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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与奸臣共感后》30-35(第4/7页)
还有后手,又想起自己安排了李一二等七人在宫外拦着,想着应该没有大事。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受了重伤、床都下不了的人能一打八还赢了呢。
牟清河:“科举舞弊一案牵连甚广,礼部尚书已入诏狱,此案需得速办,王总督既已重伤,想来已无力查案此案,儿臣认为该将此案交予刑部。”
刑部尚书勾飞翮虽刚满四十,却是个只会喊难,不会办事的,此案若入了他手,怕是到明年都查不清。
勾飞翮亦知自己能力有限,不想碰这个烫手山芋,赶紧起身拱手推辞:“此案按律法理应交予锦衣卫查办,王总督既有进展,且愿带病查案,又有李大都督作保,想来不日便能有结果。”
牟清河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此案也在刑部权责以内,勾尚书身为刑部尚书,难道想当甩手掌柜不成?!”他不信勾飞翮不懂他什么意思,竟还这般不给他脸面!
待他当了皇帝,必要他好看!
李涿见他失态,抓着机会就怼:“勾尚书所言句句在理,太子身为储君,不懂朝政便也罢了,竟还威胁尚书!”
吏部尚书汪曲站了起来,义愤填膺道:“李大都督慎言!太子可是储君!未来的天子!李大都督怎可如此无礼?!”
殿中一时吵嚷不断,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许昭宁随王逐北刚踏进殿中便觉耳朵发胀。
天子气得直咳嗽,吴阁老好似没听见般,只知垂眸喝茶。
不知谁高嚷一声:“逐北小儿都要死在床上了,还指望他查案?痴人说梦呢!他下去给阎王查还差不多!”
满堂哄笑中,王逐北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一时满殿噤声,众大人面面相觑,不少人臊红了脸,有人嘀咕道:“谁说他重伤下不了床快死了?”
“微臣锦衣卫镇抚使、钦差总督王逐北现已查清科举舞弊及太子□□二案,特来回禀。”王逐北单膝跪地,弯腰拱手,将所有口供、物证呈上。
字字坠地,满殿哗然,却无一人敢高声语。
“荒唐!”牟清河猛地冲过来,想要夺过王逐北所呈之物。
王逐北手腕一翻躲过,“事涉太子,还请殿下莫要动相关证物,以免沾染不清。”
“你!”牟清河高耸的颧骨抖得厉害,“前几日就是你让许大都督带人去抄检东宫,什么也没查出来!本太子还未治你的罪,今日竟还敢来攀污!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东宫后院女子共十五人现已找到,太子若觉口供不够,想当面对质,微臣现下就可让人将她们带到殿中,只是不知太子可承受得住?”
王逐北抬眸轻瞥,牟清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嘴硬道:“好、好啊!我倒要看看总督从哪里找来的人。”
许昭宁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更觉气愤,猛点王逐北手心了,这时候可不能怂!
王逐北会意一笑:“进士会馆,太子应该不陌生吧,毕竟科举舞弊的学子们也都住在那里。”
牟清河强装镇定,见他笑更觉刺眼,该死的,孟正怎么没刺死他?!李一二也是吃干饭的!竟然连一个人都拦不住!会馆孙老汉也是!怎么就被查到了!
都该死,都该死!
最该死的就是王逐北!
牟清河恨不能现在就砍了他!
“好了!”牟永长又咳嗽两声,蹙眉挥手让羊浮将物证呈到他面前来,“对错朕自有决断!”
许昭宁紧张地看着牟永长轻轻翻过一张张口供,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不仅坐实了太子□□,更佐证了科举舞弊皆是太子的手笔。
他早就知道他是李家村的人。
“咳、咳、咳!”牟永长捏着张口供,抖着手咳得更厉害了些。
许昭宁眼尖,一下就辨认出了那张是前礼部尚书李自清的,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他是太子生父,先太子抱养李清河是他的谋划,东宫大太监李明净是他二儿子,今科探花李展是他小儿子。
“咳、咳——!”牟永长气得口吐鲜血。
“陛下!”殿中大臣皆慌了神,羊浮赶紧上前递上干净的帕子和漱口茶水、参汤。
“父皇,这都是他们陷害儿臣的,不可信啊。”牟清河捏着嗓子,跪着爬到牟永长脚边,“他们看父皇病重,伪造物证攀污儿臣,意欲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啊!”
牟永长冷冷看向牟清河,长舒了口气,“扶太子起来。”
轻飘飘的五个字,让满屋的大人们瞬间明白了天子的意图。
罪止于礼部尚书,太子仍是太子。
许昭宁不明白,凭什么?!
证据确凿,天子明明都知道了,却还要放过罪魁祸首?!
太子是人,被他奸污的女子们就不是人?
因科举舞弊被挤下、寒窗苦读数十载、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们就不是人?!
因雪灾而死的数万黎民就不是人?!
身为平头百姓,就活该被奸污、被欺辱、被赐死?
活该没饭吃饿死?!
许昭宁想不明白。
她气到发抖,手指不自觉攥紧。
桑叶她娘明明有一手好厨艺,却因长得好看被太子玷污而死,桑叶她爹想要的也只是个公道。
会馆厨子若不是家里是在揭不开锅,又怎会胆战心惊地偷那碗米饭。
她许昭宁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世道逼到绝境。
原以为天子只是不信,不想证据确凿还是无用。
“微臣敢问太子,所呈罪证哪样有假?您若觉口供有误,微臣现下便能将人提到大殿之上,于百官眼下再审一番!”
王逐北任由手指掐得手心流血,鲜血顺着指缝滴下,王逐北站起身来,不卑不亢。
“你!”太子抖着唇再难说一个字。
“好了。”牟永长终是开口了,“太子荒淫无度,禁足东宫三月,反省好了再出来!东宫大太监李明净迷惑太子,杖毙!礼部尚书谢自清科举舞弊、罪孽深重,念其是入赘谢府,谢家无辜,故凌迟他一人!凡科举舞弊者,诛九族!此次科举金榜高中者皆可入翰林院,开春后加考一场,广纳天下有才学者!”
“爱卿可有异议?!”
太子软了腿,跌倒在地,无人敢扶,百官侧目看他,他强装镇定,磕头领旨:“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殿中众卿皆起身出列,跪地叩首,齐呼:“臣等敬遵陛下旨意。”
连吴思淼都与众人一起磕了头。
唯王逐北挺直腰背,抬眸直视天子,将不服写在了脸上。
李涿和毕骅原还有些不忿,见他如此皆是胆战心惊。
羊浮原还想出声责骂两句,被牟永长抬手阻止,“瞧我这记性,忘记封赏了。”
“论功行赏嘛。”
“太子有罪,你有功,该赏。”
“拔擢王逐北为锦衣卫指挥使,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再赏黄金百两加间宅子。”
“爱卿可还满意啊?”
牟永长垂眸看王逐北,嘴里是封赏,眼神里全是警告。
什么狗屁的指挥使,说得好听是直达天听,说得难听那就是天子的一条狗,狗肯定要忠心的,他这般为难太子,等太子登基了还会养他这条狗?
狗屁的尚方宝剑,能斩得了未来天子吗?!
百两黄金和大宅子虽好,却也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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