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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疯人爱》40-45(第14/17页)
无兴趣。
但去不去也无所谓,本来被上了头的于闻风拉着就要进去,却又在大门前停在个酒吧面前,没走动。
于闻风便转身回来,看她拎着一大袋药停在酒吧面前,“想喝酒了?”
祈随安没否认,晃了晃手中的药,意思是一旦开始服药恐怕就不能碰酒。
“那就去呗。”
于闻风没所谓地说,于是又真的把她拉进了个酒吧。
酒吧氛围很足,里面放着些粤语老歌,祈随安进去之后,于闻风喊了一嗓子说请客,祈随安也没含糊,顺着酒单点下来。
侍应生端上十几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
于闻风有些肉疼地付了账,“你可一定要给我喝完了哈,敢浪费一滴都划不着!”
祈随安笑着每杯抿了一口。
然后又很快放下。
在于闻风的眼神瞪过来前,把酒钱给人转了过去。
“不喝干嘛要点这么多啊?”于闻风骂她败家女。
“以为是甜的。”
祈随安盯着玻璃杯里半透明的彩色液体,眼神游移,“结果还是苦的。”
“什么?”酒吧嘈杂,于闻风没能听得清。
祈随安摇了摇头,不说了。
目光百无聊赖地晃了一圈,从凳子上起来,就想往外走,于闻风在她身后喊了一句“上厕所等我会”。
她没所谓地摆了摆手。
十几杯烈酒,就算每杯只是抿了口,到这会,全都在胃里混在了一块,酒劲上来,头也是有些晕。
她摇摇晃晃地推开门。
大街上的热风扑面而来,吹到脸上,弥漫的酒气,挤压的热带水果气,这座城的繁华气。
摸了摸身上,没带烟。
看了两圈,旁边巷口有家明亮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她摇了摇头。
不进便利店,就顺着街道走。
就这么悠悠荡荡走了一会,终于找到间还在这座城市苟延残喘着的报刊亭,小小一个黄灯,在街道后缀着,像南瓜车上掉落下来的南瓜。
她走到那扇半拉下来的窗户边上,昏昏沉沉地敲了敲,“一盒万宝路,西瓜双爆。”
里面是个在边管店边就着那盏黄灯写作业的小孩,听这话,给她找了烟,递出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她,
“五十二。”
祈随安笑,给了钱,葡币。
拿了烟,头还是昏得厉害,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没走几步,就扶着墙停了下来,胃里翻滚,想吐,但又吐不出来东西。
于是就这么扶着墙。
拆了烟,嘴里很勉强地含上一根,在身上摸了摸,没带火机。
她迷糊间想起来这件事——火机是不能过安检的。
叹了口气。
脚下却有些站不稳,揉了揉眉心,看了看头顶糊成光斑的霓虹,也不嫌弃自己这白衬衫会被灰粘上,干脆就在路边,靠着落满灰的墙坐了下来。
头晕目眩间,听到有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接着,那报刊亭的半扇窗户应该是又拉开了,有个鞋跟有些高度的,笃,笃,笃……
应该是走到那报刊亭面前,驻足,说了几句模模糊糊的话,不知买了什么东西,那小孩说了个“三十”。
澳都城多大。
交通枢纽,纸醉金迷,多少人在其中来来去去……
祈随安低着脸。
手背抵捂着下巴。
突然眩晕感上来,骤然想吐得厉害,匆忙之间要将嘴里含着的烟拿下来。
结果还没摸到嘴边的烟,也还没能吐出来,只听到从几米开外传来的一声响——
“嚓——”
极为微弱,那是火柴刮燃的声响。
第45章 「蓝色信封」
澳都城多大。
思绪滞缓的五秒钟, 祈随安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像她决定来澳都看心理医生之前的那个夜。
不知是第几秒钟,她因为酒精而晃动不稳的手, 终于摸到了嘴边上的烟。
烟蒂已经湿了。
她低头看着, 拿在手里,将细长软烟折成了两半。
那根擦响不久的火柴燃烧殆尽, 溃散气味飘到了鼻尖, 一道女声也从身后飘来,
“为什么不看我?”
声线没变很多,但咬字比之前标准, 也更清晰,顺着气味飘到耳朵里来, 很抓耳。
语气?听不出是什么语气, 很普通的一个问句。不是“你怕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嚣张直白, 不是“是不是你也要离开我”的落寞,也不是“那你现在就走吧”的怨恨……
“我以为你不想让我再出现在你眼前。”祈随安轻轻地说。
身后的人却久久不出声, 像是没听到。
祈随安不得不费力转头。
头顶霓虹高高挂起, 在令人发晕的酒精里淌成似印象派油画般的色斑, 她看见报刊亭的半扇窗开着, 路边停着辆黑车。
女人站在昏黄光线处, 盯着手上的火柴。
火柴只剩下一点苟延残喘的火,女人微微低眼,盯着火焰最下方那层蓝色。
透过那层蓝色看到她, 抓住她。
“南瓜车宾馆603号房。”火柴灭了,蓝色也灭了, 童羡初终于抬眼,彻底将自己那双漆黑的眉眼泼向她, 似乎在笑,似乎又没有,
“祈医生,你到底是想让我看见你,还是不想?”
再听到这句“祈医生”,祈随安有些恍惚。不过她没将这恍惚体现出来,只是扶了扶酸痛的太阳穴,表示自己没太明白童羡初的意思。
“你不知道?”童羡初半张脸隐在晦涩光影中,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这一年多以来面容间是否发生变化,“南瓜车宾馆现在在我的名下。”
瘦了?白了?还是几个季节过去,从天不怕地不怕的Iris变成嚣张但有所收敛的童小姐,眉眼间也会比过往再增添几分锐利?
祈随安茫然地摇摇头,对此一概不知。
在身体中发酵的酒精使她越发混沌,朦胧间,她用手掌底部顶了顶发沉的额头,有些恍惚地说,“抱歉,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话没说完,她撑扶着墙,想站起来回去找于闻风,但就这么一使力,反而更加天旋地转,于是她喘了口气,不得不又坐在了原地。
而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反应不对劲,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童羡初也终于走了过来。
步子刚开始很犹豫,很慢,笃,笃,笃……后来又变快,快到她身边时又变得极慢。
最后停到她面前。
低下脸,睫毛垂着,还是看不清表情,看向她,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祈随安说。
女人的影子罩在她面前,很细,很长,却足以挡住那些让人发晕的霓虹。
得以喘息的期间,她呼出一口气,知道童羡初正垂眼看向她。
也终于看清此时此刻的童羡初。
女人穿件敞开的黑风衣,戴大圈耳环,穿着风格和一年多以前相差无几,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但穿了件牛仔裤,黑色高帮靴改成了低跟鞋,身上那种自带的、原本毫无差别向周围人散发的攻击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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