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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绣》20-30(第7/10页)
到最后抱在一起,沈淮之温柔缠绵,头一次失了世家公子刻在骨子里的矜持和君子,像个顽劣的坏蛋,咬着她耳朵说不堪入耳的情话。
说这辈子得了她,死也值。
还非要她回应。
林绣每次听,都羞红了脸,痒得脚趾都要蜷缩在一起。
她想起这些往事,心头压抑着的阴云逐渐就散了,咬着唇捂他嘴:“不许再说了,不合你们府上的规矩呢!”
哪家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会说这种话。
沈淮之愉悦地笑,吻着林绣的掌心,惊得她又缩了缩,还在他衣衫上蹭。
未碰到林绣时,沈淮之想,他日后的妻子,定然是大家闺秀,名门出身,或许像母亲那般强势,或许像祖母似的,温和不失手段。
又或者是寻常遇到的那些姑娘,各有各的优点,却都是一样的端庄大方,贤慧知礼。
所以沈淮之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林绣。
她温温柔柔的,话不多,看着他时会羞涩得移开眼睛,含情带媚,眼睫总像在往他心上扫。
那双漂亮的眼睛时常偷偷看他,被抓住又强装镇定,扑闪扑闪眨个不停,还以为装得很好。
相处久了,又知道林绣温柔里带着坚韧,软和脾性里长着主心骨,像海边沙里不停想爬进大海的小螃蟹。
一次次被海浪卷走,又一次次倔强地,顽强地,向着远方挣扎。
沈淮之没见过这种女子,有着世间一切美好,他总是不由自主,想看着她,想和她对视,想看她红着脸闪躲,也想象在梦里那般亲吻她,听她喊一声玉郎。
是他先说出了这番情意,没多想,不由自主,无法控制,他说想娶她为妻。
即便林绣也有小性子,爱吃醋,总喜欢他哄,而且青楼出身不懂任何规矩礼仪,甚至倔强认死理,可沈淮之就是想娶她。
也许从海浪里,他睁眼看到林绣的时候,就注定了这辈子,非她不可。
沈淮之回忆起往事,心里悸动不已,盯着林绣那双盛满爱意的杏眸,满腔的情愫快把他逼疯了。
重新低下头去,勾着林绣沉沦。
林绣也不想推开沈淮之,颤声道:“我不想再多喝一碗避子汤了,玉郎,你轻点好不好?”
她还病着,也受不住几次,沈淮之怜惜,吻住她的唇,说好。
良久方歇,林绣累得沉沉睡去,沈淮之轻手轻脚替她简单擦拭,最后唇落在她的小腹。
那里有道淡淡的疤痕。
在温陵被人发现,追杀的刺客一波又一波,这条命是林绣捡来的,这一剑也是林绣挡的。
沈淮之停在那道疤上许久,轻喃道:“嫣儿,我爱你。”
他起身替林绣掖了掖被子,还是离开了明竹轩。
出去时,院里人都候着,离得远只当是沈淮之在哄林绣开心,见他神情放松,眉眼也疏朗,都以为是哄好了。
梁如意瞧了眼正房,垂眸掩盖不屑。
沈淮之顿足,嘱咐她们照顾好林绣,又叫了问月来细问。
问月硬着头皮道:“嗓子是哭哑了,从知道就开始哭,非要等世子来了再问,您在宫里,奴婢不敢打扰。”
沈淮之不疑有他,点点头表示知道,抬脚离开了院子。
鸿雁跟上去,“世子,咱们去哪?”
沈淮之沉吟片刻方道:“去流云阁。”
第28章 有人吃醋
翌日林绣醒来发现沈淮之不在,还是有几分失望。
不过沈淮之平日里就忙,瞧他那一身的伤就知道,私下里肯定也帮皇上做许多事情。
林绣微微抬高嗓音,唤绿薇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放下了心事,又得到了沈淮之的承诺,林绣觉得嗓子好了些,也不再发热。
她身上黏腻得厉害,简单梳洗一番,坐下吃饭时也有了胃口。
绿薇瞧着她精神不错,拿不定林绣是原谅了接受了,还是被世子哄住了。
想了想,绿薇试探问道:“姑娘,您不生世子爷的气了?”
林绣手一顿,搁下勺子点了点头:“我想通了,世子纳妾是是好事,我不该生气妒忌。”
她说得违心,绿薇只笑笑。
虽是公主送过来给林绣添堵的,但是既然琳琅做了妾,那她身上的担子就少了很多。
能不多事就不多事,绿薇只做好伺候主子的本分就可以。
更何况林绣是个非常好伺候的主子,温柔好脾性,笑起来眼睛总是弯弯的,让人忍不住心软。
难怪世子这般喜欢她。
正想着,外面就有请安的声音,绿薇看过去,也跟着屈膝:“世子爷安好。”
世子在的时候,往往不喜欢人打扰,绿薇识趣退出去,替二人掩门。
只在最后一刻抬了抬眼看过去,正看到他们矜贵自持的世子爷,缠过去把人抱在腿上,嘴角的笑意像挂了蜜糖,哄着人又喝了口粥。
那般眷恋柔情,和平日对着她们是完全不同的。
绿薇轻轻摇了摇头,庆幸被选上做妾的那个,不是她。
屋里沈淮之就着林绣的勺子,喝了她不肯再用的一碗清粥。
他没在流云阁用早饭,回去自己院子洗漱换衣,就赶来看看林绣。
怕她早上没看到自己心里不舒服。
果不其然,林绣微微扁着嘴,靠在他怀里也不说话。
沈淮之也不挑剔,吃了她剩下的,咬一口琥珀桃仁,嘴里甜得腻,用腿颠了颠身上这闹脾气的人儿:“嫣儿,为夫渴了。”
林绣将手边那碗三仙茶推了推,“自己喝,难不成还要我伺候。”
沈淮之闷声笑,喝了那茶,就要过来亲她,林绣躲了躲,揪着他肩头的衣服,鼻头都皱起:“昨夜去哪了?怎么还换了衣服,在哪换的?世子又是打哪来?”
“这么多问题,让本世子怎么答?”
“一个个答!”林绣气。
沈淮之连声说着好,趁她松懈,过去强硬吻了口,眼看着要把人惹急眼,这才赶紧答了:“昨儿个嫣儿太招人,为夫胳膊用力又出了血,回自己院子换身衣服也不成?”
林绣一听,赶忙去看他胳膊,见没事才小心摸了摸,难掩心疼:“要你轻些,非要哼!活该!”
“嗯,我活该。”
沈淮之听她声音好了不少,人也有了精气神,总算放心,在她眼睛上轻轻碰了碰,对着这双眼睛,说什么心里都酸软。
都愧疚。
林绣眼皮痒,笑着往他肩头靠,沈淮之就着这个姿势,与她好好说了会儿话。
朝上的事不能说,政务也怕她不懂,沈淮之只说些家常。
林绣听得高兴,也好奇,“原来你们这也和温陵一样,拜不完的年,那今日都有谁来?”
“今日许是相熟的朝臣,家中旁支的宗亲,还有父亲的故旧来拜年。”
国公爷沈惟安是武将,只不过娶了公主后就交了兵权,如今在兵部任职,但旧日相识逢初四都会来探望。
林绣眨着求知的大眼睛:“那明日呢?”
“明日初五,太子和几位皇子只我母亲一个姑母,按照往年习惯,他们会在这留饭。”
沈淮之想到什么,捏着林绣下巴摩挲,眸色也深了:“嫣儿到时就待在院子里好好养病,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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