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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西伯利亚狂想曲》40-50(第9/18页)
好几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汐的意识才慢慢回笼,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早饭吃了吗?”
早餐是个什么东西?他哪里还想得到这个,起床到现在他光顾着傻笑了。
骆汐呆呆地摇头:“还没。”
说完,他假装偏头看向窗外,掩饰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先去吃点东西。”顾霄廷低笑一声,松开手刹,转动方向盘,停了二十分钟的车终于驶出,“下午和Sophia见一面?”
“行。”骆汐一口答应了,“对了,说起Sophia,她为什么对我俩的事反应这么激烈?”
顾霄廷解释说:“她之前遇人不淑,被一个gay装直男骗过,两人都快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才发现那人有多个同性伴侣,他接近Sophia就是为了她家里的财产。那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很大,都三年过去了,她也没有再进入新的感情。”
“我靠!”骆汐听得拳头都握紧了:“这种渣男不得天打雷劈。”
顾霄廷耸耸肩:“所以,她难免会对同性恋这个群体有偏见,更何况我们三人的关系还有些特殊。”
骆汐义愤填膺地点点头:“理解,要是异位而处,我可能更极端,她对你还算客气了。”
“乖,别气了,”顾霄廷抓着他的手吻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她空手道水平原本不算顶尖,但是那次打击之后,她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里面,一年后,拿了全国冠军。”
“金刚芭比原来是这么诞生的,”骆汐听着有点心酸,哼了一声:“千万别让Sophia再碰到那个渣男,非打死他不可。”
顾霄廷被这形容逗笑了,但看他的表情似乎还有更深层次的内容,骆汐便抓着胳膊追问。
“有一次她在酒吧遇见那人,越想越气不过,干了一整瓶伏特加,等他离开后尾随了一阵子,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还朝他下-体狠踢了一脚。”
骆汐不自觉“嘶”了一声。
“但是那人根本不敢报警,Sophia手上有太多他的黑料,一旦报警,他就真的社会化死亡了,俄罗斯对这些群体态度还是偏保守。”
“哈哈哈,痛快!”骆汐拍手称快,“就是这报仇的方式,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些?”
顾霄廷悠悠道:“或许,比较符合他们民族的特性。”
汽车一路行驶,这几天骆汐被伊万诺夫带着四处游逛,对莫斯科主要的干道都比较熟悉了,但此刻一切又都变得很新鲜。
心里面就像有一只小猫,在不停地用小爪子挠他,连灰蒙蒙的街道都蒙上一层温柔的彩色滤镜。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现在才知道,和有情人在一起,小河沟都能变成塞纳河。
骆汐心情大好,摇头晃脑地哼着各种歌曲,甚至还唱起了Vitas的《歌剧2》,不过俄语是他自创的,海豚音也没飙上去,啊啊啊啊唱得像是在叫魂。
顾霄廷忍俊不禁,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小心嗓子。”
……咳咳,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歌也不唱了,捏着顾霄廷的手,把玩他的指尖,不亦乐乎。
两人先是去肯德基吃了顿早午饭,然后驱车一路行驶到莫斯科市中心,不多时便抵达了红场附近。
骆汐一眼就望到了圣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它静静地矗立在莫斯科河畔,九个洋葱头的穹顶错落有致,奶白、宝蓝、朱红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座童话世界里的糖果古堡。
它对面就是庄严肃穆的克里姆林宫建筑群,深褐色的古老城墙绵延巍峨,中间立着一座鎏金穹顶的教堂。
“□□就是在这里办公吗?”骆汐多少还是做了些功课的。
顾霄廷点点头:“对,里面有总统办公楼,俄罗斯很多领导人都在这里办过公。”
“来来来,咱们和它拍张合影,”骆汐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将镜头反转,抬手搂着顾霄廷的肩膀,“这是咱离□□大帝最近的一次,快,比耶。”
咔嚓一声,图像定格两人依偎的身影,以及俄罗斯的心脏。
这就是骆汐最有魅力的地方之一,再平凡的琐事,经他一闹,都会变得生动又有趣。
今天恰逢周六,克里姆林宫前正举行庄严的换岗仪式。
人潮拥簇,两人挤在围观的人群中,观看穿着蓝金色制式军装的俄罗斯士兵,进行盛装马步和持枪列队表演。
顾霄廷站在骆汐身后,身形将他半圈在怀里,鼻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后脑勺的发丝,像是在嗅洗发水的味道。
骆汐双手随意地揣在外衣的口袋里,全神贯注地观看前方的仪仗表演。
在鼓点与号角的轰鸣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在肃穆庄重的场景下,顾霄廷的掌心悄悄地探进了骆汐上衣的口袋里。
修长骨感的手指摩挲着指缝,温柔又强势地嵌入他每一根手指的空隙,温热的体温瞬间相融,手心贴着手背,十指紧扣。
骆汐呼吸一滞,浑身的感官都被口袋里相握的那只手牵引。
细密的电流,顺着贴合的皮肤蜿蜒,从手臂攀到肩膀,最后窜进大脑,“叮”的一声,号角声、鼓点声、奏鸣声尽数褪去,那一刻,全世界都失声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牵手,可在如此这般的场景里,隐秘的触碰让他心动得一塌糊涂。
顾霄廷眼看着骆汐的耳廓染上一层薄红,脸颊的绒毛泛起细碎的战栗,他好似不经意地上前,微微俯身,在他的耳廓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锣鼓喧嚣、山河辽阔、万千盛景、烟火人间……
世间所有的盛大的事情,都不及你来得有趣。
第46章 他作他哄他插翅难飞
仪式进行了二十多分钟, 结束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骆汐也想跟着鼓掌,但是无奈少了一只手。
所以只能用语言表达赞美,他仰着脸对着骑兵, 发出直白的赞叹:“好帅啊!”
话音刚落,被顾霄廷凉飕飕地剜了一眼。
“嘿嘿……”骆汐连忙补充道:“我说的是马。”
他揣在兜里的手指轻轻蜷动了几下,并且同步递给去一个眼神, 意思是:还不松开吗?
顾霄廷抿着薄唇不说话,不情不愿地把手从骆汐的上衣口袋里抽出来, 顺势揽着他的肩头, 带他退出喧闹的人群。
由于被紧紧攥地太久,骆汐整个手都麻了,垂在身侧悄悄地做了好几个舒展的动作。
至于宫殿和教堂,骆汐实在不想进去了,这几天在伊万诺夫热情且不容抗拒的带领下看了太多, 他已经有些审美疲劳。
此刻只想和顾霄廷在广场上肆意漫步,享受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悠闲时光。
他们慢慢踱步到克里姆林宫旁边的一座城市公园,里面绿树掩映, 清静安逸。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郁金香花海,园区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欧式复古雕像。
“这人是谁啊?”骆汐随口问道。
顾霄廷解释说:“俄罗斯沙皇,亚历山大一世,这个公园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听到这个名字,骆汐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此刻正住在小木屋里的那位朋友。
“也不知道那位亚历山大先生在小木屋住的习不习惯。”
顾霄廷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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