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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全文完】(第2/3页)
鼻的酸还停留在鼻腔里,逼得梅时青几乎要掉下眼泪,但他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像汲取空气般汲取着陈冼的气息,牙也在慌乱间磕到了陈冼的下唇,激出了一声闷哼。
“吓到了?”陈冼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亲了回去一口,捋着他的脊背问,“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上去,不学了好不好?”
放在平时,他这样哄小孩的语气肯定会遭梅时青的白眼,但现在,梅时青没空管他,只顾懊恼自己突然出走的理智。
竟然就那样莫名其妙地亲上去了?
一句话都没有说?
甚至前一秒还在学游泳!
脸上的温度渐渐烧了起来,几乎要烧穿他的面皮,在冒出“还好是结婚了”这样的念头时,梅时青心里一紧,怀疑自己的脑子和身体都被陈冼传染了,才变得这么不正常!
他抿了抿唇,推了推陈冼的肩膀小声说:“你上去,我还要学的。”
这份出乎意料的执拗终于让陈冼感受到了一点不寻常:“为什么非要学?”
“因为不会。”
陈冼湿漉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凑上去抵住他的鼻尖蹭了蹭:“为什么不会就要学?我想知道,时青,告诉我好不好?”
耳边的声音放得很软,气息相融,梅时青的心跳都慢了一拍,下一秒,陈冼眼睫上的那滴水珠猝然抖落,砸到了梅时青脸上。
就像,眼泪一样。
梅时青心里一晃,彻底投了降:“因为不想再让你救。”
话说出口,整个世界都静了。
真是奇怪,原来也只有陈冼的声音,但怎么就觉得很热闹呢?
梅时青的指尖一点点冷了下去,按着陈冼肩膀的力道也一点点松开了,就在他想要收回手的那一秒,一股大力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朝自己身上一拽,紧紧抱住了。
“陈,陈冼?”
他惶惑不安的声音被挤碎在这个拥抱间。
梅时青看不见陈冼的表情,因为陈冼把头用力地埋在他的肩膀上,竭尽全力地进行着每一次呼吸。
“没关系的。”
陈冼的声音闷闷的,梅时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陈冼猛地抬起头,用那双乌黑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如果是现在要救你,没关系的。”
*
那个拥抱后,陈冼就下了水。
他托着梅时青,亲力亲为地教他游泳——
“现在抬头。嗯,做得很好。”
“别怕,我在呢。”
“摆臂就别看我了,等晚上给你看个够。”
“……”
在某次独自蛄蛹出去十几米后,梅时青紧绷的面孔终于放松了,他弯起眼睛去垃陈冼:“你站这儿看!我会游了!”
他眼睛从没有这么亮过,像把水面上浮着的所有光都吸进了里面,此刻正喘着气雀跃地盯着陈冼。
陈冼心脏重重一跳,砸得他浑身都酥麻了起来,像被泡进了一缸温暖幸福的水中。他的唇角也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替眼前的人抹去了脸上的水珠,生怕破坏他灼目的笑容。
“好,真厉害。时青,慢慢呼吸,不要急。”他把手贴在梅时青胸前,轻轻引导着他,防着他有着过敏史“前科”的支气管病在此刻发作。
梅时青握住他的手腕,把这只碍事的手带到自己颈后,让他专心抱着自己。
“陈冼,我好高兴。”
“因为学会了游泳?”
“嗯。”
还有,以后噩梦里,我也可以救你了。
*
夜深了。
陈冼在海浪格外清晰的扑撞声中清醒,他下意识朝旁边伸手一捞,却抱了个空。
顿时,他心跳都停了一拍。
无边的黑暗像长了触手似的朝他袭来,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人呢?
梅时青去哪了?
是消失了,还是从没有来过?
自己又在哪儿?海城的出租屋,还是三十七岁空荡的别墅?
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啪”地一下打开了灯,从胸腔里挤出了走调的濒临崩溃的喊声:“时青!”
客厅里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砸在了地上,这声音拽得陈冼一下回了魂,光着脚趔趔趄趄地往外跑,扶住门框的那一刻,终于看见了客厅里穿着睡衣打着手电的梅时青。
“怎么了?大半夜吓人一跳。”梅时青微微蹙眉看向他,脸在苍白的灯光下简直像纸一样,分不清真假。
陈冼的心又突突跳起来,他踉跄着跑过去,把人一把抱进了怀里,脸颊在时青的脖颈和发丝里乱蹭,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
“时青,时青,你大晚上出来干什么?”陈冼声音闷闷的,像被一块厚布盖住了,而他的委屈就像厚布里的水,泛滥得一碰就能拧出一大把。
梅时青是真纳闷了:怎么夜里脚步放得再轻,这人的狗耳朵都能听着?
当下认输似的叹了口气,摸了摸陈冼的脑袋:“没干什么,出来找口水……嘶!”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被陈冼乱蹭的动作打断了,只剩一声尖锐的吸气声。
陈冼身体一僵,警觉地抬头,捉住他拨弄头发的手,轻轻撩开头发露出了那只红肿的耳朵。
滚烫的呼吸洒在发炎的耳垂上,像一把针扎了上去,痛得梅时青一缩。陈冼低声说了句“别动”,转身把大灯打开了。
在明亮的灯光下,那只耳朵的伤势更重了,肿起的耳垂红润光亮,几乎像一颗膨大的珍珠,下一秒就要脱离血肉滚出来。
陈冼看得触目惊心,把梅时青按到沙发上,用沾了碘伏的棉签把涂得歪到耳廓去的药膏擦干净了,又消了两遍毒,才重新轻轻地给他上药。
那块脆弱的皮肤在陈冼手里轻轻地颤着,陈冼的力道不由放得更轻,但一想到这人瞒着自己的合法丈夫,大半夜一声不吭地起来抹药就来气。
陈冼把嘴唇绷成了一条线,一只膝盖顶开梅时青的双腿,跪在他的身体间,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的耳朵,等上好药用夹子别住了头发,又把沉沉的目光落到了梅时青的脸上。
“痛不痛?”陈冼捏紧了棉签,皱着眉低声问。
“不痛。”
见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陈冼气笑了,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他的脸颊含糊地说:“不痛?那让我咬一口,行不行啊?”
梅时青心一横,侧过脸拿可怜兮兮的耳朵对着他,冷声说:“咬吧。”
“……”
这人真是!
陈冼张开嘴作势要咬上去,就见梅时青身体一颤,猛地朝后一躲,那双睁大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五个字:你还真咬啊!
陈冼差点笑了:“不是不疼吗?”
梅时青破罐子破摔:“你管我干嘛?我是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
“我是你老公!”陈冼理直气壮,把人一把塞进了怀里,“你要是再发炎一次,我就给自己也穿一个孔!”
谁知道,梅时青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陈冼,你也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什么意思?
不仅不反思自己,也不关心他会不会疼?
他们都结婚了还这样,是想把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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