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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50-60(第7/15页)
得他胸膛发疼,让他来不及思考就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可能?你是喜欢我吗……陈冼?”
两个人加起来都是能免票的年龄了,还像毛头小子似的,较真地掰扯什么喜不喜欢,这令梅时青脸上烧了起来,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话已经出口,他只能梗着脖子,仰头盯着陈冼,在失控的心跳中,等着那个能判他死刑或让他重生的答案。
陈冼的愣神不过一瞬,笑意很快漫进眼底:“早就栽在你这儿了,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真的喜欢我?”梅时青声音发飘,人也像踩在云端。
“嗯。”
“不是不甘心,也不是骗我玩?”
陈冼轻轻叹了口气,撑起身体想靠近他,刚一动,肋骨的剧痛就让他面目扭曲,额角渗出冷汗。可他还是咬着牙,凑过去,用额头轻贴着梅时青,微微侧头,吻在他面颊上:“如果你不信我,等乐圈的项目结束,我们就去国外把手续办了,好吗?”
“你是说……什么手续?”梅时青只觉眼前有一层雾,怎么也拨不开。
陈冼唔了声,脸颊的温度烧得更烫,声音也变得含糊了:“这还问什么?等我找机会问问路总,他应该有经验,毕竟我们这种,比较特殊。”
路总。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梅时青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连指尖都僵住了,不能动弹。
梅时青太清楚路总那些事了——身边人换得像流水,据说连助理的工作内容里,都多了一条拟定“临时关系”合同的条目。
他有一瞬想不管不顾地问出来:为什么你连命都能豁出去,但非要把我们的关系,定义在这种明码标价的交易里?
是因为自己说过,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吗?陈冼究竟是在迁就他,还是在记恨他?
梅时青闭了闭眼,咽下喉咙里的腥甜,挤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想的吗?”
陈冼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得残忍:“你不想吗?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他才说完,就听见了梅时青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交握的手也瞬间冷头,他眉心一蹙,隐约察觉到不对,连声追问:“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你要是不想,我们就不签了。我又不会因为少一个证明,就不喜欢你。”
喜欢?
是啊,对小猫小狗当然也是能说一句喜欢的。
“我没有不想,”梅时青垂下眼,扯了扯嘴角,清楚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当然……什么都听你的。”
陈冼最讨厌他这种欠债还债的说辞,闻言立即伸手把他抱过来,狠狠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时青,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这个。”
梅时青垂下眼睛,由着他抱了一会儿,心口的钝痛密密麻麻地漫上来,他推了推陈冼,生硬地岔开话题:“好了,松开吧。当时,你看清肇事的人和车辆了吗?”
谈到正事,陈冼的笑意瞬间敛去,紧了紧他的手答非所问:“你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出事。”
*
和调查结果一起传来的,是那个和范玲传过绯闻的十八线演员自杀的消息。
小演员叫徐竹青,二十七岁,演过几部男五号男六号,连名字都没被人记住过。他这辈子最“火”的时候,竟然就是绯闻缠身、讣告发布、肇事逃逸曝光的这三件事,这些事挤爆了他人生的最后一个月。他的一辈子,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烂尾戏。
“就算范玲抛弃了他,他也不能无差伤人吧?”刚下班的梅时青坐在车上,拉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鼻根,“和我们无冤无仇的……”
陈冼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剐蹭着人的耳膜。红灯的光跳跃着,打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说:“时青。我有件事,得和你坦白。”
梅时青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他。
——“他和范玲,是我搭的线。”
“一年前,我把他介绍给谢子朗,算准了时机让范玲撞见他,亲手递给了他一个……攀附的机会。”
梅时青垂下眼睛,指尖微微发抖:一年前,差不多就是他和范玲订婚的时候。
陈冼说完,微微侧过头,看着他补上一句:“所以跨年那天,我才能精准地知道他们在哪儿。”
梅时青的喉咙有些发紧:“那他为什么要报复你?”
陈冼的指尖不经意地敲击着方向盘:“也许是——”
“因为绯闻里那些照片?”梅时青猝然打断了他。
陈冼的唇角扯平了,他拉动手刹,窗外光怪陆离的色块被甩在身后:“你漏了一种可能,时青。”
“为什么他不会是冲你来的呢?毕竟,那段时间里,你才是范玲的‘正宫’啊。”
“如果没有你,也许范玲就不会舍弃他了呢?”
说完,陈冼眼神凉丝丝地扫了过来,带着根本没想藏的酸意和别扭。
梅时青一阵词穷,猛地咳嗽了几声:“看路。你再这样,就我来开。”
陈冼立刻把头转了回去,语气里的冷意散了大半:“你生日还让你开车啊,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嘴里却没闲着:“说起来也不知道范玲是怎么刺激徐竹青的,四他们本来就是钱货两讫的关系,徐竹青连这点都看不清……”
陈冼的声音很快消散在风里,但梅时青却像被钉住了,他僵硬地转过头望向窗外,想:那我们呢?
你又是怎么看我的,陈冼?
*
服装店里光可鉴人的地板上踩过一双双皮鞋与高跟鞋,发出笃笃的声响,梅时青看见了许多对像他们一样紧贴着的情侣。
哦,也许不是情侣。也许,也是他们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
陈冼见他停脚,笑着捏了捏他的肩膀:“喜欢这款?去量个尺寸让他们改改?”
梅时青还想着徐竹青的死讯,心里沉甸甸的感觉,让他看什么都烦躁不已。他皱了皱眉就朝外走,声音硬邦邦的:“不用了,我不缺衣服。”
身后的陈冼却忽然“嘶”了一声,咬着牙扶住了膝盖。
倒抽冷气的声音夸张得很刻意。
梅时青心脏骤然被揪紧,回头时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了?伤口还没好?”
陈冼却借机一把抱住他,脑袋埋在他颈窝,手臂箍得死紧,耍赖似的不让他走:“嗯,你不让我送你礼物,我膝盖就疼,浑身都疼。”
说完,他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梅时青的脖子,将他抱得更紧。
导购和顾客齐刷刷地看过来,那些带着好奇、暧昧、探究的视线,几乎像把梅时青架在火上烤,烫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他无奈地撇开头,压低了声音催促:“你先松、松开我。你愿意送就送吧,反正我拦不住你。”
陈冼在他耳边闷笑出声,放开他心满意足地刷了卡,又转过头说:“再多花点我的钱,好不好?”
说话时他眼里亮得惊人。
“为什么?”梅时青没有像陈冼预料得那样和他一起笑,他嘴唇绷成了紧紧的一条线,刨根究底地看着他。
“因为我想你开心啊,”陈冼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干什么和我算得这么清,一点儿我的钱你都不肯花?”
梅时清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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