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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缠玉娇》60-70(第8/15页)
身强体壮,凭什么这么寒冷的天气里你能如炉似火,凭什么”
“因为我是男人。”许秉钰忍着痛意让她咬,托起她软绵绵的身躯。
难得回几句话却让武悦笙心生想笑,她看着许秉钰宽厚的脊背,咬着嘴里的皮肉迟迟不放,一想到他之前口口声声采阳补阴,阴阳调和,她嘴下的力度更狠了。
听到许秉钰吃痛的闷哼,她心下感到畅快,慊弃地吐出他的皮肉。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人马,心中隐隐不安,抱着许秉钰的手臂越发紧实,鼓着跳动的心脏,低头看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见许秉钰眼神直视前方,她这才发现许秉钰手拿罗盘,上面盘旋密密麻麻看不懂的字,大致她看一下,分东南西北,许秉钰抱着她朝南的方向去。
“许秉钰,你说话!”武悦笙揪着他冰凉的耳朵,不高兴的挣扎。
许秉钰蹙眉,脑袋被她抓着摇晃,托着她身体的手臂收紧,以防一有不测她摔下去,他眼神不悦:“你讨厌我,我自是少说话。”
武悦笙停下动作,歪着脑袋看他:“那我现在不讨厌你,你把我带回去。”
许秉钰没去看她,脚步速度很快,他腰间悬挂长剑,还有一柄油纸伞,见雪势迟迟不见停,他抽出油纸伞打开,挡在她的脑袋上。
“按照目前的情况,我们不能在原地久留。”他说着,深深看她一眼,收回视线:“我带你去驿站,你乖一点,莫闹。”
武悦笙眼睛一眨,捂嘴嘲讽:“这有马不走,你抱着我去,不是存心冷死我?”
“你冷?”许秉钰看她。
武悦笙怀里有暖手炉,还有‘暖炉’抱着她,身上穿得厚实,倒是不觉得冷。
她对上许秉钰的眼睛,大概看出她不冷,他的眼眸往她唇瓣一扫,看向前方:“你的身子骨,不能颠簸。”——
作者有话说:手被刮皮刀刮伤的第四天,手动起来还是会疼()
第66章 好嘛,我知错了嘛
武悦笙搂着他的胳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好似无聊地把玩手指,再之她歪下脑袋, 在他这句话脱口而出后, 看着他的轮廓渐渐思索。
“我的身体, 不能颠簸。”她重复他的话,在口中慢悠悠的说出来。
“嗯”
许秉钰脚底下是集聚沉厚的雪,踩上去往前走留下一个个脚印, 她趴在男人的怀中, 面无表情看着雪地像朵棉云被一脚脚踩破了洞, 在满山覆雪底下形成一道弯曲而醒目的脚印, 不过很快渐行渐远消失在她的眼中。
她收回视线,揉揉眉眼, 看向依旧不说话的许秉钰, 抿了下唇很不高兴。
许秉钰察觉到她的不高兴,托在她臀部下的手臂紧了紧, 应是怕她无聊要跟他对峙一番,他略些动容,但依旧没有和她对视, 任由她存有坏心思的注视。
他继续往前走, 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但明显感觉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变得沉重,眉心不易察觉的动蹙。
许秉钰脸色变得不太好, 武悦笙看出来, 藏在他怀中的暖手炉烘着她的手,偶尔她使坏的伸出去,把手变得冰凉, 伸进他的脖颈里,看他硬邦邦的脸因她的使坏而动容,她心里愉悦。
“你这么走,我们什么时候能到?”武悦笙看着前路茫茫,就光靠他手中的罗盘,怀疑是否能到驿站,这要是不能,她和许秉钰怕是冷死到这冰天雪地里。
许秉钰收起罗盘,从怀里拿出地图,单手熟练展开,低眉在上面认真看。
武悦笙笑了,手指玩起他的墨发,在食指上卷动,就听见身前的男人说:“天黑之前,能到。”
“天黑之前能到,为何不坐马车?”武悦笙说着,眼神闪过警惕,莫不是故意将她一人带出来,将她丢在这伸手不见前方路的雪天里罢。
许秉钰默默看她一眼:“抄近路,马车走不了。”
武悦笙看周边狭窄的路面,看不到脚下的路形,许秉钰走的颇有些吃力,时不时绕过林间大树小枝,再换个方式背过她,爬上斜坡,下坡,天空飘落绒雪,几乎快压垮手上的伞。
武悦笙看他好像变差的脸色,比不久前要糟糕的多,唇瓣失了许些血色,他手拿油纸伞有力稳当,随手抖掉伞上的薄雪,继续遮在她的头顶。
男人的呼吸有些粗重,武悦笙趴在他的肩膀上,垂着眉眼,伸出手拿过他的油纸伞,他的身躯一顿,片刻继续快速前行,他没有过问,一既如往的只要她喜欢,她想要,他就给。
就如他手中普通不过的油纸伞,她拿了,就拿了。
武悦笙趴在他肩膀上,半阖着眼睛,头戴绒帽被寒风吹得脸疼,她埋入许秉钰不再炙热的脖颈,沉默许久许久,拿着油纸伞也没一开始的力气,许秉钰又拿回去。
“许秉钰,你会把我丢在这荒山野岭吗?”
许秉钰:“不会。”
武悦笙垂着暗淡的眸,去看他沉默寡言的脸庞,伸手点点他的脸:“那你为什么要背我去驿站,明明可以等赵胥回他们一起,这样你就不会这么辛苦啦~”
难得对他如此轻声细语的“关怀”,明知她并非真正的关心,许秉钰还是不可抑制的收紧呼吸,他垂下眉眼,任由她在脸上画圈圈,密密麻麻的痒意从敏感的脸颊渐渐蔓延至胸口处的心脏,随着而来的是酸胀紧闷。
他呼吸沉重,看她一眼过后,终是没有接下她的话。
很明显武悦笙不满他的反应,不过看他没有借机报复的模样,不安的心稍微放一放,也许是良心发现还是旁的,她迟疑一下,展开双臂,用她身上的狐裘,连着她同时裹住许秉钰健硕的身躯。
属于女儿家的梅花香将他密不可分的包围,随着她涌来的温度,将被寒冷侵袭的身体变得温暖如春,他咽下干涩的喉咙,收紧托住她的手臂。
细微绒雪落在他的眼睫上,他垂下眼睫,遮去眼底深暗的眸色:“为什么?”
武悦笙:“嗯?”
许秉钰抬眼看她:“为什么。”
武悦笙睁着不解的眼睛,疑惑的反问:“什么为什么啊。”
许秉钰看眼身上的狐裘,脊背贴上来的柔软身躯,无一不时刻提醒他,她在用狐裘,在这寒冷的冰天雪地里,与他互相取暖,不吝啬的分享她身上的暖意。
武悦笙见他不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被她用来为两人取暖的狐裘,她睁着天真的眼睛,对上他再次看来的眼神,他眼底藏着许多的情绪,每一样都是她不想看的,沉甸甸的让人不喜。
许秉钰应是看出她的不喜,收回眼去,也不知在想什么,倒也没继续纠结。
他不继续纠结,武悦笙这脾气上来,还真要跟他杠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儿天真的反问:“你说啊,什么为什么啊。”
许秉钰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武悦笙阴恻恻下脸,看着他打定主意和自己摆着作对,心里气的不行,她微微转动眼睛,搂着他的脖颈呵斥他:“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许秉钰敛眉:“没有。”
“那我跟你说话,你总是说一半没一半的。”武悦笙还没想呢,光说就来气,一来气就咬上他冷冰冰的耳朵。
湿热伴随女儿家灼热气息,扰得许秉钰心悸半晌,这般没轻没重,不计后果,唯有她武悦笙才会做出来的事,他脸庞微沉,握紧温热的指尖。
盘旋胸口许久的温怒乍一现,在他眼中涌现,他抿唇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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