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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折天仙(重生)》30-40(第4/13页)
,只要求他在日后得用的时候,帮自己做一件事。
又不是立马就要办,但债主是立马就要来砍的,他家自然立刻应下了。再过了一年多,这铁匠才叫人送信来,兑现当初的承诺,便是要柯家幺儿替他带了几包东西,和吩咐怎么放这些东西的纸条,送到天师观中他老娘的手里。
至于柯家其他人,确实不知道此事。
从这些供状上到处喷溅的血迹和新旧交叠来看,这些供词应当都是真的。
明锦挥了挥手,叫阿丽收了。
阿丽自然也是看过这些供词的,试探地问道:“奴婢已经叫人去查过那铁匠了,不想那铁匠铺子早已经关了。周遭的人说,那铁匠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发了横财捡了一包狗头金,却没命享受,几个月前带着妻儿老小,回了一趟老家,竟得了时疫死了。”
“铁匠也不过是中间人。一个打铁的,从哪儿来的钱财替赌徒平印子钱的帐,是别人经了他的手,做完之后就要了他的命。”
明锦随口说了,扇了扇鼻烟壶里的香油,这才觉得血腥味散了些。
但她一顿,又问道:“铁匠既然几个月前就死了,那谁来传东西给他,让他将药包等物放到天师观来的?”
“去查。”
阿丽点头应是,出去安排了。
而明锦总觉得那些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儿难受,便也走到外头去透气,心中仍旧在想方才的供状。
但她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一件事。
时疫。
上辈子,采薇以及她嫁的那个书童,亦是死于时疫的。
铁匠家的时疫不过是灭口的借口,那采薇呢?
采薇死的时候,是她刚出嫁不久。她在祁王府听闻噩耗,因着对采薇有些主仆之情,便遣人去给她娘家送了些东西慰问,却听说她母亲,一个普普通通在外院洒扫长廊的婆子,因打水的时候跌进了井里,早已经淹死了,甚至比采薇死的还要早。
死的人,一连竟然如此一串。
她心里头有个猜测浮出了水面,便立即加快了步伐,往兄长在的那一侧院子去了。
明镌正遵医嘱在廊下活动腿脚,见明锦满脸苍白地来了,不由得有些担忧:“阿锦那儿不舒服么?”
而明锦在脑海中狠狠搜刮了一圈记忆,想起来采薇前世里嫁的那个书童的名姓,连忙问起:“阿兄,宏财呢?宏财跟来了没有?”
宏财,就是兄长最得用的几个书童之一。
他也是府里的家生子,从五六岁的时候就跟在了阿兄身边做书童,与阿兄主仆之情深厚。
明镌不知道她怎么关心这个,但见她眉头皱着,好似很关心此事似的,遂爽快答了:“他侍弄花草是一把好手,我怕我书房里头那盏‘香兰笑’死了,把他留在府中了,怎么了?”
明锦看着兄长的脸,无端有些红了眼。
“诶诶诶,怎么了?”明镌看到妹妹模样,只感觉哪里不对劲,只是见她眼圈红红的模样,怎么也有些心疼,便不顾腿疼跑到她身边来,关切地问她,“哪儿不爽利么,我去喊鸣翎过来。”
明锦摇了摇头,却把周遭伺候的人全屏退了,只留下她兄妹二人。
她心想,兄长的事,自己不可能一直瞒着他。他是镇南王府的继承人,从小便是当做基石一般养着的,如今有人要害他,甚至将手从王府都伸到了天师观中,浸到了他从小伺候的人身边,这绝不是应该瞒着他的事。
他是镇南王世子,不是需要旁人为他遮风挡雨的花朵。
瞒着他,除了日后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叫他措手不及,没有半分旁的好处。
“兄长,你的腿疾,是有人下毒所致。”
明镌眉心微微一皱,那张见了她便泛起温柔笑意的面孔终于与平常不同,显露出些峥嵘的锐利来:“竟有此事?”
明锦便将自己这些时日得知的所有事情告知,从柯婆子下毒开始,讲到今日所得的供状。
只是前世里采薇的死相关她隐去了,只是说她手里的人说察觉到宏财似乎有异心,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捕风捉影,但是难免和今日的事串联到一起,所以她才急匆匆来问。
明镌自己听了,很快面色便恢复如常。
他对明锦,素来是个混不吝的坏哥哥模样,但那只是他逗病弱妹妹玩儿的法子,想叫她不要那样病恹恹的,有些生气。但身为边陲重臣王侯世子,他怎可能当真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不过蕴秀于内,藏拙耳。
有人要害他,这事儿其实也不稀奇。镇南王府的独苗苗,可不止滇南的人盯着他呢。
“阿锦是好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他笑着揉了揉明锦的鬓发,见她还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显然是为自己担心着呢,便笑话她:“怎么,是看不起你兄,觉得这点事情我也处理不好,倒叫你一个小娘子忧愁?”
明镌从地上团了一个小雪球,塞进明锦的手里,哄了她好一会儿,便叫她带着雪球出去玩儿去了,不必为他担心。
等明锦被他推出去了,他面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明锦相似的面孔轮廓里浮出森冷的杀意来。
*
明锦捧着雪球,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看了看掌中的雪球,又觉得事情也许没有她想的那样坏。兄长绝非庸才,否则前世里也没有远游求医的魄力,有他知晓,事情绝不会同前世里一样。
明锦心下松了不少,遂回房去了。
只是她走过院子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什么。
倒回来一看,她堆的那个小雪人呢?——
作者有话说:雪人呢?
第34章
那日她堆了一个小雪人, 但阿丽正好过来同她说柯婆子的事,她便随手将雪人放在了石桌上。院仆都知道这是殿下亲手做的雪人,便也没人敢收拾, 只叫它好好地在那。
但今日再路过, 雪人却已经不见了。
时下天寒, 雪人在室外也不会融化, 怎会没了?
不过那也并非要紧的东西, 不见便不见了,明锦无心在这些小事上费心, 也不曾多问。
柯婆子的事了了,查人这样的事情也急不得一时,明锦反而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至于兄长腿疾乃是中毒一事, 那日不曾追上云郗,她也自觉不想打搅他与心上人, 便没再谴人去问他, 反而问了正为兄长诊治的清虚真人。
清虚真人彼时正在明镌施针推拿,闻言微顿, 然后神色未变地说道:“若说是毒,却也有可能。只是贫道不精于毒,只能尽力为世子解毒, 旁的东西,贫道亦无能为力。”
人各有所长, 清虚真人既道不精此道, 明锦也没有什么可指摘了, 只想回头再找人瞧一瞧,看看能不能从毒上窥见些线索。
她在这头忙着自家家里的事,旁的事情也顾不上了。倒是这日难得晴天, 鸣翎将箱笼中的东西拆了些拿出来晒,明锦路过,瞧见那个曾为自己禁步的玉珏,才恍然想到,她很有些时日不曾见到云郗了。
两人虽在同一个观中,但却好似泾渭分明起来,除却每日雷打不动送来的药液还是出自少天师之手,却好似少听起他的消息。
明锦一时有些怔忪,但想到他与那位贵女在一块儿,便觉得合理起来,与心上人在一块儿,自然顾不上别的什么俗事。更何况少天师对自家已然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看顾,若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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