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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缠玉娇》30-40(第1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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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悦笙不喜欢被他这般看着,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没了这道令人不快的眼神,那股黏在身上的不适稍微消散。既然他不放就让他抱着,抱到他累为止,就自然而然的放开她。
她低估了许秉钰的耐心,时辰一点点在流失,等到武悦笙困倦,沉重的眼皮不停往下眨,脑袋软软往他怀里一靠,意识到自己正和他凶恶的对峙,立即支起脑袋,打起十足的精神,而她完全没发现方才还脸色不好看的男人,略了唇。
窗外天寒地冻,半敞窗棂被寒风呼呼撞得微响,武悦笙却没感觉到冷,浑身上下被该死的许秉钰烘得暖呼呼的,从头到脚,发尾丝丝都是暖热的,实在气人。
但武悦笙已经提不起劲去生气,她闭上眼睛,就眯一下,一定会等到许秉钰没了耐心,然后松开她。
许秉钰看向月红,月红担忧地看一眼武悦笙,再看如今身份不同的太子殿下,即便心中再不满,但只要对公主是好的,那便暂时是好的。许秉钰让她去把窗户关上,她装没听见,她月红只听命于公主。
但仔细想想不对,不关窗,冷得岂不是自家公主,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冷着脸去把窗棂给关上。
许秉钰低眸,望着软绵绵趴在怀中安静的公主,恰静的睡颜,倒没有醒着的时候戳人心窝,再洋洋得意地看他失态的反应。
他抬起手来,抚摸她的脸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怀中的人儿轻得不像话,他下意识放轻力道,轻微往上一挪,人儿温热的脸颊贴上他的脖颈。
将人放进柔软的床榻上,为她捻好被褥在身旁坐下,看着她紧闭微动的眼睛,不知梦到什么,皱起眉心很是不安。
凄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簇拥的人群四处逃串,跑的跑,死的死,辉煌肃冷的宫殿下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她脚踏血水之上,眼睁睁看着最疼爱她的兄长们死在敌人的手中,姊妹为不被凌辱,自尽而亡,而她的母后不舍得杀她,将她藏在龙椅台下,告诉她要好好活着,随后跟随父皇一起殉死。
她的家没了,国也不复存在,巨大的悲痛笼罩而来,将她拉入无尽的深渊中。
温暖攥住她的手,安安静静待在黑暗中的武悦笙微颤眼帘,抬起脑袋,左右并未看到父皇和母后,刚亮起的眼神暗淡下去,将自己缩在膝盖中。
“不醒吗?”远远飘来一句话,但没让武悦笙动弹半分,那人却不急,继续揉搓她的软手,跟她说:“月红你不要了?清月你也不顾了,还有你那些逗趣儿,你也不感兴趣了?”
良久,他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嘲讽:
“曾经看你挺聪明的”
武悦笙睁开眼睛,映着愤愤湿润的眼眸,对上见她醒来,原本紧绷的神情渐渐放松,溢出几分笑意的许秉钰。
她垂下鸦睫,眼底琥珀色的眼眸微微转动,略过不明显的思绪。
许秉钰端来一碗药,与她往日的汤药并不同,蔓延开来的苦涩没那么浓重,至少是不刺鼻的,她看着黑乎乎的汤药,再看心情貌似放松下来的许秉钰,她略起冷笑。
“怎么,看我这样,你很得意吗?”送到唇边的汤药一顿,许秉钰面无表情看她,武悦笙就知道他得意得很,她阴恻恻看他手里的汤药。
许秉钰看她不动,沉默片刻,把手里的汤药放在一边,随后把武悦笙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愣得武悦笙抬起尖瘦的下巴,睁着不敢置信的葡萄眼,去看他面不改色的玉面。
她的打量,渐渐透出不明的情绪,勾得许秉钰往她脸上一看,拿过汤药,亲自喂到她唇前:“喝下去,才有力气教训我。”
不得不说,许秉钰说得没错,只有身体好了,才有力气教训敌人,就算弄不死敌人,她熬也要熬到敌人死了,再把敌人的尸体拉出来鞭尸,暴晒示众。
武悦笙恶狠狠的想,含住碗边沿,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去。许秉钰见她喝完,拿出蜜饯喂到她嘴里,用手帕替她擦嘴,她臭着脸别过脸,从他怀里爬出来,半点儿不想跟他多亲昵。
许秉钰怀里一空,暗下眼眸,看着她盖上被褥很乖地躺下,没有要偷出去的意思,略有满意地站起来。
他看着武悦笙:“这几日我有点事,不能过来看你。”
武悦笙眼神低垂,手指玩弄柔软的被褥,似乎没有去听他的话,或者根本不在意他是否来不来。
许秉钰黑眸沉静,看着她半晌,指尖微蜷又松开,最终没说什么,只让她安分点莫要乱跑。
可武悦笙不是安生的主,她小小一只窝在被褥里,把小脸埋起来不让他看,等许秉钰彻底踏出寝室,离开了这宫殿,她直接坐起身来,月红替她披上银白狐裘,生怕她冷着冻着,再把暖手炉放在她手中。
“公主,你身体还未痊愈,还是莫要走动。”月红说着眼泪珠子掉下来,一抽一抽的哽咽。
武悦笙捏捏月红近来清瘦不少的脸,蹙起眉来不高兴:“怎地你也和那玩意站在一起了?”她说完就看见月红瞪大冤枉啊的眼神,捂嘴笑起来,却发现她笑不出来。
月红察觉她的黯淡,牵起她的手:“公主,月红不是跟他站在一起,月红什么都不求,只求公主养好身体,活得长长久久。”
活得长久啊,武悦笙抚摸暖手炉,看着窗棂异彩斑斓的窗贝,倒是让她想起许秉钰的词儿。
“这窗看起来,真稀奇。”她面无表情的说。
月红顺着她的眼神过去,逞强笑起来:“是啊,和公主府”说着她停顿下来,声儿咽了下去,担忧地看向公主,公主神色不变,只是眼里没了往日的神采,月红心疼死了,暗暗怒打自己的嘴,真是哪壶不提哪壶。
“月红,你怎么又犯傻了”武悦笙看着月红皱起的笑脸,捏起她的小脸儿,眼神弯起:“老东西的圣旨与我而言有何干系,我不都是公主?”
月红懊悔地嘟嘴:“对不起,是我犯傻了,公主永远是公主,岂会因他人而改变身份。”
武悦笙继续抚摸暖手炉,将冰凉的手儿烘得暖洋洋,她的身体不合适站久,往美人榻一斜躺,手肘放在柔软的绣花枕上,垂眸若有所思。
月红在身边蹲坐,给她捶腿儿,武悦笙抬起尖瘦的小脸,眼神轻轻转动,抬手抚摸月红的脑袋,略起不明思议的唇。
月红不解的看着公主,但公主好似振作的模样,死一半的心又活了过来,她把公主伺候得舒舒服服,再拿许秉钰准备的香膏,抹在手心上给公主抹香香。
许秉钰因公事繁忙不能前来探望,武悦笙难得悠闲雅致,躺在摇摇椅上,听着月红声情并茂的读话本子,她拿起手帕覆在脸上昏昏欲睡,连续几日,她吃了躺,躺完了喝药,喝完药便困倦的睡着,当真是双耳不听窗外事,悠哉得很。
一声儿咕咕叫,月红停下念话本的声儿,看向站在窗沿的飞奴,正展展翅膀伸懒腰伸,睁着豆大的眼睛看过来。
月红过去,从飞奴脚上拿出信儿,送到公主面前,公主拿下脸上的面纱,懒懒抬起眼帘,接过信件慢慢的翻看,最后折叠好让月红拿去烧了。
门外走来一道身影,武悦笙懒得去看是谁,月红急忙把手里的信儿藏在袖口中,面不改色地来到她的身边,看着许秉钰站在门口,规矩的抬手敲门。
他在看武悦笙,见她没有要动弹的意思,像个猫儿似的躺在摇摇椅上轻轻摇曳,他直接跨门走进来,让月红退出去,但月红没有动,挺直身板子不看他,就和她的主子一样,把他当空气。
许秉钰并不在意,他在公主身边坐下,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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