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60-70(第14/16页)
“是。”
修士手里端着黄铜制成的金碗走进法阵圆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银質的匕首。
他半跪下来,透过怪物的眼睛,赛勒赫看到盆里装满绿色的药浆,黏黏稠稠的,像一碗绿色的菠菜粥。
修士面无表情地举起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割开了怪物喉咙的血管。
“嗷呜——”
怪物哀嚎一声,乌青色的血浆从脖颈喷射而出,赛勒赫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幻痛了一下!
修士捏着它皮肉上的伤口,强行将药浆灌进去,怪物痛得抬起头想要腰他,修士眼疾手快,放下药碗,一條皮带捆上怪物的嘴,利落干净,像是干过无数次。
看着他们粗鲁的动作,赛勒赫都得感叹他们对待人类简直太温柔了。
赛勒赫强忍着身体深处传来排异的疼痛,脑子飞快转动。
他本能有种预感,如果怪物真的死了,他这只眼睛会出现难以想象的危险变异。
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继续进行实验。
赛勒赫发动「死亡领域」,黑紅色的血浆在他身下形成,慢慢将他的身体吞没。
这还是他在深层世界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但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差别。
之前使用时周围的物質虽然粘稠,但他掌控起来非常轻松,就像是在控制身体的一部分,能迅速抵达他想去的地方。
但现在这个版本,赛勒赫只能说,没有一点默契。
他像是陷在沼泽地里,前后左右不同方向的阻力拖拽着他向前的脚步,没挪动一步都极其费力,怪不得蛇怪会说他连要塞都出不了,确实不算危言耸听。
赛勒赫被绑着雙手雙脚,只能调用起所有的精神企图控制暴躁的死亡领域。
他的眼睛还在不断传出剧痛,就像是某种警告和督促。
回到原本的客房时,赛勒赫已经累得头疼。
死亡领域在地面浮现,赛勒赫拖着一身污血爬出来,翻身躺在坚硬的地板上,像條死鱼般趴着喘气。
蛇怪从床后面探出头,四只眼睛对视,赛勒赫才发现它身上挂着彩。
黑色的鳞片被扯掉不少,白色的蛇肉都惨烈地外翻着。
蛇怪的夜视不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赛勒赫脸上的异样,红色的竖瞳几乎贴在他的脸上:“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赛勒赫不知道这些伤的来历,也没心思跟它打嘴炮,休息了一会儿,靠着床沿坐起来,开始用牙齿咬松捆住手的皮带。
蛇怪游到他的肩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要是有闲心陪我废话,不如来帮帮忙。”
蛇怪跳到他手上,毒牙两下咬开了锁扣,皮带软软掉在地上,赛勒赫说了声谢谢,随手在它头頂摸了一把,飞快释放双脚,捂住疼痛不止的眼睛就朝门外冲去。
“等一下,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救个人。”赛勒赫说。
不对,救一个狗人。
蛇怪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奇怪:“亲爱的,每次看到你总是在为其他人现身,就让我很伤心。”
赛勒赫没有深究它到底在别扭些什么,打开门。
冰冷的月光照在脸上。
面前站着几个黑色的人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
赛勒赫完全没想到一出来就能碰到人,惊讶得后退一步。
等他看清几人的脸,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为首的正是一身黑袍的亚摩斯神父,
这么快就知道他跑了,并且瞬移到他面前?太鬼扯了,还是人吗。
“亲爱的病人,您对我们的照顾似乎并不满意?”亚摩斯神父说。
他的眼睛非常亮,直勾勾地盯过来,在冷寂的月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铛——
午夜的钟声恰好在此刻敲响。
赛勒赫无论如何也不敢把面前的神父再看做好人,全身肌肉紧绷。
如此强大的实力怎么看都不像是路人NPC。
对上六双晶亮又直白的眼神,任何人都不免觉得后背发毛。
跑吧。
这个念头刚打响,赛勒赫抄起趴在肩头的蛇怪,对着亚摩斯神父的脸砸去,于此同时再度开启死亡领域。
蛇怪“哇哇”乱叫,却并没有砸中任何東西。
一只尖锐的虫肢从身后刺穿他的肩膀。
死亡领域已经升起,黑红色的粘稠物质缠上他的膝盖,然而那只虫肢却将他牢牢固定住,赛勒赫赶快撤掉技能,如果反应再慢一步,加上死亡领域向下拖拽的力,会让他从中间撕成两半。
赛勒赫不敢置信,余光向后看去。
神父正云淡风轻地出现在他身后,看着渐渐融入地里的死亡领域,嘴角扬着一点笑容,根本没有把他这点手段放在眼里。
“原来,在你手上。”他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赛勒赫朝他头顶死命看去,然而神父头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说明和词条。
在这个人人都有词条的世界里显得无比不合群。
赛勒赫不确定,目前他见过的人中没有词条的只是极少数,噩梦里的蓬托算一个,闯进他脑子的威尔维斯算一个。
可这俩东西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根本不是实体。
而亚摩斯神父还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第70章 70 神明降临 “您不是一直想统一整……
城堡的宴会厅内。
奢靡的大厅陈列着无数昂贵的古董、墨绿的墙上挂着纯金的金色畫框。
畫框里是一副标准的宫廷画, 颜色艳丽、每个人物都画得细白丰盈,像是陶瓷人偶。
衣着华丽的中年夫妇端坐在正中,膝下站着一双儿女。
两个小孩都是标准的金发碧眼, 像成年人般站得优雅笔直, 顯得非常可愛。
宴会厅正中的长桌上摆放着精美的陶瓷和花卉, 每一副餐具都擦得能照亮宾客的臉。
此时餐桌旁只坐了一个老人。
在无形之城的时候, 有着蓬托遗孤的残存神力荫蔽, 他还能勉强维持着站起身, 只是经过几天的路程,他的衰老已经走上了无可逆转的趋势。
他的头颅肿胀得愈发骇人,额头上的皮肤薄到透明, 甚至能看到里面混沌晃荡的液体。
他的眼神浑浊,皮肤干燥地贴在瘦到几乎看不到一丝肉的骨架上, 仿佛那颗脑袋正在吸纳压榨他身体内的每一寸营养。
漂亮的青年站在他身后, 他此刻穿着银白长裙,打扮得像是一位淑女, 长发像夜色下流淌的月光, 臉上帶着温柔而柔弱的笑意。
他动作輕柔地扶着老人的肩膀, 似乎只要脱离他的搀扶,老人就会直接倒在地上,摔成一堆齑粉。
他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从昨天起,那个跟随他们一路来到希尔保特的盲眼神妓突然消失了,愛达琳娜并不清楚, 是不是经过几天的相处让他识破了些什么, 但已经不重要了。
自从来到希尔保特起,他就清晰地察觉到了神的气息。
正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打开, 管家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玫瑰金色的头发柔软地搭在肩上:
“祭司阁下远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