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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侍奉的人外神其实是鬼》20-30(第10/17页)
不到的事情,只要钱到位,哪怕是鬼也得乖乖听话。”
对于对方知道她名字这件事,阮娇并不惊讶。对方连她朋友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显然是有备而来,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只是她一时没听明白对方这句话里的深意。作为经常被鬼缠上的人,她深刻明白,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只不过是一句谚语罢了。
鬼或许会被人驱使,但只能通过结缘的方式。用钱让鬼听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个,而且话有所指的样子。
鬼,她也知道鬼的存在?
阮娇皱眉思索着对方话里的意思。虽然灵异复苏目前还是机密,但知道这件事的上层人肯定不少。他们总是比普通人有更多的消息渠道。
上官云也说过,再过不久灵异复苏这件事就会被普及。一个危险的消息如果到了要被普及的地步,至少已经在上流社会流传了许久。
讲个笑话。
世界末日来了,上层人建造诺亚方舟撤离,下层人被关在家里。上层人告诉下层人不要害怕,原地等待救援,其实是担心下层人逃命时挡了他们的路。
想到这里,阮娇松开了攥着金凰月的手,后退一步,将手腕上的发带塞进了袖子里。
果然,她觉得不安是正确的。如果说,她身上有任何能引起这些人注意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她那与众不同的特殊体质。
一件事超过三个人知道就不再是秘密。而她体质特殊这件事,知道的人早就超过了三个。
再加上她拒绝加入特案部,上官云就没理由会庇护她这个外人。有心之人想得到她一个没背景的普通人的信息,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阮娇眼神里的警惕,金凰月收敛笑容,撇了一眼通红的手腕。
“阮娇,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她深深地看了阮娇一眼:“这段时间我会一直住在江城,你来找我那天,我一定倒屣相迎。”
狭长的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和戾气。
阮娇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直到金凰月和高个女人离开,她都还是心绪不宁。明明这次交锋看上去是自己赢了,但好像对金凰月来说不痛不痒。
人已经离开,嘈杂的教室里,同学们还在对金凰月的出现议论纷纷,不少人偷偷摸摸地看向阮娇。
处于话题中心的她此刻没心思去跟任何人攀扯什么,扶着向幼去校医务室处理脸上的伤。
辅导员全程都是一个缩头乌龟,甚至对阮娇带着向幼在上课时离开的行为也视而不见。至于一开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班长,也不知道何时消失,可能自己报警去了。
手机上,上官云发来的短信让阮娇越看越烦躁。
【阮娇同学,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金凰月的身份很特殊,我没有权限拘留她。就算你告到首都去都没用,金家根系庞大,在政圈都很有话语权。你们班被打的那个女生,已经签了谅解书,她自己都不追究责任了,我劝你也别管这件事。】
她那是想管班长的事情吗,她是想保障自己的安全啊。如果一个连公安机关都不管的人盯上了她,她的处境岂不是相当危险。
而且,阮娇回想起金凰月威胁向幼时说的话,以及对方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自己倒是不怕,但她怕身边人会有危险。金凰月敢这么肯定她之后会去找她,就绝对是要对她做什么。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烦躁。阮娇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刚才没直接把她手捏断,反正梁子都结了。
要是金凰月要对她父母做什么,她该怎么办?
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二老现在情况都很好后,阮娇让他们每天都要跟她打个电话报平安,绝对不能间断——
作者有话说:金凰月是和娇娇意向不和的反派,所以大家不喜欢是正常的,每个女性角色我都塑造了专属背景故事和独特的性格。
因为我认为角色应该多样化,纯粹恶或者纯粹善良。就算自己想过的生活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不同,被人讨厌或者不理解,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但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第26章 是她的
挂了电话, 她依然很不安。总感觉金凰月很古怪,尤其是对方那若有似无的,提到鬼这个字眼的态度。
而且面对阮娇身上展露出来的异常, 毫不惊讶,这说明对方知道她被神明庇护着。
好在她从来没有暴露过君宫妤的信息给任何人, 所以金凰月只会觉得她是与鬼结缘的普通人。既然如此, 不可能毫无准备,用钱无法驱使鬼, 但一定能驱使人。
天师也是人,而金凰月有钱有权, 说不定身边有不止一个天师。
一想到会有天师出现来对付她, 阮娇头都大了,她现在只庆幸自己生性警惕, 从没泄漏过君宫妤的信息, 否则局面会对她更为不利。
她也不认为自己想太多,如果她是金凰月,想要去对付一个人, 绝对会做更多的准备工作。
阮娇现在只感觉自己想得还不够多。
郊区别墅内。
伤痕累累的女人跪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浑身疼痛酸软。即便如此,她也丝毫不敢松懈,因为哪怕她闭上眼睛休息一秒, 都会有严重的后果。
即使她的态度已经十分恭敬卑微, 但高坐在上的女生面上依然没有半分好颜色。
微红的手腕垂在真皮沙发的靠垫上,金凰月眼里布满戾气。她没有让医生来治疗她的手,被一个普通人弄伤是耻辱,传出去多难听。
而没能保护好她的保镖,更是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她声音有着彻骨的寒冷。
高个女人木然着, 不敢解释什么。她从小就被私人培养,为了贴身保护面前这位而存在,她也一直做得很好。
但今天,她搞砸了。
哪怕不是她的错,哪怕她面对的未知力量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抗衡的,但只要没保护好小姐,那就是她的错。
等待她的绝对不是善了,面前这位,眼里容不得沙子。她的狠辣和恶毒表里如一,无论如何求饶都是无用的,倒不如省点力气。
“像你这样的垃圾,能被废物利用都算是为世界做出贡献了。你知道你应该做什么,自己去做吧。”金凰月用完好的那只手抚着额头,似乎有些疲惫了。
高个女人身躯一颤,眼底彻底黯淡下来,她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往别墅的窗边走去。
随着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她的人生也落了地。
屋内还跪着的其它人,见状都忍不住生起兔死狐悲的感伤。没有人敢为她求饶,因为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
室内的温度很低,宛如冰窖。
沙发前的桌面上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皮箱,里面垒着一块块金黄色的黄金。随着一条人命的消亡,箱内的黄金也瞬间消失。
金凰月面上神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她目光瞥向身后黑暗的虚空。一只干枯发黑的瘦削手臂从黑暗中径直伸出,停留在她身侧。
漆黑的手掌上,端着一个缺口的破碗。那碗明明看着十分破旧,但却散发出森然鬼气。
底下跪着的人们此刻更加不敢抬起头来,对房中出现的东西,无比畏惧。
“血肉,金子。”室内响起苍老沙哑的声音,宛如破烂的琴弦被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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