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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壮o直播撩遍恐游人外》20-30(第5/19页)
从身后传来,赛勒赫愕然回头。
这句话是从玫瑰花头的口器中发出来的。
从一开始玫瑰花头都是用假身体和他沟通,他从没想过怪物能说人话。
他的手下意识地放上腹部。
会怎么样?会反噬?会继续啃食他的内脏?
没关系,他会在两天时间到之前把它弄死,或者转移到更合适的人身上。
他冷冷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滚的火球,冲出盥洗室,与此同时,熟悉的系统声音传来:
[驯服值:+1,驯服值:+1]
有意思,之前那样都没有增加驯服值,现在放了一把火,居然还有意外。
关上身后的门,赛勒赫扶着墙长舒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任務面板突然不合时宜地在他面前跳出来:
【任務2.1:死亡调查,已进阶——】
【任务2.2:行医(2),进度:0%】
行进中:
【任务1.1:盛宴(已放弃)】
【特殊任务:玫瑰管家,完成进度:40%】
赛勒赫顺手点开蓝色系统:
【身份:底层仆役(白),血量:3/5】
【人物属性:体力:2|敏捷:-30|魅力:-100|金币:-90】
【道具:厨房钥匙(白),无限火柴(白),神秘法杖(未知)】
很好,他的魅力值又下降了40,是不是意味着,在短期内,怪物都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了?
不对。
赛勒赫意识到他不应该看蓝色面板的数据,这么想着,他又点开红色系统:
[任务属性:体力:2|敏捷:-30|魅力:2000|金币:?|混邪:40(特殊烙印)]
看着新出现的魅力两千,赛勒赫心凉了半截,果然,他高兴得太早了……
[屠夫:驯服值:10/10]
[管家:驯服值:2/10]
[溺巫:驯服值:-20/10]
[??:驯服值:0/10]
[??:驯服值:10/10]
赛勒赫皱着眉,看着系统最末的问号。
其他几位他倒是都有数,只是这最后一头boss还没见面就是满驯服值?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好事。
刚从火场冲出来,他的身体有冷水降温,倒是没有受很重的烧伤,只是衣领被火焰烤焦,胸口也被烫出一层水泡,只要不碰,疼痛在可忍受范围内。
赛勒赫面无表情地把衣领撕开一圈,避免挤压到伤口。
要是能找到药就好了。
这是在游戏里,只要有药,什么伤都只需要摸一下就能瞬间治好。
现在他不仅需要找到和法杖有关的线索,更需要找到可以治疗那朵死亡玫瑰花的方法。
清晨的阳光终于照进城堡。
按照计划,女伯爵和平民留在城堡里搜寻线索。
赛勒赫带上术士,和他一起前往他所说的巫师工会。
当曙光亮起,城堡外面也恢复成了城市的模样。
赛勒赫跟在巫师身后,心里对这个世界的怀疑依然没有退去,因此他格外留意城市的场景。
路人NPC的建模依旧和昨天见过的一样粗糙,房屋和街道也类似从模型库里粘贴拼凑出的中世纪地图,完全和真实世界两模两样。
走在他前面的中年人突然停下,开口跟他搭话:“你是因为什么罪行入狱?”
第23章 23 互相猜忌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
尖锐的东西顶上他的后腰。
賽勒赫甚至没看清, 明明走在他前面的中年男人是怎么瞬移到他身后的。
这当然不是在说这个留着卷曲灰黑胡须、略微发福的中年人的动作是多么敏捷,而是真的瞬间消失。
这是术士的技能。
要不是因为屠夫的技能有类似的效果,他肯定没辦法这么快反应过来。
賽勒赫料想到三人組派人单独和他出行肯定有猫腻, 但他还以为至少会做点什么博得他的信任之后再说。
没想到他这么简单粗暴。
賽勒赫叹了口气, 下意识看了眼他身上有关键性道具, 对方肯定不会真拿他怎么样, 但是既然被劫持威胁, 还是要尊重一下。
他慢慢举起双手:“术士先生, 请你先把武器放下,伤害我对你没有好处。”
在他们头顶,弹幕疯狂刷屏, 全是感叹号。
术士显然不太专业,看到他举起双手, 竟然没有着急搜身, 甚至忘记缴他腰上的武器。
賽勒赫一时拿不定他的立场。
虽然他们在游戲中的身份都略显中二,但这些人在现实世界中至少是二十年起步、且上不封顶的重刑犯。
能做到这个级别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其中不乏反社会和高智商, 甚至可能两者结合。
东方有句俗话怎么说, 不怕坏人坏,就怕坏人有脑。
他明显能感覺到这个人是想套话,但同样,赛勒赫对三人組的身份也很感兴趣。
就他观察来看,这个人和之前那个神经科的女人应该关係最深, 至少比第三个人紧密, 这一点从他们三个的座次和神态都能看出来。
这种默契不是临时隨便組成的队友能有的。
所以他猜测,“术士”和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同事,甚至有可能是上下级关係, 按照这个想法来说,这个人很有可能也是醫护人員,而帝国的醫生能犯下的重大案件貌似就那么几种。
器官移植、倒卖尸体、药品滥用、人体实验……
只是相关案件每年都有几千起,涉案人員不计其数,就算交给卡珊去查,估计都得筛查很久。
有些重大恶性事件的罪犯很有可能会因为社会影响和其他某些方面的原因,被警方从档案中删除。
这样大海捞针,调查难度会更大。
如果能挖出更多隐藏信息,能帮助同事更快地调查到真相。
真复杂啊。
大脑虽然在极短的时间里飞快思考了很多,但赛勒赫只轻微皱了一下眉,很快恢复了什么也没察覺的神情,就连摄像機都没有捕捉到他任何的异样表情。
就算有人看到他皱眉,也只会认为他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术士的手里是一节等人高的法杖,他用削尖的一端顶着赛勒赫的后腰,尖锐的木锥穿透布料扎进他的肉里:
“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
赛勒赫向下扯了扯嘴角。
镜头并没有拍到他身后的伤口,只拍到他完美挺拔的侧脸,眉头紧皱,虽然挂着笑,但藏不住眼中的怒意,显得格外帅:
“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术士说:“我的朋友不信任外人,但我认为既然我们都面临同样的风险,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赛勒赫冷笑一声,向后靠了靠:“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語言吗?还是说‘交朋友’这个词的意思其实是‘劫持’?”
“瓦什琴科先生,你没有必要对我们包含这么强烈的警惕心,”术士说,“我想我们都有相同的目的,无非是想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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