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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宫花赋》70-80(第14/22页)
的凤眼盯着瞧,她只觉自个儿像只被剥了壳的软脚虾,羞都要羞死了。
方妙意嘴里咕咕哝哝的,又把皇帝好生数落一顿,末后实在拗不过,只好背过身去,乖顺地卧着。
耳里听得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正是皇帝在金盆里投洗帕子。须臾,兰香味儿便伴着氤氲的热气,在帐子里弥漫开来,直扑得人身上泛起薄薄的粉晕。
皇帝放下烟紫花帐,轻轻把方妙意身上的纱衣解开些,这才握着温热帕子,贴上她光洁如玉的后背。
兰花的香气,和着男人掌心的温热,叫人神魂俱醉。
这等细致入微的伺候,直叫方妙意羞得指尖蜷缩,脸上涌起一阵阵热浪。
她死死攥着锦被边角,目光无处安放,只好盯着帐子里新挂的五彩丝线看。
待后背擦得干净细滑,陆观廷终于将帕子投回水盆中。
方妙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一个比兰香帕子还要温软的物事,轻柔地贴上她后脊梁骨。皇帝温热的唇顺着尾椎一路往上,在每一节脊骨处,都落下滚烫灼人的印记。方妙意浑身一颤,羞得整个人都要融进锦褥里去。
到底怕她受风着凉,皇帝流连了一小会儿,便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去。
大掌在她后腰上轻拍了拍,皇帝俯下身,嗓音微哑含笑:
“好妙妙,转过来,朕替你擦擦前身儿。”
第77章
方妙意听了这话,耳根子直红到颈窝里,连连摇着头,往粉米色芙蓉花缎被里缩。
被角遭皇帝单膝压住,她又反手去拽滑落到臂弯处的轻罗纱衣,掩住圆润肩头,娇声推拒起来:
“不擦了,统共就出了那么一点儿薄汗,擦个背已是足够了。臣妾这会子乏得紧,陛下快歇了这份心思罢。”
陆观廷哪里肯依?他轻笑一声,手臂撑在炕沿上,慢条斯理地诱哄:“好端端的怎么又闹别扭?这天儿热得跟蒸笼似的,你身上尽是些虚汗,若不擦净,夜里该起痱子了。”
“朕手轻,替你揩一揩,末后清清爽爽地歪在枕上,你睡得也香不是?”
听皇帝又厚脸皮地扯幌子,方妙意隔着被子啐他一口,红着脸羞骂道:
“什么体恤臣妾?快别拿这瞎话来糊弄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从纱袖底下探出来,没好气地戳了戳他搭在锦被上的手背:
“分明是陛下自个儿想寻舒坦罢。”
陆观廷被她指尖戳弄得心头一阵酥痒,顺势反拿住她那只温软柔荑,擎在唇边轻轻一吻。
他眉峰微挑,瑞凤眼里浸着促狭笑意,压着嗓音反问:“朕舒不舒坦另说,难道这些日子,你就没觉出丁点儿受用?也就嘴上横,心里怕是早就如意极了罢。”
方妙意原就说不过他,教他这两句荤素不忌的浑话一堵,更是羞得半张着丹唇,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正愣神间,陆观廷已是长臂一舒,将她连人带被子给捞了回来。他俯低身子,贴近耳边亲昵逗弄,直闹得方妙意娇笑连连,气儿都喘不匀了。最后还是皇帝得偿所愿,哄得她软了腰肢,慢腾腾地翻过面儿来。
见她模样儿娇美,慵懒地眯眼侧卧着,陆观廷唇角压都压不住,赶忙回身,重又从水盆里绞了热帕子来。
帐中兰香氤氲,皇帝握着温软巾帕,顺着她莹白的脖颈窝子,一路细细密密地往下游弋。
抹过精巧的锁骨,帕子便徘徊不肯离去了,在柔雪边缘慢条斯理地打转儿。
真真儿是雪积深处一点红,陆观廷眸色渐深,手下力道轻且稳,越瞧越觉着爱怜,恨不能自个儿醉死在里头。
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最是磨人,方妙意浓睫直颤,羞窘得连眼皮子都不敢掀开,只管咬着唇肉,由他抚个没完。
恍惚间,她觉着那温热水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吐息,带着兰香余味儿,直往她怀里钻。
皇帝高挺的鼻骨直直贴凑上来,寻着她小巧的尖尖,便抵着轻轻挨蹭,像是贪恋这口鲜鲜嫩嫩的食儿。
陆观廷骨强髓满,身上本就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旺盛火气,此时意动腹盈,更像个腾腾燃着的热炉子。
而方妙意尚在休养,身上还微微泛着凉意,教帐外的穿堂风一掠,难免瑟缩。
眼下被他这般密不透风地笼着,阳刚滚烫的热乎气儿一点点渡过来,直将她骨头缝儿都熨得酥酥软软。
察觉到她舒坦眯眼,陆观廷喉结滚动两下,随即将碍事的软帕抛出帐外。
他重新垂下眼眸,薄唇极有耐心地寻到地方,滚热唇瓣轻轻柔柔地啜吻,偶尔坏心眼地勾剔。
待亲得红透了,他便又偏过脸儿去,另换一面儿贪欢。
方妙意被他闹得泪眼朦胧,实在不知该将手往哪儿搁才算安分。最后没法子,她只好软绵绵地抬起双臂,攀缠住皇帝后颈,把自个儿往他怀里送了送,像寻着个赖不够的暖炉子。
她贪恋这点子温存,便把脸蛋儿埋进皇帝肩窝里,由着他尽兴胡闹。
日影儿悄悄西斜,最后一缕金光穿廊入户,正落在皇帝亲笔所提的匾额上。
日月同春。
墨地匾叫夕阳烧透了,上头四个灿金大字燃起来,融化在绚烂的光彩里-
紫薇仙馆里,玲夏端着象牙承盘,步履轻悄地迈进殿中,将茶水奉给座上诸位主子。
“这西湖龙井是用上好朱兰窨出来的,香气清绝,妹妹们都尝尝?”皇后笑道。
“也就是在娘娘殿里,才能尝到这样好的茶。”坐在下首的小宫嫔立马柔声恭维,“来园子里住过这些时日,嫔妾瞧着,皇后娘娘气色都更好了。”
皇后闻言,噙笑回了两句场面话。掀开茶盖后,她没急着啜饮,只给玲夏使个眼色。
玲夏立马悄声退下,掩起门扇。才出穿堂,便瞥见个熟悉人影。
只见伺候郑嫔的春萝,正立在一架垂垂如紫云的紫藤花瀑底下,百无聊赖地揪着花穗子。
玲夏存了逗弄的心思,便猫着腰踅摸过去,轻快地拍她右肩。
春萝急急往右回头,玲夏却早已灵巧地闪到左边。春萝转过脸来瞧见是她,不由得扑哧笑道:“玲夏姐姐,快别捉弄我了,这大日头底下的,倒吓我一跳。”
玲夏嘻嘻一笑,上来热络地挽住春萝臂弯。
她将人拉到花架子底下的藤椅上,并肩挨着坐了,这才亲昵地问道:
“好妹子,快让姐姐瞧瞧,近来吃睡都称不称心?在主子身边当差顺不顺当?”
春萝四下张望一圈,见此处没人,才敢趴去玲夏鬓边,压着嗓门儿说:
“外头园子里花红柳绿的,自然快活。之前在雨花阁里,成日对着青灯古佛,骨头缝里都快熏进香火味儿了,哪有姐姐在皇后娘娘身边体面?”
“难为你了,一直尽心守着郑嫔主子。”
玲夏好似不忍,拉过春萝双手,轻轻拍抚着宽慰。而后话锋一转,又顺势打听起来:
“郑嫔主子近来身子可好?成日里都在忙活什么呢?”
春萝微微垂下脑袋,指头绞着汗巾子,细声细气地交待起来:
“嫔主儿但凡出门,左不过就是逛逛园子,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或是溜达到樱霞驻彩那头,去探望淳贵嫔。”
说到此处,春萝顿了顿,又添补道:“对了,杨嫔主子也时不时过来走动一遭。”
其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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