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芫周率》50-60(第18/20页)
。
归青芫把话说开了,过了自己心里那关,心情也放松了。
这几天她参考脑里的记忆,又跟赵水柳问了不少,对目前的物价行情基本有数了。
大米白面一毛四到一毛八一斤,粗粮更便宜。猪肉一斤要肉票是七毛九,而农村是没有肉票的,想吃肉就要买一块五一斤的高价肉。
她算着空间里的物资就是一人一半,只自己那份肉和鸡蛋,拿出二两猪肉就能换一天的口粮,然后她还有点余肉吃。所以,除了没钱花外,她只图温饱是没问题的。
一起搭伙过日子也确实不能太刻意分那么清,归青芫提议说:“那周副总咱们就根据生活所需,你每个月给我日常需要的生活费吧。我确实没工作,也不想去种地,算我占你便宜,日常花销就靠你了。当然,我自己买衣服这些个人花用不在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周齐堃这会儿也看出这姑娘虽很疏朗大方,却很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他选择尊重。
“好,那到时你说个数,我一起给你。”
“行,我会详细记账的。”
双方算是达成共识。
归青芫这样的态度,周齐堃彻底放心了。
虽然是他自己提的假结婚,可那不是迫于现实的无奈选择嘛,他心底是抵触的。
和一个年轻女性同住一个屋檐下,只想想麻烦就少不了。
现在归青芫这样一切都放到桌面说清楚,完全是商业合作的作法,太对他的路数了。
说开了,都没了心里负担,路上虽还是无话可聊,两人都不觉着别扭了。
很快到了大队部,归有福刚好就是大队里管着开介绍信的。
见到两人,先是关心了几句后,就乐呵呵地给两人开了介绍信。
送两人出门时,他还想给两人借辆自行车,说去公社还是骑自行车更便利些。
然后被周齐堃一句“我想和归青芫坐车看看风景”成功毒到,嘴角抽着,再啥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周齐堃真和归青芫拿着介绍信去公社领证去了,两人身后无数人在戳戳点点。
哪怕村民们平时和知青们互相看不顺眼,这会儿也对周齐堃有了深深同情。
到归青芫则是很复杂的心情。
之前传她和魏冬生闲话时,村里人大多是嫌弃的。
可这会儿爬床的事传出来,原该不齿的。
可结合魏冬生弃她的前情,现在她这样倒有痛快报复回去的意思在了。
若不提顾湘,她这属实是敢爱敢恨,敢想敢干了。
还让周齐堃掏了大笔彩礼和其它花销,这就太……太……反正是不知该咋说了。
归青芫嫁都嫁了,再说也是不疼不痒的。
所以难听话并没变更多,反而更好奇这样的两人后头要咋过日子?
不过话题中心的两个人,完全不在乎。
村里到公社不远,骑自行车四十分钟,坐马车少慢点儿,五十多分也到了。
没错,沅溪大队到所属红旗公社,交通工具除了自行车就是马车。公交车啥的是不存在的。
这也是刚为什么周齐堃说要坐车看风景,归有福一脸不能接受的表情了。坐马车上看风景,还是刮着小凉风的三月,想想吧?
骑自行车少冻十多分钟多好。归青芫虽不喜麻烦,更不喜欢欠人情。
还行,虽磨蹭了些,先是归满成兄弟,再是赵水柳,最后是归有顺竟都陆续跟着出来了。
屋里归大锤扯高的喝骂声传来,这是被挑战了大家长的权威,气急败坏了吧?
走出没几步,“三哥三嫂!”是老四归满旺追了出来。
这边只好停下脚步。
走过来,归满旺一脸不赞同地,“三哥三嫂,客人还在呢,你们这样太不识大体了,让爹和大哥好大的没脸。赶紧跟我回去,给爹和大哥好好说说,自家人说开了就好了。”
“四叔,哪来的客人?魏家可不是我家的客人。归英英干了那样的事体,应该是大伯给我家一个交代,四叔想偏帮谁咱们管不着,可也别想拿三房不识数。”归满成知道自家爹娘说话不赶趟儿,他站出来接了话。
归满旺少时当兵出去,回来分到县城工作,娶的是县城姑娘,还有县城里的岳家要走动,一年除了两三个大节,很少回乡下。
回来也不过一顿饭就回县里了,归大锤和刘金妹拉着他说的那些家里事儿,他基本过耳就忘。
归青芫和魏冬生的事他只隐约有点印象,今天看到他和归英英成了,还当自己之前是记岔人了。
现听归满成这么说,再回想刚才堂屋里说不出的古怪别扭,他不由问:“英英做啥了?”
村里每天都有马车往返公社或县城,有排班儿,是大队里安排的,车把式出车是算工分的。
来回程收费六分钱,很便宜。
不过一趟车挤挤能坐七八个人,坐一趟马车也很糟罪就是了。
归青芫这时已经找到了过去坐马车的记忆,想到那个挨挨蹭蹭,还有那个冷风扑面,就不想坐。
她自己都这样,那周大佬这个豪门中的豪门就更不行了。
她以为刚周齐堃拒绝归有福借自行车的提意,是为了表明和自己同一阵线。
刚好走出大队部不远,归莱来就对周齐堃说:“周副总,也没多远,要不我回去借辆自行车?更快更方便些。”
周齐堃却不接这茬儿,仍是往前走,“这个壳子太虚弱,一场感冒就打倒了。”
好一会儿,归青芫才搞懂,所以周副总这是说自己病体未愈,骑车带不动她?
他误会了好吧?去江城之前,归青芫怕寄信来不及,特意多花钱给周家发了电报,说明她买哪天的车票,几点会达到江城火车站。
两个城市不近,要坐整整一天的火车,归青芫本想多花钱买卧铺,到了火车站才知道,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卧铺,一般民众只能买硬座或者无座。
归青芫只能感叹,还真是个艰苦朴素的年代。
站台上,归青芫看着奶奶和弟弟,心中突然不舍。
“到了立马写信,别只报喜不报忧,家里不用你担心,我会照顾好丰收。”王秀芳拉着小孙女的手,“到了周家要机灵点,不能和在家一样娇气,知道吗?”
“知道的奶奶,这话您说好几遍了。”归青芫抱住奶奶,又去抱弟弟,“乖乖听奶奶的话,好好读书,我给你的钱别舍不得花,等我来接你。”
又凑到弟弟耳边,小声交代,“等我走后,不管大伯母怎么说,绝对不要让出房子,那是爸妈留给我们的。”
她家那间房,大伯母看上很久了,要是大伯母对她好点,她能好说话点。但大伯母说话刻薄,没少给他们姐弟气受,想白占她房子,做梦去吧!
归丰收很轻地“嗯”了一声,悄悄地把钱塞到姐姐口袋。
归青芫没有注意到弟弟的动作,听到工作人员催促,归青芫和他们道别上车。
火车不是直达江城,还需要中途转车,她这趟出门很不容易。
归青芫谨记着小说里写的火车不安全,一路上连打盹都不敢,到换乘站点,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上车前往江城。找了家面馆,吃完热腾腾的面条,归青芫再回火车站时,已经没有座椅,她挨着墙角坐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