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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六眼神子》30-40(第12/14页)
院由梨等到18岁那年就会和我的幼驯染在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你这种超恶劣超讨厌的大少爷。’”
“原话哦,一字不差呐。”他笑意盈盈地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还因为你的幼驯染,开学第二天就和人家打了一架耶。”
“诶——???”她原本已经睁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些,长长的睫毛扑扇着,一脸震惊到说不出来话的表情。
“都说了嘛,小狗那个时候就超——凶诶。”他戏谑地笑,一点也不温柔地弹了弹她的脑门:“张牙舞爪的冲上来了,说什么要替你未来的男朋友打下年级第一的宝座,要让人家哭着跪在地上喊你主人,也是原话哦。”
花山院由梨捂着自己被弹痛的脑门,连‘痛痛痛’都忘了喊,满脑子都在试图回忆起一片空白的那个格外炎热的15岁秋季。
然后完全想不起来。
这和她构想中的自己简直就是两个人吧!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JK时期一定是那种说话细声细气的、和男孩子说一句话都会脸红的、超级青涩羞赧动漫里的那种会低头对着手指的可爱女高。
怎么可以这样啊!
不过如果自己以前是超级霸道厉害、出门横着走路的那种黑·道公主,脑补一下也很爽啦。
“所以最后肯定是由梨酱赢了对吧!由梨酱超厉害的,那个时候还没有生病,肯定——”
然后她眼看着他男朋友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那种轻佻又散漫还夹杂着几分自得傲慢的笑:“怎么可能啦。由梨酱输的一塌糊涂诶——哭的眼睛都肿了哦?嘴上说着愿赌服输,还不是耍赖到今天呐。”
“我哪有耍赖!!”她气呼呼地灌下一大口酒,还不忘记顺手又恶狠狠舀走他一大勺芭菲。
“有哦。明明当时说好了,谁输了谁要喊对方主人哦。”
他笑吟吟,越发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愈发窘迫的她,指尖擦去她唇角的奶油却温柔的不像他:“真的超凶诶,由梨酱。打架超凶,哭起来也超凶。明明是你拉着人家一起拆的学校,最后哭着向校长耍赖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果然小狗这种生物就是喜欢耍赖吧?”
花山院由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会主动打架还拆学校的刺头!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一定是五条悟这个超过分的男朋友又在胡说八道!
“不过,其实严格来说,学校被拆那天也不完全怪由梨酱啦。”他话锋一转,懒洋洋挠着她的下巴:“你的幼驯染回来发现我竟然把你惹哭了,二话不说拉着人家又打了一架——噗——由梨酱真的很逗诶,看不下去,嚷嚷着卫生巾没有了,就非要拉着我们两个大男生陪你去买卫生巾。”
“啊,还大言不惭的要求你口口声声讨厌死了的白毛同窗承包你高中三年的卫生巾,理由竟然是因为打架的时候弄花了你的眼妆。超——过分哦,由梨酱,明明你自己汪的一声像没栓绳子就朝主人扑上来的小狗,最后还倒打一耙。”
花山院由梨头脑宕机中,属于信息量一下子过载,CPU烧没了。
“所、所以我们最开始、刚认识时候的关系……”瞳孔地震着的花山院小姐连嘴唇都震惊的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自认为一心一意深爱着男朋友绝对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说他坏话的自己,曾经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打架还拆了学校这么可怕的吗? !
不是,所以——她还真是不良少女啊? ? ?
“难道,那天晚上,硝子和歌姬学姐说到我和你怎么在一起的,用了难评来回答,是因为……”
她话都没说完全,他就猜到了后半句想说什么,从善如流的点头:“‘全世界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就是五条悟和花山院由梨了’,连硝子都这么说诶。”
她大脑一片空白,忍不住骤然拔高了语调:“真的假的??”
“没错哦。是那种,互相之间超·级·讨·厌对方的关系。”他意味不明的轻笑着加了后半句。 “至少别人都是这么以为的啦。”
“什么叫别人都这么以为?你呢?你不这样觉得吗?”她咬着勺子,一点点舔着勺子边缘的奶油,脑子还在放空中。
他安静了几秒钟,没有说话,手却也没有闲着,温热的指腹慢悠悠把她唇角擦干净后又沾上的奶油,这一次恶劣地抹开在她脸颊上:“小狗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啦。你看小黑——”
“嘴上汪汪叫的超凶,见到主人尾巴摇得比谁都欢快哦?”
太过分了五条悟!
“所以你刚才那句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嘛。你说,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的,以为我们之间是互相超级讨厌彼此的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呀。还有还有——”
她忽然想起了这一次,他话语里终于提及的第三个人。
“我的那个幼驯染,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呀?所以我最后为什么和你在一起了没有和他在一起呀。”
他摸着下巴状似很认真地沉吟着,一副过分浮夸的惋惜语调对她说:“因为他一点都不喜欢由梨酱哦。”
“诶——???可是可是,他不是我的幼驯染吗?怎么会——”
她眼见着她男朋友懒洋洋勾着唇角,歪着头看着她又是绽出了一抹格外漫不经心的漂亮笑意,分不清有多敷衍还是认真:“由梨酱是全世界他最讨厌的人了。怎么可能会和由梨酱在一起嘛。”
“还有啊,最后这个问题,好过分诶。是由梨酱亲口说的哦,和人家是命中注定的恋人?”
花山院由梨今天第二次瞳孔地震。
这种肉麻的老土的九十年代日剧都不敢演的台词不可能是她说的。
“我不可能说过这句话!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我最多只会说——”莫名其妙的耳朵又开始发烫,然后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我最多只会说……”
然后那个像她又不似她的女声,用着梦游般轻灵的嗓音在脑海里诉说,像卡带的黑胶片,模糊失真的声音在这一秒忽然清晰——
【没有为什么啊。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零度以下一定会结冰、地心引力会拉扯着牛顿的苹果下坠,所以由梨酱喜欢五条悟也不需要理由。 】
她把这句格外令人牙酸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情话,连同着融化了冰的樱花酒一起咕嘟咕嘟吞下去好几口。
他仿佛猜到了她咽下去的这句话是什么。
笑意盈盈地垂眼望着她,笑得璀璨生辉的仿佛一字不落的猜到了她想说的那句话,分毫不差。
她在他揶揄着戏谑她以前,慌乱地岔开话题:“那那那聊一聊我们都认识的那位我的幼驯染吧!啊等等——他不会就是——”
在她把那个糟糕至极的猜测说出口之前,他言笑晏晏地接过了话:“他是由梨酱最不可能喜欢的那一类人啦。”
这人说话怎么自相矛盾呢? ?
“诶——???”
“永远都会和由梨酱抢零食、上课会偷偷给由梨酱的头发编稀奇古怪的辫子、说话从来不用敬语、拉着由梨酱翘课最后倒打一耙说是由梨酱的错那种超坏的男生哦。”
花山院由梨倒吸一口冷气。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你自己呢五条悟???”
她顺着他的话反着来想:“所以我的幼驯染果然是那种从来不会和我抢零食、超级温柔有礼貌、会阻止你拉着我翘课的那种超级好——”
然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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