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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50-60(第11/15页)
梅时青特别想把耳朵封上,他拉下百叶窗遮住了楼底下眼熟的车,又做贼心虚地朝门外扫了一眼:“小点声。之前是有误会,路明,你认识吗?”
“昂。”
“他说羡慕路明,我以为他想效仿那种不良关系,但没想到他以为路明在正常恋爱。”
郁颌“啊”了声,表示知道了。随即切入正题:“既然你们成了,那科想起诉我们技术侵权的事,是不是能让你家那位帮帮忙?”
梅时青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为什么?”
“一没有保密协议,二是正常技术交流,我们都占理,你怕什么?”
郁颌还想说话,却被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
梅时青的神情迅速柔和下来,冲他点了点头,捏着手机提着电脑用前所未有的速度下了班。
郁颌就是刚才不知道,现在也清楚是谁了,他盯着自家老板春心荡漾的背影,刚叹过气的嘴里蹦出了两个字:“服了。”
陈冼和梅时青的恋爱热情,不服都不行。
有时候梅时青觉得他俩是在战斗,在竞标,谁爱得更狠做得更多谁就赢了!
梅时青送他上班,陈冼就一定要每天接他下班;梅时青亲了他一口,陈冼就要十倍奉还……这场幼稚的较劲在某天早晨醒来,梅时青见到挂着黑眼圈、盯了自己一夜的陈冼时,终于让其中一方一败涂地。
梅时青现在摆烂了,两手一摊随便陈冼怎么折腾了,他只负责拍拍陈冼脑袋回应。
这会儿梅时青刚出电梯,就被抱了个满怀,两人的电话还连着。
一句缱绻的“时青”同时从空气和电话里传来,汇成了一股电流窜过了梅时青的大脑,让他有点吃不消。
“怎么不在车上等?”
“想见你,”陈冼明亮的眼睛在被风吹乱的额发下一霎,里面渐渐泛起了点暖融融的笑,“而且出口的灯坏了。但主要还是前一个原因。”
陈冼拢了拢宽敞的风衣,把梅时青裹在里面,牢牢抱住了,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他的眼睛:“你想没想我?”
梅时青被他亲得闭了眼,笑着后仰躲他,但下一秒,后腰上两只滚烫的手掌就结结实实印了上来,把他朝前一拽,两人的心脏就紧紧贴在了一处。
“有人。”梅时青歪过头警告他。
但下一刻,就被一股温暖又潮湿的气息吞没了,陈冼吻在他唇角,试探着舔了舔他微凉的唇瓣,像小孩偷尝糖果的味道。气息交融,陈冼退开了一点,语气里带着点执拗地问:“到底想没想我?”
梅时青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彻底投降了:“想了,想了。”
次日清晨,被陈冼验证了一晚上“有多想”的梅时青屏蔽了三只闹铃,睡得昏天黑地。
陈冼侧躺着,照旧是两手相合环抱他的姿势,只是早就醒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怀里熟睡的人,像是恨不得用目光给他上个锁,永远这么抱着。
就算肌肤相贴,陈冼心底的焦躁也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现在是抱着,但以后呢?
谁知道他会不会又离开自己?
怎样才能把他锁住,怎样才能彻彻底底地留下他?!
陈冼的呼吸渐渐急促,嗵嗵狂撞的心脏像是坏掉了一样,他清楚怀里的人就是他的解药,但他无从下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他快要疯了,直到顺从本能握住了梅时青的手,把手指从指根处插入扣得严丝合缝,才觉心底的火被灭了些。汗液黏湿,他却把额头抵在梅时青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第58章
梅时青是被电话吵醒的,他轻缓的吐息一顿,蹙了蹙眉,熟练地闭着眼翻过身摸手机。
但才转身,就被陈冼箍住了腰。
梅时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发出了个疑惑的鼻音。
陈冼把他抱了回去:“我来。”
入秋,天渐渐冷了,梅时青也懒得动,干脆由着陈冼伺候大爷似的替他接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他耳边:“喂?”
“时青,你在哪儿呢?”郁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透出几分焦灼。
梅时青心头一紧,人一下就醒了,一把抢过手机坐了起来:“怎么了?”
“还不是科想起诉我们的事?技术暂时用不了了,我们好几个项目都做不下去了。唉,真是奇怪,科想和我们合作得一直很好,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虽然梅时青捂住了听筒,但郁颌的声音还是漏了出来,一个个字像弹珠似的滚落在地,乱七八糟地滚遍了整个房间。
梅时青的后背瞬间绷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窘迫像潮水般从心底涌了上来,这一刻,他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人,被迫把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陈冼的视线里。
陈冼会怎么想他?
觉得他无能?还是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把狼狈漏给他,故意演这出拙劣的戏码,逼他看在现在的关系上出手相助?
前脚才拒绝了金钱关系,现在又整这一套,怎么会不招人讨厌?
梅时青的手被紧攥的手机硌得生疼,面色一瞬变得苍白,就在他心里的那根弦快要崩断的时候,身后忽然贴上了一片温热。
“公司出事了,怎么不告诉我?”陈冼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圈住了他的腰腹,热意从紧贴的胸膛传到他的后背,紧紧抱着他轻声问。
梅时青动作一顿,轻轻抓住了陈冼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还没到那个地步,陈冼,这事儿你先别管。”
哪里就科想一家的技术可用呢?那些项目早晚会有办法的。
梅时青打定了主意,掰开陈冼的手下了床,临出门时一个回头,居然发现陈冼还盯着自己,只以为他是担心:“放心,我都干这行十几年了,这点小问题还能搞不定?”
说着,他想了想,走过来捧起陈冼的脸亲了亲,笑着和他说:“你就放心吧,男朋友。”
*
梅时青说得轻松,但科想的事远比预想得更麻烦。
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会造势,官司还没打,就搅黄了无界不少合作。
梅时青没日没夜地忙,半个月后,干脆住在了公司。
郁颌忙里偷闲地调侃他:“前两天还如胶似漆的,你就不怕把陈总憋出病来?”
梅时青按掉陌生来电的动作顿了一顿,咳嗽一声当做没听到。
没多久,那个陌生电话又打来了。
他这才皱着眉接通了,怀疑是不是陈冼前两天说要换的情侣号码。
但从那边传来的,是道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梅总,忙着呢?”
不等梅时青回答,他就嘲讽地笑了声:“短短几个月,你公司的散股和上家先后出了问题,真以为是你运气不好吗?与其瞎忙,不如看看你身边的人。”
“……你是谁?”
“不重要,我往你邮箱里发了点东西,梅总感兴趣可以看看。不用谢我,只要你别让姓陈的一天到晚挨着梁颂声就行。”
他根本没给梅时青留一点儿发问的时间,“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在刺耳的盲音里,梅时青皱起了眉。
恶作剧?
还是科想找来搞他们心态的?
但提到“梁颂声”,梅时青就想到了陈冼和他说的梁颂声被逃婚的事。听说新娘是和小叔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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