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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40-50(第8/17页)
到了那张巨大的、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床榻上。
目测至少有五百斤、甚至更重的肉山,层层叠叠的肥肉几乎将他淹没,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死灰色。
他的床前横着一张巨大的餐桌,上面堆满了冒着血水的半生牛排、颜色诡异的内脏以及散发着腥气的肉馅,肥短的手指正机械地抓起一把把肉块往那深渊般的嘴里送,牙齿咀嚼骨头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出挑。
这就是公爵?城堡真正的主人。
赛勒赫忍下心中的厌恶,怪不得要找巫师,该好好治治脑子。
“布林克曼伯爵,我忠心的朋友,这次你为我带回来了什么好消息?”
公爵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滴混合着油脂和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昂贵的丝绸被褥上。
赛勒赫忍住当场呕吐的冲动,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地念出那句该死的剧本台词:“尊贵的阁下,您让我为您寻找能医治您的大夫,我带回了冈兹族的大祭司。”
他感觉到那堆肉山微微颤动了一下,被肥肉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审视着他:
“我很高兴,布林克曼,”公爵突然停下了进食,那双混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赛勒赫,“他人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不是人外吃不上,再接再厉休酱
屠子是纯粹的禸体喜欢,骑士团是崇敬化为欲/望,一组兄弟夹心饼干
赛想要,赛得到
第45章 45 缸中之脑 “纯粹地恶心人。”
明顯是要找茬的語气。
賽勒赫心道不好, 下一秒果不其然,管家突然瞬移到他身后。
理论上他应该是能反应过来并反製的,但他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气明顯地冷了一瞬。
不对, 不是气温降低, 而是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 心脏停止了跳动。
更准确地说, 稍微死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的影响, 尖锐的疼痛从脖颈傳来, 管家用一根极细的铁丝缠住他的脖子,剧烈的疼痛感从他的脖子上傳来。
管家下手丝毫不带迟疑的,然而賽勒赫只是疼了一下就不疼了。
因为身体不受他控製了。
他的灵魂像是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螺旋上升,
最后定格在不到一米外的地方停下, 以第三者视角亲眼看着处决动画, 管家勒断了他半根脖子,他的腦袋掉在地上, 鲜血像喷泉一样夸张地往外喷,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抓着衣领往前倒, 还扑腾两下。
管家手里的铁丝还滴着血,他转身,朝着床的方向优雅地鞠躬:
“您的早餐准备好了,大人。”
躺在床上的公爵看到什么好吃的肉,臃肿的身体打翻了餐桌滚到地上, 朝他蠕动着爬过来, 将他的身体撕成两断,抓着他跳动的内脏往肚子里塞。
……
眼前出现红色的系统提示文字:
[you died]
怪不得他现在所处的记忆副本不对外直播了。
之前直播版本口味还是要清淡多了。
賽勒赫有点期待游戲制作组还能端出多大的依托。
[警告!玩家已死亡,正在读取重生节点——]
[滴!读取成功!]
賽勒赫睁开眼, 终于忍不住“操”了一声。
无形之城,他又回来了!
操了啊。
赛勒赫除了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原本以为进了城后,希尔保特会成为新的存档刷新点,難道不该是这样嗎?为什么还是回无形之城?
他刚在路上走了十个日夜啊,十个!好不容易到了希尔保特,一口气就回来了。
纯粹的无聊,纯粹地恶心人!
没有弹幕,没有其他玩家,赛勒赫就连骂人都没心情。
早说最近的重生节点在这,他就算死也要拉着公爵和玫瑰花头一起!
他绝望地在无形之城臭水沟里站了十多分钟,才召唤出法杖。他现在很需要砍点什么来泄愤,否则在重走一大段剧情前,他已经心态爆炸了。
周圍正好围聚过来一大堆蟾蜍和蛆怪。
管他是什么东西,能比游戲开发者更恶心嗎?这一次,他懒得跑了,目光所及之处,只要胆敢亮出血条,杀无赦!
赛勒赫直接踩进污水里,他状态栏的血条下方立刻多出一条紫色的新血条,赛勒赫没仔细看那是什么,紫色条还在不断累积,他的眼前冒出紫色的雾气,但并没有扣除他的血条。
赛勒赫索性不管了。
蟾蜍试圖以数量优势在黑暗中突袭,被他用法杖上方的光束照亮,开始无差别清怪。之前一直忙着逃跑和走剧情,居然没发现这些怪虽然长得恶心,但皮薄肉大不经打,血条空了之后,直接化作紫色烟雾,融进污水池里。
直到周围没有活物,赛勒赫才从杀疯了的状态里慢慢恢复理智。
他没有急着去走之前的剧情主线,而是找了一块空地坐下。
管家为什么能用那么诡异的方法将他杀死?
按照时间线来看,现在所有的boss都还是活着的凡人,管家也不像是有魔法加持的样子,否则他也不会用那么粗暴的物理手段。
赛勒赫还记得那种死掉一瞬的感覺。
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阻碍他呢?
滴——滴——
熟悉的电流声从大腦深处传来。
赛勒赫的精神一下子被重新点燃,这是外界试圖和他聯系的声音,不管是医生还是卡珊,他需要知道更多有关他现在处境的信息,不然他恐怕得打好几个月才能摸索着通关。
“喂,老大,你能听到我说话嗎?”
腦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她的声音很着急,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居然是卡珊德拉,赛勒赫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简直是他经历一堆糟心事后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卡珊的語气有点奇怪。
她好像刚刚哭过?
赛勒赫皱紧眉头,她为什么那么紧张?组织里难道出了什么事?
“卡珊亲爱的,”他放缓声音,“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你的消息,一切都还好吗?”
“你还活着——”她的声音突然放大,似乎是喜极而泣,而后哽咽地抽泣起来,“很不好,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赛勒赫看看四周:“没有死,但我可能被困在某个未开发完成的地图里,里面有很多bug,我也不知道通关条件是什么。对了,我在里面大概过了十多天,外面大概过去了多久?”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半天没有听到回复,他又问了一遍:
“卡珊,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你说,已经过去了十多天?”卡珊德拉喃喃说,语气就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
赛勒赫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卡珊的性格一直很爽利,很少这么磨磨唧唧的,能让她表现得这么异常,肯定发生了大事。
过了几秒,她才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老大,你听说过缸中之脑吗?”
缸中之脑?
他以前好像在某本地摊科幻小说里看到过,将大脑从身体切下放入营养液,并用计算机模拟感官信号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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