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12、第 12 章(第1/2页)
自上次出差后,梅时青似乎就受到了重用,下班越来越晚。
陈冼也习惯在出小区的第一个路口等他。
但今天,有个男人和梅时青一起出现了。
那个男人穿着骚包的墨绿色西装,头发也做了造型,和只开屏的花孔雀一样。此时他正亲热地挽着梅时青的手不放,还强行抱住了他。
赶在这只死孔雀上嘴前,陈冼一边冲过去一边高声喊:“梅时青!”
那边拉扯的两个人就都停了下来。
梅时青用力推开谢琦,皱眉对陈冼说:“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陈冼没听他的,径直走向那个男人:“你是谁?”
“谢琦——谢老板的谢,梅时青未来的老板。你又是谁?”
陈冼没理他,转头问梅时青:“他刚才抱着你,是你同意的吗?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陈冼,你先回去,我十分钟后回家和你说。”
陈冼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所以他就是公司里那个骚扰你的人?”
“骚扰?”谢琦眯了眯眼,神色不善地捏住了陈冼的肩膀,“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小子到底谁啊?”
陈冼已经从眼前的情形中确认了答案,见这只死孔雀还敢凑上来,抡起一拳就砸了上去,正打在他面中,令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我是谁关你屁事?但要是你再缠着他,我把你揍得忘记自己是谁!”
被这个一米九的凶神怒瞪着,谢琦表情空白了片刻,随即转过头,色厉声茬地威胁起梅时青:“梅时青!你是真不想干了?还敢让你的姘.头来挑衅我?”
“你之前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说自己多‘正常’多讨厌男的,原来是个深柜啊?信不信我明天就告诉所有同事……”
梅时青皱眉打断他:“我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样?”
陈冼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梅时青,他不知道这是梅时青为吵赢谢琦的言不由衷,还是真心话。
如果是真心的,那二十七岁的梅时青是多么的开明和勇敢啊。
但怎么一点儿都没分给十七岁的他呢?
梅时青没察觉他的目光,还在神色自如地继续说着:“劳动法里有任何一条裁员理由是员工喜欢男的或者女的吗?还是你的意思是,公司一直有这样的歧视存在?我记得创纪的方总就有同性恋人吧,他在签合作时知道这件事吗?”
谢琦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刚抬起手指他,就见那个打人暴力狂挡在了梅时青前面,他手指一缩,气了个栽倒:“梅时青,你有本事就一直狂下去!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陈冼拎住他的衣领,冷冷地盯着他问:“你要给谁吃罚酒?”
谢琦气势一弱,但在打量了他一圈后又颐指气使道:“松开,你这种还要靠别人养的小白脸知道我的衣服有多贵吗?呵,还瞪我?难道梅时青没有告诉你我要让你一辈子找不到工作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梅时青看了眼侧目的人群,也轻声对陈冼说:“放开吧。”
陈冼放了手,看着狼狈地整理装束的谢琦忽然笑了声,谢琦猛地抬头看向他,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了蔑视。
“你、你笑什么?”
陈冼抱臂打量他:“这衣服是意大利设计师普朗的作品吧。”
谢琦皱起眉:“你怎么知道?”
陈冼没回答他,顾自说:“这是‘平凡草’系列里的第一件。普朗中年破产,老年研究服装设计推出了这个系列,宗旨是反对压迫,为受到不公对待的普通人、穷人发声。但这件衣服竟然被你这种人穿在身上,我真怕普朗晚上掐你脖子。”
正巧有人路过笑了一声,谢琦立刻涨红了脸:“你们也就耍耍嘴皮子威风,给我等着瞧吧!”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陈冼和梅时青两眼才离开。
梅时青盯着他的背影喘了口气,刚才紧绷的神经乍然松懈,只觉一阵恍惚酸楚。他拉了一把陈冼,说:“你跑过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先回去吗?万一刚才他跟你打起来怎么办?”
“他不敢的。”
“万一呢?你能不能注意点安全?”
“他打不过我。”
梅时青蹙起眉头:“健了几天身你心里就没数了?现在不是在校园里了,别人报复你的手段也多了,我和你没钱没势的,做事真得当心着点。”
陈冼说:“谢琦欺软怕硬的,不揍他他就不可能收敛。”
梅时青盯着他执拗的眼睛,那些说教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了。”
见陈冼还杵在原地,梅时青就伸手去拉他:“还愣着干什么?”
陈冼抬起头,注视着他在夕阳下的模样。
他的疲惫近似过去的温柔,他的周全近似过去的怯懦。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变,在对欺凌的反抗上仍是瞻前顾后的,但却因他那句“就算是同性恋又怎样”,让陈冼生出了一丝脆弱的期盼,期盼他能扩大这点不同,和自己一起把谢琦痛揍一顿,来与过去割席,向自己证明他不再是从前那个人,也不会再对自己做出过去的事了。
只有这样,陈冼才能说服自己梅时青已经变好了,才能搁置旧怨,将就地过眼下的生活。
但梅时青没有这样做。
陈冼在他的催促中问:“我那样的行为,是给你添麻烦了吗?你觉得我不应该那样做?”
梅时青一愣,忽然觉得刚才不假思索说出的话有点不妥了:“是我的表达有问题。我没有觉得你是错的,如果你不过来,我的确想不到别的办法甩开他了。我只是担心他会报复你。”
梅时青抿了抿唇,下定决心般牵住陈冼的手看着他说:“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护着我了。谢谢你,陈冼。”
陈冼手指轻微地蜷缩了下,他皱了皱眉问:“你哥和你妈呢?他们去哪儿了?”
他记得梅时青的父亲是同性恋,骗婚生下孩子后就和情人私奔了,把妻子和两个可怜的孩子都抛弃在海城。梅时青和哥哥从小就是妈妈带大的,这么些天都没听梅时青说起过他们,陈冼还真有点奇怪。
梅时青垂下眼:“他们早不在海城了。高中的时候,我妈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觉得我和……那个男人一样不正常,高考前我们大吵了一架,她就和哥哥搬到郦市住了。”
“风言风语”是什么,他们两个都清楚。
陈冼问:“你想她吗?”
梅时青的神色黯淡下来,摇了摇头:“我想不想,又有什么用?”
“梅时青……”
陈冼低低喊了他一声,他抬眼看过来,眼里有车灯划过的痕迹。光影交错,在对视的那一刻,陈冼感到了微微的眩晕。
他明明是想质问梅时青的,质问他为什么还是那样软弱,又为什么会说出那句“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样”,但此刻他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在绿灯亮起前,他鬼使神差地冲梅时青张开了手臂:“别难过了,要不要抱一下?天黑了,没有人会看到。”
梅时青收起了落寞的神情,弹了下他的脑壳:“我已经二十七岁了,陈冼。”
陈冼垂着眼睛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塞:“就算是三十七岁又怎样?”
梅时青微愣,抬头看到陈冼发亮的眼睛,他凝注的神情和过去靠在窗边听自己弹吉他时一模一样。
梅时青有一瞬忘了呼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