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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缠玉娇》50-60(第10/15页)
的车厢,因他起身而变得狭窄。
“我知道公主不喜欢我。”
许秉钰向她走进一步。
“我知道公主讨厌我。”
他再往前一步,高大结实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覆盖,一股无形的身高压迫直直将她紧逼,武悦笙退无可退,挺直瘦弱的身板,随着他的靠近,她缓缓抬起冷淡的脸。
“我也知道公主厌恶我,甚至想杀我——”
许秉钰好似不懂,好似又懂得,他苦涩般地低低笑起:“可是如此厌恶我的公主,为何身边玩意那般多,偏生与我亲吻,拥抱,做尽亲昵之事。”
武悦笙脸色僵硬,看他口口逼近的话,再对上他企图探究的眼神,沉着声问:“公主,当真对我,厌恶吗?”
气氛凝固许久,武悦笙只听见自己的呼吸,以及许秉钰身上不断涌来的木檀香,将她团团包围,避无可避,她缓缓蹙起眉,明显透出一抹抗拒的慊弃。
“不然,还能喜欢你不成?”
许秉钰看着她,武悦笙好似炸毛的猫儿,捏过他的下巴,眼神恶狠狠瞪他,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许秉钰,你也配本宫喜欢你?”
她带着挑衅的眼神往下看,健硕已成熟的身躯看起来很结实,宽肩窄腰,曲线几乎没有赘肉,在少年和男人中间恰到好处的勾勒。
许秉钰注视她在自己身上左右梭巡,他放轻呼吸,眼神定定落在她毛茸茸的脑袋顶上,再缓缓落在她打量的小脸上。
她不屑的嘲讽:“真难看!”
他放轻声音:“是吗?”
武悦笙冷笑,直接把他推坐在软椅上,无视他微拢起的眉心,提着桃红秋波艳丽的襦裙,重新坐回桌几旁,把上面的宣纸攥成团,丢到一边去。
“别给我耍诈,快快说药方,不然,我杀了许苗。”武悦笙重新拿起毛笔,左右沾了沾墨水,眼神特别认真。
许秉钰忍着心口泛起的刺痛,脸色肉眼可见的泛白,他放稳呼吸,眼神落在武悦笙后脑勺上,看着她鼓起的脸颊,抿下苍白的唇。
有许苗在手,许秉钰没有理由不给药方,武悦笙一一写下玩意儿的口述药方,拿着宣纸在空中晾了下,满意地叠罢叠罢装进袖子里。
既然药方拿到手,也是时候让玩意儿吃吃她受过的苦头!
武悦笙冷冷看一眼被捆绑的许秉钰,甩过宽袖,慢悠悠地走出车厢,外面天寒地冻,在车骄的后方还有一辆装杂物的马车,也是关押许苗的地方,她收回视线,把单子给卫大夫。
卫大夫接手后,武悦笙重新拉开车扇门,慢悠悠地走进去,而坐在里面的许秉钰抬起眼眸,看着她从眼前走过,也不知在找什么,从椅下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细鞭,眼神无辜的看向他。
许秉钰眉心一扬,从她无辜的眼神中慢慢往她手里的细鞭看去。
“不给你点苦头吃,对不住我这两日吃过的苦头。”武悦笙这个人特别记仇,尤其许秉钰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欺负她,让她日子过得好生憋屈。
如今他落在自己手上,武悦笙怎么可能放过欺负回来的机会!
许秉钰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意味不明看她一眼:“我可以给你发泄,但发泄后,你得听我的。”
武悦笙气乐了,用细鞭手柄抵起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提醒他:“你恐怕还看不明白眼下的局势,你如今是我的阶下囚,谈什么条件?”
许秉钰眼神深谙不明,丝毫没有在敌人手里的觉悟,反倒冷静得很,她慢慢蹙起眉来。
应是不想她多想,许秉钰挪开被她抵住的下巴,模样看起来貌似有点狼狈,这不正是武悦笙想要看见的,她冷冷一哼,潋滟眼睛一转,抬起细鞭恶狠狠抽在他身上。
许秉钰拧眉,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昏暗不明,沉甸甸令人感到沉闷,武悦笙不喜欢他这种膈应人的眼神,第二鞭下去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手抽疼了,也没听见许秉钰一句吭声。
她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地垂下手来,握着细鞭的手隐隐发颤,她冷着眼神,看着许秉钰好像毫发无损的模样,衣服都不见撕破,差点气撅过去。
“看来是我打得太轻了!”
武悦笙再次挥过去,细鞭划破他的下巴,重重打在他的胸口上,终于许秉钰吃痛的闷哼,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她抖着手松开细鞭,一步步走到许秉钰面前,捏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武悦笙冷着脸,笑盈盈的声儿甜:“这是给你的警告,许秉钰。”
她甩掉许秉钰的脸:“下次,你在敢无礼,可不是吃鞭子这么简单了!”
许秉钰垂着眼眸,掀起眼帘,黝黑的眸定定注视她,像是深林暗处潜伏的野兽,不动声色,等待时机将猎物一口致命,他眼睫微颤。
在门外的卫大夫后知后觉里面发生了什么,吓得不断擦冷汗,不得了不得了了,公主敢打当朝的太子殿下啊,还用鞭子抽!
这要是传出去谁敢相信,谁敢听啊。
卫大夫就差昏厥,他的公主啊,胆子再大也不能抽打太子啊,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武悦笙让卫大夫把许秉钰带到后方的马车上,让月红不必守着,等月红一走,卫大夫实在怕太子回头会怪罪于公主殿下,他拿着药箱,抖抖索索要给许秉钰上药。
但被许秉钰拒绝,卫大夫急得不行,他拿出手帕擦擦汗:“望太子莫怪公主,公主自幼孤身一人,虽说锦衣玉食,但她,过得很苦很苦。”
许秉钰看着卫大夫为武悦笙着急的模样,没有回答他的话。
卫大夫放下金创膏,抬手作揖,提着药箱走了出去。
许苗面色忧心:“兄长,公主因为我打了你。”
“不是因你。”许秉钰所坐的位置和许苗保持一定的距离,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
许苗不明白,也想不明白,怎么就不是她呢,她抿唇:“可是公主口口声声说,你的心上人是我,也因为这个打了你。”她的声音越发小声,还有点哽咽。
“她的大夫,给你上药,你为何拒绝。”
许秉钰摇头:“无妨。”他抬眼看许苗:“她的话,少听。”
许苗不懂了,她知道许秉钰的性子,不想说的事是不会说的,
“兄长是想公主心疼吗?”许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看着许秉钰苍白的脸,下巴处被细鞭抽破了皮,流出许些凝固的血迹。
许秉钰微怔,他看向许苗,许苗含着担心的泪花,他蜷紧冰凉的指尖,原来外人一眼能看出来。
“此事与你无关,不必多言。”
许苗便不再说话,也没问她何时能离开,跟着兄长一块关在这放慢杂物的马车里
武悦笙让月红伺候得舒舒服服,舒适地在软软的长椅上小憩一会,临近傍晚,马车到了驿站,武悦笙让月红把许秉钰两人关押在隔壁房间,她则舒舒服服的沐个浴。
等她穿好外衣,捧着暖手炉走出来,便看见卫大夫端来苦涩的药,她面皱起来。
卫大夫叹息:“公主,喝了它,对你身体有好处”
这句话她几乎听了无数遍,拧着眉,端过温度适当的汤药,一入口便感觉口感有点不对劲。
她怒砸药碗,大步凛然地走出房间,一把推开隔壁的门——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来咯——
锦有:请问许秉钰,老婆总是打你,还踩你,还抽你,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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