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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20-30(第7/16页)
对郎图嘲讽一笑,“你现在已经不算郎家的,出现在这儿才多余吧。”
“不是、不算,又怎么样呢?我不多余,”郎图把杯子轻轻放下,绕过任快雪垂视郎宵,“我和你小叔叔,睡一起。”
第25章
被任快雪送出门的时候,郎宵仍然一脸难以置信:“什么意思啊小叔?郎图他刚才什么意思?”
任快雪只好解释:“房子是郎图的,我算租住。”
“我收过你房租?”郎图贴在他后面,越过他的肩膀看郎宵。
好不容易把持续震惊中的郎宵送走,任快雪拧着眉毛看郎图,“你到底有什么毛病,跟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面前犯什么混?”
“二十好几了还是小姑娘家家,我二十好几的时候都被睡完又抛弃了。”郎图走到洗手间,往脸上抹了一圈洁面泡沫,用剃须刀一条一条往下刮。
他手上的伤没完全好,还缠着一圈绷带,下颌线慢慢从泡沫里显露出来,愈发显得他瘦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锋利。
任快雪靠在墙边看着他刮了一会胡子,眉头还是展不开。
他想起来郎宵说的关于跳伞那些话,“你这几天去哪了?”
郎图刮胡子的手一颤,剃须刀立刻在他脖子上开了个小口。
他完全没在意那点血,从镜子里看任快雪:“郎宵是跟你说什么了吗?”
任快雪盯着那个冒血的小口,“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说什么,难道你会关心我是死是活?”郎图直接把血和泡沫一起刮走了,用清水冲了冲剃须刀,“‘尽孝’的效果这么显著吗?”
“郎宵为我的事来的,不用你管。”任快雪有点没耐心了,“我先问你的话,你说不说。”
等了三秒,任快雪转身就走。
郎图把他手腕拉住,带过来一阵须后水的清爽味道,“郎宵、关心爱、小李,怎么你身边的人就这么层出不穷?现在他们这么喜欢你,到时候你也要跟他们干脆利落地断舍离吗?”
任快雪把他的话细琢磨了一下,“是小关有事?”
“她爸。”郎图终于肯说了,任快雪立刻扭头看他:“她爸爸怎么了?”
郎图又闭嘴了,似乎有点欣赏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你肯为我这么着急?”
任快雪想直接回去给关心爱打电话,心脏一紧,他捂着胸口有点动不了,两腿发软地往下蹲。
“一两句都等不了,你这身体就这点耐性?”郎图搭住他一条手臂,打横把他抱起来,“她爸现在没事,别急了,喘口气,深呼吸。”
“放下我。”任快雪忍不住地按胸口,“我能走。”
“别动。”郎图把他抱到沙发上,把他压在胸口上的手拿开,“啧别乱动,我看一下。”
任快雪实在不舒服,还是坚持问:“她爸爸怎么了?”
“我说了现在没事就是现在没事。”郎图数了几秒心率,给他吃了半片药,“这样吧,我问你问题,你先回答了,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含了药,任快雪身体稍微舒展了一些,还是想揉胸口,“她爸爸是这几天做再建吗?”
“别用这么大劲儿压,等三十秒行吗?”郎图把他的手拿开,自己用手护住轻轻揉,“这几天家里的饭,你是真吃了,还是又偷偷倒了?”
任快雪难受得想抓点什么,但很坚持,“我先问的。”
郎图拿起他的手放自己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扶正了一点拍着背顺气,“关鹏飞患者肺静脉异位回流,前几天突感剧烈胸痛,发生肺动脉梗阻合并右心衰竭。”
“然后呢?”任快雪攥着郎图的衬衫,感觉药起效了,痛感明显减弱。
但每次疼完,他都没力气动。
“然后轮到你回答问题了。”郎图又摸了一遍他侧颈,“饭都到哪去了,每天我回家饭都没有了,不可能是你吃完了吧?”
“我自己留下了一部分,其余让小李打包拿到天桥那边分给流浪汉了。”任快雪又问:“小关做了手术?”
“行,分给流浪汉,高风亮节。”郎图笑了笑,“我每天半夜回来吃完无糖苏打饼,再把第二天的饭做出来‘尽孝’。你自己不吃,还拿出去行善积德。”
任快雪皱皱眉,“别废话了,到底是不是小关做了手术?”
“她做了一半。”郎图又不说了,“剩下的你要不要自己问她去。”
任快雪刚要皱眉,郎图接着说:“我当然可以接着跟你讲故事,但是她爸爸现在没过风险期,如果出了状况我不在旁边,关心爱现在可能发挥不如平常稳定,可就要依赖医院里其他不那么了解情况的医生了。”
医院其实离得很近,任快雪跟着郎图到医院,不过一二十分钟。
白天正是人多的时候,郎图抄着兜跟在任快雪后面,并没有什么紧迫感。
任快雪和朗图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站了一会儿,关心爱才从里面出来。
她看起来除了嘴唇稍微有点泛白,整个人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任快雪患者,”她看到任快雪有些意外,目光稍微困惑了几秒,“我们今天有预约吗?”
“没有,”任快雪回答:“我听郎图说你父亲做手术了,过来看看。”
关心爱微微叹了一口气,“术后暂时没什么问题,只是先观察。”
任快雪把自己带的保温杯拿给她,“热奶茶,你可以喝吗?”
“谢谢。”关心爱朝他温和地笑了笑,接过来喝了一口,“好喝,不甜。”
“你不是要问她话吗?”郎图挑着眉看戏一样,问任快雪:“怎么不问?”
“问什么?”关心爱的目光逐渐聚拢,专注起来,“任老师有事问我?”
“没什么,我有个药记不清楚怎么用,后来找到病历上的说明,已经不用问了。”任快雪本来还想宽慰她几句,ICU 门口的红灯突然大闪,正压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护士大喊:“关医生!”
关心爱很明显地怔愣了一下。
直到门内传来尖利颤抖的痛哭声,她才被惊醒一样,立刻拉起口罩往门里跑。
任快雪下意识地跟着她走了两步,被郎图拉住:“不是她爸。她爸现在划到我名下了。”
等走到没人的更衣室,任快雪压着声音质问:“你有病?你知道她现在这么难过,故意让我过来问她?”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管关心爱医术如何,她的心态不足以支撑她治疗她父亲。”郎图打开自己柜子上的锁,“我担心只从我嘴里听见,你根本不相信。”
“但既然你又想知道又不敢去问,那我也可以讲给你。”郎图换上在医院的便服,转过来看任快雪,“关心爱医生的直视手术做到一半,浑身是血地出来,问我静脉扭曲后找不到出血点怎么办。”
“这是非常基础但致命的错误。”郎图平静地像是在讲解文献,“我甚至可以当场指导她寻找出血点。但是她手抖得连镊子都拿不住,眼镜上也全是水汽。”
“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任快雪的困惑中有一些愤怒,“是要彰显你医术高超,还是想证明你之前对关心爱的判断是对的?”
“之前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学医吗?我在思考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郎图把手上的绷带拆下来换了新的,“我看到关心爱崩溃失落担心,我想这大概是医者试图自医时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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