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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魅魔无意钓到顶A校草》50-59(第12/18页)
但为什么不可能呢?他又说不出确切的证据和原因。主动权全部放在了秋糯那里,他的心情和喜好最重要,如果他偏要离开偏要躲自己,那也无可厚非。
原本软乎乎的胸腔现在逐渐压缩,仿佛被泵抽干了空气,没过几秒,他呼吸的声音有点粗重。
秋糯的衬衣还放在这里,他是只穿着睡衣就急急忙忙跑走了?猜想到这,井书骁的脸色黑了黑,他捡起衣服揣在怀里,筑巢一般放在鼻尖下仔细闻了闻。
他的衬衣上面不仅有秋糯自己的清浅果香味,还与他身上微凉的薄荷气息混合在一起。
在气味上,他们完全融合。但其他地方呢?
某个瞬间他心升念头,不能再等待下去了。今天有那个男人,明天又会出现其他的男人,每个人都很轻易让他嫉妒得要死。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秋糯亮亮的瞳眸里只有自己的画面。那种时候,他会觉得精神与肉.体达成非常和谐的舒适,哪里都爽得不得了。
非常爽。
这种极端的心情继续激发占有欲,让他想拥有秋糯的全部,想要和他心意相通,给予他所有的爱和关心。
可他们现在的状态朦胧模糊,亟需找到剖开的一个小口,将所有堆积许久的情感全部倾泻出来。
去拥抱他吧。
用透明、无隐瞒的心意去触碰他,拥抱他。
井书骁心脏狂跳,一路上车开得飞快,呼啸的风撼动耳膜,他的感官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路。
他有私心,还是很严重的私心,那些讨厌的男人总是时不时跳出来脏他的眼睛。
他想要名分。想要从秋糯那里得到确切的名分。
哪怕这个名分需要努力很久才能得到。
哪怕给他画大饼,“名分”只是吊在眼前的胡萝卜也行啊。
车轮在地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井书骁用力关门,发丝微乱,他拉开门,正撞见拉着行李箱要离开的秋糯。
静默间,瞬息安静了。
井书骁的手指蜷了蜷,他好半天没动,就只是看着,奔腾的血液立刻冷却冻结了,有些不知道身处何处,在冰川和岩浆之间来回横跳。
眼尾眯了眯,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大步流星跟上了他的背影。
秋糯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仿佛有什么在逐渐逼近他,那种气息他太熟悉,也太危险,带着天然的压制感,轻而易举包裹起了他。
不会是
秋糯心跳漏一拍,瞳眸骤缩了一下,眨了眨浓密卷翘的睫毛。
“秋糯。”
被叫全名的秋糯立刻就定在那里了,细长清秀的眉毛拧了拧,手心在行李箱的把手上洇出了些汗,长久的时间里,他只有耳朵动了动。
他几乎能够想象到,井书骁此刻的神情应该是凶狠的,是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又要走眼睛里会流露出来的情绪他太熟悉,分明没有认识多久,可他们对彼此之间的任何细节都熟知,就连什么情况下表现什么样的心情都会知道。
秋糯的鼻尖渗出了紧张的汗,他还是没有抬手捻去。
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些催促,“秋糯。”
不对。说催促不准确,尾音有些抖,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很干涩,再细细去品味,会发现一点慌乱,以及无措。
某种荒唐的预感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秋糯回头了。
井书骁的瞳眸很黑,黑到无杂质,眼周也泛着不常见的红,透着焦急与些许颓败。
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被他收到了身后,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动作很生硬。
秋糯的瞳孔缓缓放大,这大大不符合他的想象。他料定井书骁应该是生气的,恼怒的,不解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井书骁竟然是一副失魂落魄又脆弱的样子。
他好像丢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很少在井书骁的脸上看见类似的情绪。
这很奇怪。
没弄明白的几分钟里,秋糯的心率加速,那只“兔子”在胸腔里猛烈撞击着肋骨,撞得他喉咙紧涩,口干舌燥。
他听见自己陌生的音色道:“我在,怎么了?”
下一刻,他整个身躯要被高大的男人撞倒,以为要摔倒时,却稳稳落在了他的怀抱里。
井书骁把他抱得很紧,只是单纯的拥抱,双臂没有像往常那样搭上来,而是克制地握拳,隐忍到了极致。
刹那的冲击让秋糯差点灵魂出窍,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脑子晕晕乎乎,持续恍惚。
井书骁是在用祈求的语气,尾音支离破碎,“秋糯,你不要走,好不好?”
“求你了。”
第57章
“不要走。”井书骁抱着他不停重复,握成拳的手用力到发白,他咬了咬牙,莫大的低落贯穿全身,“秋糯,不是说好了让我当你的饲主吗?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生气了,不开心了?还是说,我哪里没有做好。”
秋糯雪白的脸上浮现紧张导致的红,手足无措地抓住衣摆再松开。
他和井书骁背对着,但方才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总在眼前晃。秋糯合上一直微微张开的嘴巴,用了点力气退开禁锢性的怀抱。
只见井书骁无机制的漆黑瞳眸暗了又暗,分明冷漠疏离的一张脸上,此时布满了无措与伤心,富有力量感和安全感的一双手抬了好几下,最终垂在腿侧,没敢再抱。
井书骁也会有如此纠结、难过、慌乱的时候吗?
空气中飘散着很苦涩的味道,秋糯嗅了嗅,他真的能闻到井书骁身上散发着类似心碎一般的气味。
刚才拥抱时,他感受到了井书骁的胸膛和呼吸一样滚烫,烫得能烙出一个洞来。
而他的手指却好冰冷。一瞬间将他拉回和井书骁认识没多久的时候,他那时候的手很冰冷,只是后来,握住他的手永远是滚烫的。
井书骁眼眶被烧红,薄唇张开又闭上,仿佛有好多想说的话,但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
秋糯听着心跳,他压低嗓音,瓮声瓮气,“没有。”
没有不满意,也没有惹到自己。
得到回应后,井书骁黯淡的眼睛亮了,如同获得世间珍宝,翻涌气息,上前抱住了秋糯。他弯着身体,头深深地埋在秋糯的颈侧,贪恋地闻着喜欢了太久了清香。
井书骁攥紧手指,手臂发颤,哪里都很不确定,“没有,是什么意思?”
秋糯被抱得喘不过气来,他红着小脸呼吸,某种美妙的预感在心头晕开,但随之而来的是憋了太久的委屈和小脾气。
他也张好几次嘴巴,一句话没能成功说出来,眼睛一热,脸颊随之发烫,秋糯稍微撅了下唇,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哭了?”
井书骁摸了下肩膀,他最先察觉到布料微湿,有什么东西啪嗒啪嗒落在了上面,再一看,秋糯竟然在闷声掉眼泪。
他的心脏像被揉碎了一般,慌乱升了好几阶,局促地抹去秋糯脸上的泪水,动作着急生疏得像刚和自己的手脚和解,用尽了所有的心思和手段去为秋糯擦干净眼泪。
脸颊越擦越红,秋糯眯起一只眼睛,也很慌地捏紧手指,实际上,他感受到有一股尴尬顺着四肢冲向大脑,搞得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天啊
有没有人来管管秋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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