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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误欢情》4、第004章(第2/2页)
的希冀,渐渐冷寂下去。
阿阭过去不会如此。
他生得清冷隽秀,虽少言寡语,心肠却是极软的,尤其待她。
犹记十三岁那年,她被二哥支使去河里叉鱼,不慎被毒蛇咬伤脚踝,是阿阭背着她,借了牛车赶往镇上医馆解毒。而那看病的银钱,是他即将要交的束脩。
其余小病小灾,哪一次不是他守在一旁悉心照料?
可如今她病卧数日,他却连一面都不肯露。
柳絮将脸埋进锦被,舌根弥漫的苦涩,怎么咽也咽不完。
她生性怯懦犹疑,不敢多问,更不敢使性子,唯恐惹得穗儿她们厌烦,更怕阿阭是真忙,耽搁了他的正事。
又焦灼地等了三四日,偶然听得门外丫鬟窃窃私语:“爷是真把她忘了吧?小半月了都不见人影。”
“是吧,爷昨儿还去游湖踏青了。”
柳絮一颗心冷了,辗转反侧了一夜,翌日清晨终于按捺不住,决意要问个清楚明白。
倘若他当真攀了高枝,不愿再与她有任何瓜葛,那她便回温州去,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想到此处,眼眶又泛起酸涩,只觉自己实在没出息,明知可能被辜负,竟连闹一场的勇气也无。
她做了好一会心里准备,才摸索着拿到床边的竹杖,正欲开口唤穗儿,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姑娘,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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