我?”
庄期微微蹙眉,懒得回答,敷衍道:“我有腿。”
庄期的身量放在omega中不算矮,此时站在alpha怀里却生生低了半个头,梁扉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将人看个完全。
快到易感期,梁扉信息素不大平稳,架不住公司事多,他不得不连着打了两天抑制剂,如今一下碰到人,难免有点心浮气躁。
他放肆无忌地凝视庄期白而削薄的侧脸,以及那截露出在外的脖颈,要不是今晚庄期颈间环了系带,他大概还能看到自己前日留下的齿痕。
……目光突然一滞,梁扉后知后觉发现,庄期佩戴的系带和他的颜色不一样。
他手腕上挂着的是墨绿色的,而庄期的却是雪白。
在场不止一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梁扉哥哥,终于找到你了!爸爸让你过去说说话,你现在有空吗?”
窃窃私语声中,一道俏皮青春的身影踩着小皮鞋哒哒哒跑到梁扉身边。
庄期拉开梁扉的手,后退一步。
来人是庄乐言,他名义上的弟弟。
不同于他庄家私生子的身份,庄乐言是庄玉塘名正言顺的婚生子,是被全家人当眼珠疼的小儿子,是他们最宝贝的掌上明珠。
他笑起来嘴角有两个酒窝,配上omega甜腻的桃子酒信息素,符合大多数alpha的幻象。
更要紧的是,梁庄两家是世交,梁扉和庄乐言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
此时此刻,未婚的庄乐言穿着一身墨绿礼服,瞧颜色,倒是和梁扉手腕上的系带如出一辙。
一时之间,谁和谁是一对,竟叫人有些弄不清楚。
周围私语声大了。
庄期不用思考都知道这是谁弄的小把戏。
“二哥你也在呢,”庄乐言笑着跑过来,也晃了晃庄期的袖子,“我刚刚才都没看见你。”
庄期抽开手:“不劳你关心。”
庄乐言怪受伤的,嘟哝道:“二哥你别对我这么凶嘛,我也好久没见你了,只是跟你打个招呼而已。”
说着,他像是才注意到什么似的,惊讶道:“啊呀,梁扉哥哥,你跟二哥的系带颜色怎么不一样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闻言,梁扉下意识看向庄期。
然而庄期什么都没说,半点不在意,神色平淡移开了目光。
梁扉:“……”
不知被戳中了哪根肺管子,他面色沉下来,原本想要摘系带的动作停了,又盯着庄期看了许久,直到庄乐言嘴都笑僵了,忍不住催促着喊“梁扉哥哥”,才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今晚的宴会由海市豪门郑家举办,大体分了两部分,拍卖和捐款。
拍卖场设在宴会厅楼上,每位宾客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庄乐言没回庄家那,直接在梁扉身边找了位置坐下。
他想做什么,庄期心知肚明。
说到底,当年要不是庄家瞧不上日渐落魄的梁家,也轮不到他这个从贫民窟捡回来的私生子替嫁。
他还记得自己刚进庄家那天,庄乐言在楼上哭着喊着求庄玉塘,可怜巴巴说他不要嫁梁扉,要嫁给更有权有势的人。
庄玉塘无奈,只得十分宠溺地摸他脑袋,安慰着说,言言不要哭了,你看,能代替你嫁人的那个,爸爸已经找回来了。
彼时刚刚成年的庄期站在门口,同这对父子咫尺远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后来没过一个月,他就被火急火燎塞进了梁家。
如今峰回路转,梁家乘上东风,势头反而更胜庄家一筹,庄乐言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庄期翻看拍卖名册,目光在一枚精致的飞鸟胸针上停下。
庄乐言瞟见,眼珠子转了圈,笑嘻嘻问:“二哥,你喜欢这个胸针啊?”
庄期合上手册:“怎么?”
“没什么,你要是喜欢,叫梁扉哥哥给你拍嘛,又要不了多少钱。不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庄乐言弯了弯眼,“二哥,你就让给我吧,好不好?我送给妈妈当礼物。”
梁扉侧目,意有所指问庄期:“你要吗?”
对他而言,拍下一枚胸针实在轻而易举,只是这句话,不单像是在问那枚胸针。
庄乐言托腮笑着,身上全是被娇惯出来的无畏。
目光在他们二人间扫了一圈,庄期说:“他喜欢就让给他吧,我不要。”
砰——!
梁扉手中茶盏突然落地,碎瓷滚茶四溅。
庄乐言一不留神被烫到,嘶着声抽气,小腿被溅起的热茶烫红了大片。
梁扉不去看碎瓷,跟谁较劲似的:“你举牌,就当我给伯母的一份心意。”
意识到这话是冲自己说的,庄乐言也顾不上烫不烫伤了,眼睛顿时亮起光来。
他瞟过庄期,带着几分得意,待到飞鸟胸针开拍,更是没有分毫犹豫就举起牌。
——13号,出价八十万。
单就这一枚胸针而言,这已经是个极高的拍价,几乎能稳稳拿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放下,人群突然惊哗开来。
——1号,出价九百万。
直接将原先的价目抬高了八百多万!
如此巨大的波动,就连置身事外的庄期都不由投去目光。
往常拍卖会,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不会亲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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