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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痔治吗?》50-60(第3/16页)
起来不硬,像赤疹…又不像……”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古妍也挠了挠掌心,被她说得隐隐作痒,“我先给你开一点治疗痈的膏药吧。”
自从治疗过那位“痈”君后,古妍就调制了一种膏药,但和现代膏药不同,是用动物油脂加入药材调制而成的。
药效嘛,肯定比不上现代膏药,只能暂时减轻一些症状。
她拿出了一个小孩掌心大小的陶罐,交给了妇人,“50钱。”
其中20钱是这个小陶罐的成本,专门找上回卖给她青瓷陶罐的店家做的,做了好几十个,大大小小各不相同,拿来装膏药,以及液体药剂。
妇人没有讨价还价,只问:“还是不见好怎么办?”
“那就把人带过来我面诊。”古妍说道。
待妇人离去,古妍掐指一算,这都快申时,“老钱呢?又在躲懒?”
她转身对无名君说:“劳烦你去一趟钱家,把老钱揪过来。”
无名君颔首,起身离去,直奔钱家。
“夫君?他午时便出门了?没去药肆?”
谁料,钱东家不在家。
无名君皱眉,他对钱东家不太了解,一时想不到他会去哪里。
又去城郊钓鱼了?
“你去东市南侧瞧瞧。”
钱妻见他愣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走,便如是提议。
无名君道了谢,又直奔东市南侧。
“快追上他!”
“别让他靠近鞠室!”
一来到那里,无名君就瞧见了一堆人围在那块空地,似在看蹴鞠。
他先在外围找了一圈,没发现钱东家的身影,随即往里挤了挤,竟在空地中央围出的鞠域里看到了正带鞠突围的钱东家。
“是我眼花了?”
无名君难以置信,这哪还是平日里那个磨磨蹭蹭的小老头?
虽说谈不上身手矫健,但跟场中那几个动作迟缓的人相比,也算敏捷。
可惜,准头不够,踢偏了,鞠不偏不倚,正好滚到无名君的脚边。
“诶?无名君?”
过来捡鞠的钱东家看到他,一脸惊喜,拉着他就往场中走去,“来来来!你也来玩两把。”
无名君忙道:“古女郎让我来找你。”
钱东家顿了一下,仰头看了一眼天色,对他说:“就再玩一局。”
“嗯。”听到只再玩一局,无名君点点头,也加入到几人中。
他是场中唯一的年轻人,又有功夫傍身,鞠在脚下就没离开过,而且准头也好,不多时便将鞠提进了鞠室。
“厉害!”
听到众人的欢呼声,钱东家拉着他又玩了一局。
一局又一局,独自等在药肆的古妍,脸色愈发难看。
“找人怎么把自己找没了?”
“无名君不会遇上之前要抓他的官兵了吧?”
各种猜测萦绕脑中,直到二人并肩走来,她这才丢心落肠。
但一闻见二人身上的汗味儿,还有喘个不停的钱东家,她狐疑顿生,沉着脸质问道:“你俩干嘛去了?”
“抓市偷。”钱东家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会儿,他不喘了,也不敢看古妍,连忙坐下,翻翻这里,摸摸那里,装作很忙。
古妍虚起眸子,转头看向坐回后面拿着穴位图在研究的无名君,幽幽问道:“抓到了吗?”
无名君微微点头。
五次四中。
他在心里想着,回味无穷。
古妍没再说什么了,嘱咐二人看好摊位,她去如厕。
此时的集市上也有公厕,虽然没有男女之分,但有厕守在门口守着,不用担心被人闯入。
公厕与普通人家的溷一样,也是有猪圈的,全由厕守清理。
别小看厕守一职位,虽然又脏又累,但工钱很高,靠近药肆这座厕溷的厕守,就是牛市丞的亲戚。
当古妍去解决三急后,钱东家转过身问无名君:“明日还去玩蹴鞠吗?每日午后皆会有,不过玩的人不少,先去先占位置。”
“古女郎迟早会发现的。”无名君提醒道。
“那隔一两日去一次?小古只让我出摊一两个时辰即可,没说非得什么时候出现。至于你呢,就说你坐累了,要去走走,或者去帮她买零嘴儿,你也看到了,除了围观的百姓,还有卖吃食的摊贩。”钱东家又道。
无名君犹豫了。
虽然他隐匿于市井,但鲜少投身其中,如同一个过客,走马观花,不会停留太久。
他清楚这里的每一家店铺、摊位,甚至对某几位店家了如指掌,但却从未像个普通人似的与他们拉闲散闷,也不会心无旁骛地游于肆。
就在他准备点头答应之际,古妍似白衣女鬼一般飘了过来,立于几案前,抄着手看向二人,一言不发。
“咋…咋了?”钱东家略显心虚地望着她。
古妍瞟了一眼坐在阴影处的无名君,而后移目向钱东家,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第53章 吃喝玩乐,市井百态
古人也喜欢聊八卦, 茶余饭后、街头巷尾,碰到熟人,便会打堆堆闲磕牙。
若是在集市上碰见, 就聊聊近期在集市上发生的逸闻趣事。
就在两刻钟前,古妍如厕完步下阶梯, 便被厕守叫住, 夸她找了位好夫君。
“好夫君?我?”古妍手指自己, “我是药肆的妍姬啊!”
一个就差把“绝情绝爱只想暴富”刻在脸上的人。
厕守眨眨眼, 后退一步,将她上下打量。
脸虽然不太熟悉, 但整个东市, 只有一人成日着素衣招摇过市, 他不会认错。
“你不是妍姬, 谁又是妍姬呢?”
“那你说‘好夫君’,可我没成婚啊!连个未婚夫都没有。”古妍不解。
厕守又是一愣,迟疑说道:“我还以为那位厉害的郎君是你的夫君呢,整日看他跟你一块儿。”
闻言, 古妍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他怎么厉害了?抓到了市偷?”古妍顺着这话问道。
“不是不是!”厕守摆摆手,随即把无名君和钱东家在鞠域大展拳脚的事向她兴奋道来。
“哦…玩蹴鞠去啦!”古妍嘴角咧着,看似是在笑, 但眼神却透着杀气。
告别厕守,她就风一般杀回了药肆,目光不善地瞪着心孤意怯的钱东家。
“你…你不是让我劳逸结合嘛。”
钱东家搓着手,心知她多半已知晓了实情。
哎!集市上的事, 传得比风吹还快。
“我也就午后才玩上一会儿。”他嗫嚅着。
“一会儿?你看看天色。”
古妍竖起右手食指往上天上戳了戳, 太阳又在伸懒腰了, 即将收工落山。
“看来, 你最近不掉发了。”
瞥了一眼他尚算浓密的头发,古妍绕回了摊位后面。
钱东家一听,不再吭声。
掉啊!带孩子哪有不掉发的?
为了让古妍定期给他按摩头部穴位,钱东家次日午后,准时来到了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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