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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40-50(第28/30页)
我抱?”
胸前的脑袋摇了摇,不知是单纯的轻蹭,还是想借摇头的动作,表达‘才不是想让他抱’的情绪,总之是粘人了些。
章玉鸣知道,这人多半是不习惯两人分开,心中亦是挂念,只是不善开口罢了。
就像他,也是好几日睡不安稳。
他打着商量,“小渔,你把这半碗汤喝了,咱们就去睡觉好不好?我搂着你。”
姜渔埋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章玉鸣身上独有的温暖气息,连日来的思念与不安尽数消散,只觉得无比安心。
好一会儿,他才点头,嘴巴凑过去,让章玉鸣喂他小口小口将半碗乌鸡汤喝完。
章玉鸣见他乖乖听话,眉眼间笑意更浓,就着怀抱他的姿势潦草吃了点饭,就收拾了碗筷抱着人回了卧房。
床上的姜溯言早已睡得香甜,章玉鸣小心翼翼将姜渔安置在身侧,长臂一伸便将人紧紧揽入怀中。姜渔顺势靠在他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不多时终于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翌日初醒姜渔还是有些懒,话也不多,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整个人都蔫蔫的。
昨夜章玉鸣只当他是连日思念、睡得不安稳才会如此,可今日一早瞧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渐渐生出几分奇怪。
他伸手探了探姜渔的额头,温度如常,并无半分发热的预兆,追问他是否哪里不适,姜渔也只是轻轻摇头,一言不发地往他怀里缩。
章玉鸣起身打算起床。去了临水县几日,这边的生意总要去看看的。
刚一挪动身子,怀里的双儿便立刻缠了上来,双臂环着他的脖颈,闷闷地蹭着他的肩颈,小声嘟囔着什么,章玉鸣听不真切。
凑近去听,姜渔反倒不说了,章玉鸣何曾见过这般黏人的姜渔,只觉情意渐浓,可事情总归是要做的,便拍拍姜渔的脊背,“夫郎,你这样让我很难。”
自及冠起,还未曾有这般不舍得起身的时候,索性重新躺好,将人牢牢搂在怀里,静静陪着他赖在床上。
日头渐升,好不容易软声细语哄着姜渔起身,用了几口早饭。谁知刚放下碗筷,姜渔便脚步轻缓地转身,又要往床榻走去,那副恹恹欲睡、不愿多动的模样,把章玉鸣看得一愣一愣的,满心都是不解。
一旁收拾碗筷的李阿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露出几分了然的笑意,凑到章玉鸣身边,压低声音提醒道,“东家,我瞧着夫郎这模样,怕是潮热期要到了,双儿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这般慵懒黏人,身子也乏得很。”
章玉鸣闻言,心头猛地一惊,细细一想,可能真是如此。
如今已是五月,他清清楚楚记得,姜渔那日曾同他说过,五月便可同房。
思及此,他连忙问李阿么,双儿潮热期该如何照料,又需要备下哪些物件。
李阿么见他这般上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末了还笑着调侃,说二人成婚许久,反倒比新婚的夫夫还要恩爱黏糊。章玉鸣听着,耳尖微微发烫,满心窘迫。
这一世,可不得算他们新婚。
只听李阿么的叮嘱,章玉鸣觉得不够周全。前世他与姜渔同房,姜渔起初总是眉眼紧蹙,神色难受,直至后来渐渐适应,得了趣才会主动缠着他。
念及此处,他不再有半分耽搁,寻了个由头让姜渔自己待一会儿。便即刻起身,快马赶往镇上的医馆。
买了些用到那处的药膏,章玉鸣又摸着鼻子请教老大夫。老大夫一听便知其中缘由,哈哈一笑让他放宽心,又再三叮嘱他务必温柔小心。
言道姜渔身形娇小,而他生得人高马大,身形本就悬殊,行事之时定要顾及夫郎身子,万不可急躁。章玉鸣两世为人,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细细叮嘱,不由面色微红,却将老大夫的话尽数记在心底。
他总要给姜渔留个好印象,免得和前世一样,跟自己夫郎同房像打架,弄得两个人都难受。
屋内,姜渔独自坐在床边,脑海中思绪纷乱如麻。
这些日子章玉鸣外出,他闲来无事,又想到潮热期将至,早已从两位阿么口中,弄懂了那些私密的事。
知晓了何为同房,也终于明白,往日里章玉鸣吻他、咬他舌尖,究竟是何心意。
回想起自己从前懵懂无知,竟以为自己是身患顽疾,每每章玉鸣同他亲近都忍不住惊慌躲避,甚至暗自羞愤,只觉得荒唐又窘迫。
万幸章玉鸣这人也是笨,从未多想,只当他是羞怯不适,若是那汉子再聪明些,自己怕是早已暴露了所有秘密。
姜渔缓缓挽起衣袖,露出手肘处那一点艳色小痣,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
此前不知含义,现在却是知道了。
嬷嬷并未提前告知其他,皇兄也不便同他讲,才让他闹了笑话出来。
不过……
那人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念在这些时日他对自己那般好,他就勉强再给他一次重新猜测的机会。
至少要在同房前,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旁人,更不曾生育过,免得这人又酸溜溜吃些干醋。
这般想着,姜渔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张脸都捂住,在床上翻来覆去打了几个滚,只把自己滚的晕头转向。
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怎么办……
好害羞啊。
“他会不会嫌弃我什么都不懂……”
脸埋在章玉鸣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又重重盘腿坐了起来,抓着脚丫子身体左右扭了扭。
十分苦恼了。
不管,他要嫌弃,就要他好看。
——
“殿下!”
临水县,陆戈收到画像,神色匆匆闯进正厅,气都未喘匀,便从袖中取出一卷精致小像,躬身呈上,“前几日您吩咐属下紧盯章家,属下寻了民间画师,绘了姜夫郎的容貌,此番擅作主张,还请殿下怪罪。”
说罢,他便单膝跪地请罪,夏承宥从密卷中抬眼,不知他此番鲁莽行径是为何,神色平静接过画像。
画卷徐徐展开,画中双儿眉眼清隽,面若莹玉,身姿清瘦,确是难得的好相貌。
夏承宥漆黑的墨瞳骤然一缩,指尖抚过画中人的轮廓,心头那沉寂已久的希冀,再次翻涌。
他抬眸看向陆戈,声音微不可察地发紧,“你看……他与钰儿,是否有几分相似?”
陆戈心中轻叹,便知夏承宥会有此一问。
这些年,但凡有半分相像的人或画像,殿下都会这般执着追问,却全部都是幻影。
只是这次的姜夫郎,连他都觉得与七殿下有五分相似,更何况殿下。
他担心夏承宥心中希冀太过,垂首敛目,“殿下,您或许只是太过惦念七殿下了。此人不过五分相像,七殿下自幼养在深宫,容貌绝世,若是长大,定比画中之人更显风华。”
夏承宥久久凝视着画像,眸中的光亮一点点燃起,他知陆戈未尽之意,却坚信这人就是夏承钰。
他不至于连自己皇弟认不出。
又一次细细描绘过画中人的容颜,夏承宥缓缓将画卷合上,指尖微紧,喉间泛起淡淡的涩意。
“陆戈,备马!”
他要即刻前去望潮县。
上林村。
章玉鸣买了需要用到的东西,又赶回村里,生怕晚了那双儿又闹脾气。
难得的,姜渔见他不但没发脾气不嫌他回的晚,反而在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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