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人爱》40-45(第16/17页)
下,将手中伞柄直直地递给了她,
“好久不见,可以不用还。”-
于闻风找到祈随安的时候,看见她在个街角站着,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把黑伞,直直地看着某一个方向,像在等人,又像在目送着谁离开自己的视野。
于闻风冒着雨走过去,躲到人伞底下,拍了下祈随安的肩,“你干嘛呢?我就上个厕所出来,人就不见了?”
祈随安终于回过神来,有些迟钝地望向她,晃了晃手中的烟盒当作示意,
“买了包烟。”
“买烟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于闻风缩在她的伞下,自来熟地从烟盒中抽了根,看了眼又放回去,咂舌,
“烟也要抽甜的?你这三十多岁的人蛮怪。”
祈随安望了她一眼,不说话。
把烟盒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手上还有盒火柴,蓝色火柴盒,于闻风瞅了眼,上面隐隐约约印着几个字,有点眼熟,这不那艘快重新起航的游轮吗?她还听说如今这艘游轮是童羡初的私有财产?
还是她看错了?
没等她看清,祈随安将火柴盒也收了起来。
“用火柴点烟?”于闻风对此又追加一句评价,“你蛮老派。”
祈随安不回答,神色恹恹,似乎是懒得理她,慢吞吞地撑着伞往前走。
于闻风也跟着她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这伞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倒是引起了祈随安的注意。她盯着伞面思索了一会,回答了,
“童羡初给我的。”
“哦。”于闻风重复一遍,“童羡初给你的。”
“什么?!”于闻风大惊失色,“童羡初给你的?”
大概是知道她在这时想到了什么。祈随安望向她,眼梢挂一个戏谑的笑,
“你准备什么时候倒立洗头?”
说完,也没管于闻风的反应,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打着伞往前走。
哪怕于闻风听到这个消息后,诧异得在原地打转,在雨声里大喊着问,
“你是说你真又遇着童羡初了?”
“就我刚刚上厕所那会?骗鬼呢吧?那她穿什么!我告诉你啊我没亲眼见着我不信啊!”
“你等等我啊!”
“我没伞啊!”
“你们说什么了啊!”
“我靠!”-
回去的车上,这些问题又被于闻风连着问了一遍。
祈随安却一个都没再认真答,手里攥着那把黑伞,于闻风问一个,她就敷衍地答一个——
“遇到了。”
“就你上厕所,十分钟左右,没骗你。她穿件黑风衣,牛仔裤,高跟鞋,说她刚从一个小学的慈善仪式回来。”
“我跟她说好久不见,她给了我这把伞,说不用还,说我可以卖画,挺客气的。”
……
“卖画?”于闻风准确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卖什么画?”
“之前台风天,她在禧星大酒店画的。”祈随安没瞒着,“留在我那里。”
“我靠!”于闻风一语惊得车外的雨都打了个撇,
“你知道自从Iris被公开为叶家养女,又再也没出过作品后,她的画值多少钱吗?”
“多少钱?”祈随安问得漫不经心。
“至少这个数。”于闻风比了个手势,答得惊心动魄。
比之前多不少。
祈随安想起那幅被烧毁的《爱神与疯子》,眯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少了。”
“少个屁。”于闻风翻了个白眼,“你嫌少就给我,我去卖了,然后开间小诊所,这辈子再也吃不着当牛马的苦。”
祈随安叹了口气,“开诊所也没有多好。”
“哦,对。”于闻风借机打探,“你这么些年开心理诊所,应该是有不少存款吧?”
“没有。”祈随安答得很快。
“为什么没有?”于闻风觉得奇怪。
“因为我动不动跨市搬家,花钱大手大脚,说放假就放假,说不接诊就不接诊,现在还要给自己治病。”祈随安这话说得心不在焉,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又的确是事实。
“那你完了。”于闻风说。
“我为什么完了?”祈随安瞥她。
“因为童小姐现在是挂报纸级别的富豪人物。”于闻风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而你是连存款都没有的穷鬼医生。”
“这有什么好完的。”祈随安心平气和地说,和于闻风这个人相处久了,她发现对方也是个性子聒噪的,有时候让她感觉有些像……
黎生生。
好久没想起来这个人了。
不过黎生生的脑回路比起于闻风来,还要拐几个直冲冲的弯。
很应景的,于闻风“啧”了一声,没再围着她和童羡初今天偶遇的这个事来说。
而是话题一转,“明天真回勒港?机票真买了,一天都不多在这边待?”
祈随安“嗯”了一声,“这边没什么好多待的,空气也不太好,交通也很堵。”
“不是说诊所要放一个月假吗?”
“我在勒港放假。”
“换个环境?没准儿会舒服点。”
“我比较喜欢勒港。”
“澳都也没多差。”
“勒港有瀑布,有山,睡不着起来夜跑的时候不怕被车撞死。”
“澳都是车多,但澳都——”
差点再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于闻风瞥到祈随安那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无意中瞥过来的眼,做了个拉紧嘴巴的姿势。
她不说话了,把人拖到了码头旁边,那家不太起眼的南瓜车宾馆,嘴里又忍不住嘟囔,“真不知道怎么住在这么个偏僻的鬼地方。”
祈随安没回答。
但下车之前,还是叹了口气,用那双被雨水浸湿的眉眼盯紧她,算是比较平静地跟她说,
“我和她真没什么了,你别大惊小怪。”
这话说得诚恳。
于闻风还真相信了,她自己是觉得这两人有些可惜,可熬不住当事人如今都没了情,她总不可能直接拿个502把两人嘴粘上。于是只能说,
“行吧,明天你是不是十点飞机?我上班就不来送你了啊。”
祈随安应了声。
举着伞,提着那袋药,下了车,噔噔噔跑到宾馆楼道,湿淋淋地跑上去。
路过打哈欠的前台。
她瞥一眼,急匆匆地走过。结果没过多久,又走回来。
对那嘴边还剩半个哈欠的前台友好地笑了一下,把手里的黑伞靠在前台边上,把自己兜里的那个火柴盒掏出来,放在桌边上,轻轻地说,
“帮我还给你们老板吧。”
她不想欠童羡初更多。
以后说不准她还会再来澳都,有一件事于闻风也还说得对,总不可能为一个人再不来一座城。
不至于。
按道理来说,她和童羡初今天见了这面,双方算是坦然而平静的寒暄结束,讲了句客套而生疏的“好久不见”,那些恩恩怨怨差不多也就打了止,她不希望被于闻风再多提起来。
以至于让她再遇见童羡初时变得不坦然。
会再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