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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22-30(第4/15页)
子有病?不然正常人跳了一次还能跳第二次?你都不知道,当时他跳进水里发现被骗了的那个傻劲儿,哈哈哈哈哈……”
“你刚说他和姓梅的搞在一起了?啧啧啧,那还真是有病。当年他们不是狗咬狗咬得很凶吗,陈冼真是一点尊严也没有啊,果然骨子里就是条狗!”
他骂得痛快,却苦了薄礼在陈冼面前出了满头冷汗,薄礼一面觑着陈冼的神色,一面捂紧了听筒,唯恐陈冼的怒火殃及池鱼。
“哈哈,黄哥。陈冼好像还不知道是梅时青出的主意呢,还以为——”
黄毛啧了声:“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姓梅的才是杀人犯呐!明明是他非要把陈冼弄到水里去,湿了衣服和出力的却是我们!最后他还不用担惊受怕,卖卖惨就能和姓陈的凑成一对狗男男!真没见过这么会装的……啧,想想我们自己,还得搬家躲灾,真烦!”
黄毛还要再说什么,陈冼却率先伸手掐断了电话。
薄礼的手机被他拿去了,也不敢吱声让要他还,因为陈冼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他紧紧盯着通讯信息,眼神像要吃人。
薄礼忍不住说:“刚才那人说的不准,不一定就是那么个事。你多少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指不定那根本不是梅时青主动提的,是一群找事的不想‘师出无名’,逼着他说的呢……”
陈冼垂着头肩膀耸动了一下,疑惑地重复:“逼着?”
他短笑了声,霍然抬起扭曲的面孔问:“什么叫‘逼着’?是有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吗?他只是为了不扫那些垃圾的兴,就要来害我!他什么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但还是那么做了!”
陈冼的目光已经有些发直,薄礼怕他魔怔了,拉了拉他说;“陈冼,我们先回基地去……”
但陈冼一把推开了他,失了魂似的往旁边马路上冲。就在这时,一辆车疾驰而过,几乎擦着陈冼的身体过去了。
刺耳的刹车和喇叭的尖叫混在一起,吓得人一下清醒了。
那司机心有余悸地探出头,瞪着陈冼大骂了声“寻死啊”,随即排出一串尾气离开了。
薄礼用力地扳过了陈冼的身体,说话时冷汗都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但陈冼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直到五六秒后耳鸣散去,他才恢复了听力——
“陈冼!你还在集训呢,我是你的安全责任人!你别现在就找死!”
陈冼用讽刺的语调说:“死就死了!我早就什么都没了,死了又怎样?”
“什么‘什么都没了’?你知道沈悦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你塞进来吗?你不会真以为凭着十年前的奖项和一次线上模考,就能挤进‘特招计划’吧?我告诉你,集训营的所有学生里就你有的最多了,那两个撵着我出来找人的家伙有多看重你你不知道吗?你好意思让他们失望?”
陈冼脚步一顿,低着头朝旁边走去。
薄礼重重叹了口气,重新追上去:“是我有病,我今天就不该跟你提梅时青的事儿……”
“但陈冼,你脑子也不怎样正常——我真不懂了,你老纠结过去、纠结姓梅的干什么?没有证据你是打不赢官司的,要说梅时青,他那行为根本没法原谅啊,你知道再多细节也只是浪费时间,只能在竞赛上分你的心!陈冼,你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你没有高考了,这次特招的直升飞机你坐不上,就真要完蛋了,你拎得清吗?”
“就算你真要算账去报复去,也等特招考完了再说,行吗?”
陈冼怔怔看着他,薄礼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和你说着话,你发啥呆呢?傻了?”
陈冼沉默了一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换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是,他还有特招,不能被已经拖累自己半辈子的事再毁了它。
等集训结束——等结束他就……
陈冼深吸了口气,他终于被薄礼拉动了,被拽着往集训营的方向去。
第24章
陈冼做了个梦。
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嘎吱作响,明与暗的桨抡过人的面孔,窃窃的笑像蚊虫般缠在耳边。
“可惜天台锁了,不然有的玩了。”
“那还是去小树林?”
“行是行,就是去过几次,他不好骗了。”
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带着轻蔑的笑。忽然有人看向一边的少年——
“梅时青,你说,你觉得怎么处置他好?”
被点名的少年穿着校服坐在窗台上,语气平淡地说:“他怕水。”
这话像一滴水溅入油锅里,令周围骚动了起来。
有人跃跃欲试地问:“要不扔下去前,先给他衣服裤子扒下来,看看构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光洒在梅时青平静无澜的脸上,这副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弯起眼,冲陈冼抱怨:我吉他都没弹到一半你就睡着了,有那么无聊吗?
而此时的梅时青也的确笑了,只是扬起的是个轻蔑的神情:“好啊。”
这两个字像从冰块里化出来的,贴上聆听者的耳廓,将人冻得一哆嗦,猛地醒了过来。
荧荧的屏幕映入眼帘,室内昏暗,阔大的机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在。
他深吸了口气,看到两点水色滴在桌上,擦了又落,直到他用袖子狠狠蹭过眼皮才消停。
这时,机房门“嘎吱”一声开了,他抬起头,和谢先明惊讶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小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小谢哥……”他听到了自己嘶哑的声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还有点作业没写完,你怎么来了?”
谢先明指了指讲台上的一沓文件:“我来拿教案。刚才看见门没锁,还以为是最后一个走的人忘了,没想到是你在。”
谢先明边说边走过来,扫了眼他的代码:“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下一刻就被揉了揉头发。
见陈冼微微睁大了眼看着自己,谢先明不太好意思地收了手,笑了笑:“你做吧,我正好也睡不着,在这儿陪你一会,有什么问题或者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陈冼点了点头,说谢谢师哥。
随即就重新盯着电脑,皱起眉毛研究题目去了。
他已经连续两个月在机房里待到凌晨,又在天边泛白时陷入昏睡,这种神经紧绷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可以让陈冼顾不及想别的。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想过去的事,否则他会像一头牛不停反刍着有限的草料,不会有新的发现,只会受更多的煎熬。他必须先跨过特招这道坎,再去管别的。
谢先明见他微微仰头阖眼休息,轻声问:“小陈,你最近没遇到什么事吧?有事可以和我或者沈老师说,我总觉着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陈冼睁开眼问:“我状态怎么了?”
“有点……太拼了。”几乎是不要命的样子,不像是进取,而像不得不拼命学习来麻痹自己。
陈冼勉强弯起唇角:“拼一点不好吗?小谢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院外的狗突然狂吠了起来。
陈冼的笑容不由一僵,他若无其事地滚过一页,但也知道,自己已经一行代码都看不进去了。
谢先明见状问他:“怎么了?怕狗?”
陈冼摇头:“没有,那有什么好怕的。”
大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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